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獸性大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條野嘖了一聲。讓鐵腸先生過來就是個失敗的決定。他被周圍人的心跳聲和話語聲搞得心煩,有些動靜不是他想忽略就可以忽略的。
燁子踢了鐵腸的腳一下。真是的,不是讓你隨便穿穿就好嗎?這樣很不方便行動耶。
鐵腸很無辜。這已經是最普通的一套的。還是從壓箱底里翻出來的,普普通通一件西裝,腰身都沒顯出來,可惜人長得好套麻袋也能穿出不同風味。
而立原則時不時的扯扯領帶和袖口,像是有螞蟻在身上爬一樣渾身的不自在。看到香取遙和條野走過來,打了個招呼。啊,條野先生,香取先生。香取先生今天這一身真好看,顯得成熟許多。
把平日里因為娃娃臉凸顯出來的稚氣都壓下來,加上氣質的緣故,看上去就像個出身不凡的富家少爺。但條野不喜歡聽到這種話。我覺得黃配藍那套也不錯,帶了,在行李箱里。
不要以為自己瞎了就以為我也瞎了。香取遙冷漠的駁回。
拉著長吁短嘆的條野,總算是登上了游輪。上船之后條野就迫不及待和鐵腸他們分開,香取遙還有些納悶。你不需要先觀察一下地形嗎?
上船之前已經全部記住了,反正你也對這艘船沒什么好奇心吧。條野讓人把他們的行李帶上,推著香取遙去分配好的七層的房間。
因為條野只要了一間房的緣故,他們是在一起的。盡管是艘龐然大物般的游輪,所謂的豪華艙房也就是那樣,空間并不能說特別寬敞,只是該有的都會有。
進了房間,沒有再聞到那股海腥味的香取遙松了口氣,見條野歪倒在椅子上一副被這種人群聚集的游船折磨得半死不活的樣子,就先取了浴袍去洗澡。他是真不喜歡海上這股味道,總覺得鼻子發癢,不過條野的那種表現,香取遙覺得他有一半是裝的。
浴室也有浴缸,不僅有沐浴用品,連精油補水液都湊齊了,香取遙沒有動那些散發著香氣的用品,而是用自己帶來的。條野的狗鼻子太靈,盡管沒有主動說過,但他知道對方其實不太喜歡那些帶氣味的用品。頂多能接受純天然的花瓣香氣。
洗完澡他用毛巾擦著頭發,赤著的腳還沒踩上地板就被一只手托著臀部抱起來。沒有鋪地毯,地板會涼。他換了一身衣服,坐在床上靠著床頭將人抱在懷里,下巴盯著他的發頂。
啊~總算活過來了。似乎是裝虛弱上癮了,說話有氣無力。大意了,像這種載了五千只鴨子的地方想也知道會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樣子。就算是待在房間里,還能夠聽到左右上下的動靜,椅子拉動的聲音,腳步聲、衣服剮蹭聲、說話和磨牙打噴嚏的聲音,就連五層的賭場那骰子甩動的聲響也傳進耳里,更不用說除了聽覺以外,還有觸覺和嗅覺受到侵害。
海風帶來的氣味仿佛還黏在他的皮膚上,明明洗了臉還是覺得有氣味殘余。他把懷里的人掉了個方向,頭在他的脖頸蹭來蹭去,手也開始不老實。
出點汗吧香香,還是聞天然無污染的才能慰藉我受傷的珍貴的嗅覺受到的慘絕人寰的摧殘。
哪有你說的那么嚴重香取遙有些無奈,被蹭的有些發癢,不僅笑了起來。別碰我的癢癢肉,你是小孩子嗎?
上個星期不知道是誰喊著要給我生孩子。條野說到這個就精神了,你別想,就算你能生我也要去結扎!才不要有小屁孩來分走對方的注意力呢,從源頭上把它們全部掐死吧。
這個可不能怪我,是小菊開的頭哦。
條野,歪頭迷惑不解。
啊,正確來說是十年前的小菊的錯。香取遙說,十年火箭炮殘留的時空波動被我的異能力捕捉,偶爾會聽到十年前的我和你的對話哦。十年前的小菊是變態哦~
條野一副受到巨大打擊的樣子,他雙手捂面,許久才愣愣的問:不是吧他竟然出手了?!十二歲的小香香身高頂多一米三,和小學生沒兩樣,怎么下得去手!
他不記得自己有那種癖好啊!
那個你給過去的我上生理課,提到了這個,生孩子是那個小菊說的。
不,我原話一定不是這樣的。條野聽到他的竊笑聲,對十年前的自己產生了一股由衷的同情。香香不可能不知道男人是無法生孩子的,他這邊能夠當成情趣來看,但是十年前
估計傷腦筋著怎么讓小香香放棄那種不靠譜的想法吧。說不定以此被拿捏著答應了一堆喪權辱國的條件畢竟十二歲的香取遙長得太有欺騙性了,還有那種異能力,被耍得團團轉的可能性太大了!
條野:果然不管哪個年紀的香香,都是克星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生孩子那個,凹三有。因為身體變好了所以遇到了每個男生都有的成長經歷,哭得太凄慘,少年條野給他上生理課,所以很執著要給少年條野生小寶寶。然而
小香香:菊哥哥可愛~真好騙~
少年條野:我才不要小寶寶!
感謝在20210326 02:34:01~20210327 00:20:4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沒錯就是阿丁呀 50瓶;牙膏 8瓶;鎖無痕,斷清秋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44、第 44 章
從房間里相伴而出的兩人, 沒走幾步就見到在前方抱著雙臂跺著腳等待的幼小身影。
你們好慢啊,現在又不是春天。燁子身后跟著一臉苦澀的立原,真以為是來度假的嗎, 條野下官。不過倒是沒有惡言相向。
立原規規矩矩的站定解釋:剛才去了一趟賭場,燁子小姐贏得太多,被管理人哭喪著臉勸離了。
燁子抹了下鼻頭, 笑容愉悅:看他們那副變了顏色的蠢臉,也為這趟旅行增加了不少光彩吧。顯然比起贏錢,燁子更喜歡的是看到那些賭徒們輸光籌碼的崩潰神色。還有管理員將他們送出場時那副被圣母瑪利亞眷顧過的喜極而泣的樣子。
條野沒有感覺到第三個人, 還有點奇怪。鐵腸先生呢?
他太礙事了,我們把他扔到牛郎俱樂部里了。燁子理直氣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