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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了試圖扯下對方假發的雙手, 捂著下身。不行, 軟了。
說好的變成什么樣都會愛我的呢!條野大受打擊。
愛還在, 但是請不要碰我,我不喜歡河童。
即使是如此無情冷漠的香取遙,條野還是深呼吸著克制自己不要扯他的臉頰肉, 小騙子是什么糟糕的顏控性子他老早就清楚了,這股不甘的怨念唯有
鐵腸先生他咬牙切齒的念出這個名字,若是鐵腸現在站在他面前,他一定要追殺對方到天涯海角。
便利店里潛藏著那個組織的漏網之魚,恰好是控火的異能力者,與鐵腸短暫交過手,身手太菜直接被一刀送去黃泉,而鐵腸在救出了店里無辜群眾后趕過來,因為條野發生的意外,可想而知當時跟著鐵腸回基地的條野會對之前抓住的犯人做了些什么。
下了班回來的條野灰頭土臉,顯然是跟同僚干了一架,拒絕了所有人的靠近,一進門就將自己關在浴室里。搗鼓到最后,把頭上多一塊少一塊的頭發都剃了干凈,戴上了假發。
香取遙抓住他想念搭檔的機會,用力抓住他的假發扯了扯,沒扯下來。條野隨著他的力道彎下腰,嘴角抿成一條直線。別扯了,就你大米都搬不動的力氣,白做無用功。
你還把假發黏上去了?香取遙對他這種執著,心生敬佩。悶著反而不容易長出來吧。
不,好歹是經過改造的身體,頭發的生長速度也比普通人快。
那O毛也是嗎?
條野頭疼不已,這是需要關注的地方嗎。
我問的是胡子,你思想好臟哦~香取遙眨著純潔的大眼睛,你的體毛不旺盛,所以頭發長得也會很慢,還是乖乖光著頭吧。
條野態度堅決的拒絕了他這個提議。香取遙還是沒能成功看到一只禿頭的條野,所以拒絕了白天說的全身檢查。對此他的理由還很充分。假發上有其他人的氣味,才不要沾上小菊以外的人的味道呢。
條野覺得他在撒謊,但他沒有證據,假發是用真人頭發做的,雖然處理得很充分,可香取遙要這么說他也沒辦法。無法勸服香取遙,結局就是條野清醒的抱著懷里不安分蹭來蹭去的香香到天明。偏偏小騙子撩火很積極,卻一點都不憐惜他,說出讓他胃疼的話。
要么光頭,要么在頭發長出來之前不要碰我。
條野是那種會輕易妥協的人嗎?他顯然不是,懷著一肚子悶氣到點上班去了。送走了條野,香取遙坐在客廳也在生悶氣。
那些密魯菲奧雷的余黨真過分,把小菊欺負成什么樣子了!從昨天晚上開始都不會笑了。
端著芒果汁走過來的北野淡定的說:少爺之所以不會笑,是因為遙少爺您吧。連平日都會有的早安吻都沒混上,難怪少爺走之前腮幫子都鼓成了河豚臉。
深感自家少爺的性子越來越倒退的北野,看著別開臉子在生悶氣的香取遙。這件事對少爺的打擊很大,是不想在您面前露出不帥氣的一面吧,希望您能夠理解。
畢竟以前和香取遙交往的時候,都是會花費兩三個小時打理自己形象,確認無懈可擊之后才會出門赴約的人啊。這方面自尊心是超乎常人的強。
香取遙很煩惱,也不想真的把條野的身子氣壞,他可是知道的,經常生氣的人掉發更快,腦力工作者也是。兩者相成,條野的頭發怕是有很長一段時間長不出來。
這樣可不行。涉及到自己未來的幸福,香取遙決定做點事情補救。獵犬基地可以探班嗎?
應該可以吧。北野想了想,之前少爺忘帶了東西,我去送的時候很輕易就進去了。當然,一些重要的地方進不去。
香取遙點了點頭,讓北野去準備東西,等到中午11點,他抱著自己精心準備的便當出發前往獵犬基地。因為之前一直送條野到基地門口的緣故,守衛員還能認出他。被帶到了一棟建筑物前,還沒進去就聽到里面傳來了一陣陣巨響。
他看著在自己面前倒下的門板,里面的條野一手拿槍一手握著刀,表情前所未有的沉重。他厲聲道: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而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名粉紅色頭發的幼女,看起來不過是小學生的年紀,笑得眉眼彎彎的雙手別在后腰處。你以為今天能逃過去嗎?乖乖的把你假發摘下來吧,條野采菊。
條野憤恨的嘖了一聲,到底還是沒有跟大倉燁子這個BUG異能的人動手的勇氣,轉而朝著另一邊瞬發開了幾槍。鐵腸一手抱著一個削了皮的椰子,卡茲卡茲啃得正香,對打在身上的子彈不痛不癢,視若無睹。
而立原則是用各種刁鉆古怪的姿勢拼命的躲閃著。是副隊長下的命令,為什么要打我啊!獵犬最底層不服!!
但只能憋著。
條野,燁子也是為你好,你用萬能膠把假發黏住,裹著汗味不難受嗎?一個身材高大的軍警從背光處走出來,摸著嘴角的胡須,語重心長的說。大家都是同事,你這是工傷不會有人嘲笑你的。
從昨天就笑到剛才的人說的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條野一對四,對著面前虎視眈眈的同僚,氣得跳腳。夠了,這個部隊我再也不想待了!他是倒了什么霉才會遇到這么一群無情無義的家伙!
還有香香那個小騙子,最無情無義的就是
恩?條野后知后覺的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是他剛才腹誹的那個人,還沒等他開口,已經注意到他的福地櫻癡兩樣發光的朝他大步走過去。
還伸手抓著他腋窩將人舉起來。是小遙啊~~好久不見~~自從上次在之后已經過去好久了吧,說好以后一起喝酒的呢,竟然把老夫拉入黑名單實在太傷老夫的心了!
福地含著兩道清淚,用他的胡子臉在香取遙的臉上蹭來蹭去。還是這么香呢~今天怎么會過來,難道是來看望老夫的嗎?恩,帶的是便當啊,剛好我那里還有酒,來得正好哈哈哈~~
大倉燁子踩著沉重的步伐一蹦一跳的走過來,站在福地的身后仰著頭充滿敵意的看著香取遙,深知她本性的立原急忙喊道。等一下副長大人,這位是條野先生的戀人,不是什么可疑人物!真的不是您的情敵!!
燁子顯然不信。不可能,條野那種垃圾怎么可能找到這么可愛的戀人。這孩子還沒成年吧,是不是用了什么下賤的手段?
鐵腸用手帕擦著臉上的椰子水,淡定的說:立原沒說錯,條野?
他看向了默不作聲的條野,覺得有些奇怪。就算神經粗壯如他,也覺得條野沒有第一時間沖上去將香取遙從隊長手里奪回來是一件多么反常的事情。
條野麻木的啊了一聲,手里槍和刀相繼掉在地上,他抬起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假發,慢慢的蹲下身體,是在自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