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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取遙眨巴著大眼睛說:這個客房的環境是最棒的,他是小菊的上司對吧,我有幫你好好的巴結上峰哦。
條野沒有輕易被他蠱惑。感知著副相大人一腳踹翻被子,身子扭著扭著把被子抱在懷里側身的睡姿,語氣聽不出絲毫情感。我的意思是,為什么他會被安排在我們隔壁。正確來說,和我們是一個房間!
我之前就很奇怪了。香取遙很好奇,為什么我們的臥室旁邊還有一個相通的臥室呀?兩個臥室格局一樣,頂多是裝修有點差異,兩邊還有道相通的不上鎖的小門方便進出。
有些人結婚后喜歡分床睡,這個臥室按道理來講是屬于你的。當然了,你這輩子都別想用上!
香取遙本想點頭,條野捏住他的下頜制止了他的動作,將人半抱著往臥室里走,然后吩咐北野:等那只貓貓狗狗走了之后給我把這道門封了!
如此后,對懷里的人說:我讓人這么設計不是為了分床睡,是為了某些時候方便。比如太累了直接換個房間睡,床單都不想換。不過矜矜業業換了那么多次床單,那個房間一次都沒用上。
不喜歡你直接封掉就行,不用耍這種心眼子。睡過綾辻行人的房間,等他走后還要把床單全扔了!要不是那張床是特制的特別貴,他也想一起扔了!
香取遙沒有反省。我只是讓小菊感受一些我平日里的感受。你自個兒天天來這一招,我用一次怎么了?
休息好了的香取遙再一次踏上了晨跑之路,條野心情微妙,他不想好好的假期浪費在這種沒意義的事情上,尤其香取遙的體力就那么多,等他跑完體力消耗光了,晚上的定項娛樂怎么辦?
跑著跑著,條野已經麻木了。香取遙快樂的朝著前面一個躡手躡腳夏天還穿著毛大衣的人揮爪。啊~森先生早上好~
森鷗外眼神死的扭過頭,看到香取遙和條野的時候,兩道淚刷拉拉的流。他抽抽噎噎的走過來,表情動作之浮夸引起了條野的心理不適。
是小遙啊嗚嗚嗚小遙你幫幫我吧,我把愛麗絲和中也紅葉都抵押在辦公室里了,真的撐不下去了。森鷗外就差來個跪地抱大腿,低聲的哭嚎著。我都有五天沒有睡覺了嗚嗚嗚為了不暴露身份我連酒店都不敢去。
條野淡定的頷首。外務大臣日安。
我不安QAQ那些國外的外交官一個個跟狐貍似的,我一天要接待好幾個,對我這樣純真善良正直不作偽的好官員來講,他們的心和手段都太臟了嚶嚶嚶~
小菊~
條野別開頭,香取遙抓著他的一條手臂搖來晃去。森先生好可憐哦~他是中也的上司,我們不能放著不管呀~~
前港口黑手黨,現正規森式會社社長兼外務大臣的森鷗外也一臉希冀的搖著條野的另一只手臂。條野先生求求您了,再這樣下去孩子真的要沒了QAQ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從黑手黨首領一躍成為政府高官的森鷗外,如今卑微的祈求著獵犬的成員,只希望能夠得到一個暫時的棲息之所。條野無情的拍開森鷗外的手,朝著小貓咪叫喚的香取遙說:這是最后一只了。
別再往家里撿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森鷗外感激涕零。嗚嗚嗚果然小遙是天使~~感激條野是不可能感激的,唯有小遙才是真正的好人。
下午四點左右,一支異能者軍隊將香取遙和條野的房子包圍得密不透風,穿著獵犬新制式軍裝的鐵腸踏進門里,單手壓了壓黑色的帽檐,冷聲道:將諸位大人都請出來。
只見他身后蜂擁出來的軍警們排隊向北野領了各個客房的鑰匙,將床上那些吃完午餐又睡起回籠覺的高官們全部一個個扛起來。動作很輕沒把人鬧醒,一個個送上院子里停著的大巴,鐵腸拿著屬下遞上來的政府翹班人員名單,用紅色筆一個個確認了身份打上勾,對迎出來的香取遙露出一個淺笑。
辛苦你了,香取。
不辛苦哦~我只是順便撿回來而已。對了,一共十四個,可以換幾天假期?
站在他身后的條野,表情麻木。難得一次的晨跑,一路上撿了十四個翹班的政界要員,現在聽到他們兩個這番對話,心如止水。
鐵腸將文件遞給身后的人,看了一眼自己的搭檔。啊,一共28天,飛羽說給你湊個整數,條野的假期延長一個月。
太棒啦~~香取遙高興的蹦了一下,跑去大門朝著已經啟動的那輛大巴揮著小手帕。大家~下次也要來玩哦~~一人換算小菊的兩天假期,還有比這更加劃算的買賣嗎?
作者有話要說:醒來后的眾人:小遙,是小惡魔吧
條野:啊,是天使惡魔呢
香香:因為我想和小菊有更多的獨處時間呀~
54、番外
獵犬基地某宿舍樓。條野采菊躺在宿舍的床上,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他臉上照出一條細長的光斑,他閉著眼睛,呼吸均勻, 看起來像還沉浸在睡夢之中。然而實際上他半點睡意都沒有。
這一切的原因,來源于他懷里窩著的一名男性。嬌小的男生側著身,頭枕在他的左臂上, 雙腿微微曲起,兩只手握成拳縮在下頜處,明顯還深陷于睡夢之中, 睡相香甜的話偶爾能聽到細微不可查的小呼嚕聲。
剛執行完一次長期任務,直到昨晚才回來, 洗過澡倒在床上準備睡上一整天的條野采菊,此刻腦子里充滿了各種問號。想必任誰睡著睡著突然感覺到懷里多了個溫度,室內突然多了一個陌生的氣息也會如他一樣震驚和茫然的吧。
尤其對方的身上還沾染了自己的氣味, 猶如動物會在自己的物品上留下自己的氣味一般,懷里的男人身上已經烙入了獨屬于自己的氣息。可是條野采菊真的不認識這個人啊!
哪里冒出來的啊!難不成自己昨晚走錯宿舍了?這也不對啊!他不至于連自己宿舍都不認識, 而且基地里也沒有這個人吧!別問他一個瞎子怎么知道對方不是基地的新人, 每個人的氣味不同他可是全部都記住的好不好!
而且重點是,這個男人像是突然出現在他懷里的, 就天降?
條野采菊在裝睡,他想看看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到底想搞什么名堂。若是入侵者的話, 未免也太沒防備了, 難道是特殊異能力者?空間系?睡迷糊了把自己傳送到這里的?
但傳送到獵犬基地是幾個意思?傳送到他的宿舍床上又是幾個意思?
條野采菊:我莫不是在做夢?畢竟味道還挺好聞的。如果不是做夢,又怎么解釋對方身上有自己的氣味呢?
香取遙是被熱醒的,微風吹動了窗簾扯大了縫隙,光斑恰好延伸到他的臉上。他伸出手擋住自己被照耀的眼睛,還舍不得睜開。
手轉移著拍了拍條野采菊的胸膛。恩~小菊, 太亮了啦~帶著微微的鼻腔,拖長著軟綿綿的嗓音,就像是撒嬌一般。不,確實是在撒嬌。
條野采菊:就算是做夢,夢到小孩子又是怎么回事?這個聲音怎么聽都沒有過變聲期吧!
懷里的人睡覺一點都不老實,躲避著光線的挨挨蹭蹭的爬到了條野的身上,迷迷糊糊的將臉埋在他的胸膛,臉接觸到布料,他有些不滿的拍了拍他的胸肌,又順便揉了一下。
條野采菊:?!
你干嘛穿衣服啦香取遙迷迷瞪瞪的眼睛睜開一條細縫,看著條野采菊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哼哼唧唧的爪子一路往下摸,將他的背心往上推到鎖骨處,臉靠在對方的肌膚上才覺得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