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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提香取是男的,生不出這么大的女兒一點都不像條野先生才是事情大嗚噗
又一顆糖果擊倒了立原,條野的心情還是沒有平復。他埋首在一臉問號的小遙肩窩里深深吸了一口,才覺得自己的即將要崩裂的血管稍稍平復一些,這才給他們幾個介紹。
剛才看到小遙時就已經神色有些恍惚的山本剛,聽到他的解釋之后松了一大口氣。原來是和小時候的小遙替換了啊,小遙沒事就好。
啊是山本叔叔。慢了一拍才認出這個熟悉的人是誰的小遙,跳下條野的大腿撲過去抱住了山本剛的腰。山本叔叔怎么臉上有了皺紋,是工作太辛苦了嗎?那剛才流了好多血的是您嗎?QAQ
雖然場面有些混亂,但總算是拉入了正規,等山本剛對這幾名軍警解釋完剛才的事情后,眼睛里就只剩下小遙的身影,他懷念的說:好久沒看到小遙這個樣子了,要是阿武在多好啊,你小時候還說過要嫁給
不,他嫁給我了。兩只手伸過來,從后面將小遙抱起來的條野,陰森森的說,連自己的父親都保護不了的罪惡的黑手黨,請不要和我們條野家的少夫人胡亂攀扯上關系。
鐵腸無視那邊的家庭倫理劇,一本正經的將話題拉回正軌,問山本剛:你記住犯人的長相了么?
山本剛肯定的點頭。我可以給你們畫下來。
警察到現場的時候原地還發現了大量屬于他人的血液和部分/身/體組織碎片,估測應該有第三方的人加入,可能是彭格列那邊的救兵到了。但有說不通的地方,立原道,若是彭格列的人到了,北野先生也就罷了,離開時也會救走山本先生吧,而且為什么在那個地方使用了十年火箭炮。
這些不重要。鐵腸站起身來,在日本的領土里行事如此猖狂,無論是密魯菲奧雷還是彭格列,若不將他們全部剿滅,市民的痛苦又該如何宣泄。條野?
啊,我已經通知隊長了,五分鐘后就到。
鐵腸滿意的點頭,又坐了回去閉目養神。晶子看已經沒自己的事了,準備拉起墻角畫圈圈的國木田一起離開,被條野叫住。條野把小遙抱起來放在辦公室桌上說:與謝野小姐,還要拜托您一件事。
晶子煩躁的看著他,一副不想跟他扯上關系的樣子。條野摸著小遙的小腦袋,被摸的人無辜的眨動著大眼睛專注的看著條野。
這個孩子身體不好,還請您幫他治療一下。
國木田先一步在晶子前面說話:你應該知道請君勿死的治療條件吧。雖然夢幻中的閨女一下子變成小男孩,還是香取遙的少年版本,這給了他非常巨大的災難性的打擊,但涉及到這方面國木田依舊是可靠的。
他的病情一般醫生救不了,不然我也不用請您出手。他十六歲時病發,器官重度衰竭基因崩潰,我調查過當時給他醫治的主治醫生,是您。
晶子愣了一下,她仔細的打量著面前的小遙,才從遙遠的記憶中翻出這件事。我記起來了,確實有這件事。他的父母不知道怎么的找上了我,不過當時他的情況不太好我沒有看清他的長相。難怪她當時聽見香取遙這個名字的時候,總覺得哪里聽到過。
香取父母是有人推薦找上了當時是武偵社成員的與謝野晶子,晶子偶爾也會對外人治療,對外收費很高。想到這里,她的神色緩和下來。
原來那對老夫妻是香取先生的父母。想到那對為了救兒子還在她面前下跪的,形銷骨立的老人,晶子還殘留著印象。他們現在身體還好嗎?
已經過世了。條野捂住了小遙的耳朵,輕聲說道。為了籌集給你的治療金借了高利貸,買了保險又自導自演了一次車禍,當場死亡。
不可能!我當時沒有向他們要治療金。晶子矢口否認,末了臉色一沉,她咬了咬牙。
您沒有收取,不代表為他們介紹你的中介沒有收取。當然我這么說不是為了譴責您的識人不明,那名中介我已經處理了。條野笑瞇瞇的說著,嘴角的笑意看得晶子覺得自己要爆血管了。
她難受的捂著額頭,平復一下內心的焦躁。知道了,我會為他治療的。
提前為十二歲的香取遙治療,就能夠避免他的父母在未來身死的命運,雖然被這種變相的道德綁架弄得很煩躁,晶子還是得真心實意的感慨一句:想不到你這個人還有點良心。
雖然這對情侶的相處模式讓外人一言難盡,但條野對香取遙確實是方方面面都很盡心。
條野笑了笑,正想說點什么的時候,小遙已經抓住捂著自己耳朵的手放下,湛藍色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吃過糕點的嘴角還沾著一點碎屑,他天真無邪的大聲說:啊~小遙聽懂了。菊哥哥是小遙未來的老公嗎?
噗
條野捂著胸口,腰慢慢的彎下去,一副到暈厥過去的重傷模樣。他垂著頭雙手按在小遙的肩膀上,對這個就算是十二歲依舊殺傷力無比巨大的小香香誠懇的說:會說話,多說點。
他錄音了。
34、第 34 章
我錄音了。十年前世界, 香取遙對著面前的盲人少年晃了晃手上的手機說道。小采菊繼續說,我要拿回去給未來的你做證據的。
盲人少年,也就是十年前的條野采菊, 神色糾結的對著坐在他對面的香取遙。這里是一間咖啡廳, 香取遙本來是被他送進警察局, 這個男人卻精準的說出了一些他外人不知的秘密, 對此存疑的少年條野只好給他做了保證人,將人提溜出來。
這里是一家咖啡廳角落的卡座, 勺子攪動著杯子里的咖啡,少年條野在發呆。雖然腦子也有在轉動,但發呆也是真的。
一分鐘后,他單手按著眼睛, 處于變聲期的嗓音沉啞略帶點少年音, 身上還有著獨屬于這個年紀的朝氣。你真的是
啊, 是六年后交往的哦。香取遙笑著摘下脖子上的藍寶石項鏈,放在少年條野放在桌子上的左手里,這是昨天我們正式復合時你送給我的禮物,說是條野家代代相傳的, 你應該認得出來吧。
摩挲著手里的項鏈, 少年條野自然能夠品鑒出贗品還是真品。他上次摸到這項鏈的時候還在上個星期回家時, 他媽媽每個月都會從保險柜拿出來一次遞給他,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不能讓這條項鏈在他這一代就蒙塵沾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