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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拿出另外一個, 看上去是個夾子, 若是用來夾衣服又顯得不合適, 更適合用來夾更小的類似黃豆紅豆之類的東西。
唉是不是該找個新男朋友了。畢竟我是個風華正茂需求正常的成年人啊。他如此感慨著。
聽到了一聲細微的滴聲,然后一個不該出現在這里的聲音冒出來,可以聽到對方那隱忍的從牙縫里硬擠出來的聲音。【想都別想,而且那些東西我上次不是扔掉了嗎?你是用了誰的名義買了堆新的?。?!】
香取遙眨了眨眼, 循著聲音找到了黏在辦公桌底下的一個監聽器, 里面確實傳出了那個正在國外出差的男人的聲音。他用兩根手指捏起這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工作室里的東西, 眼睛瞄向了垃圾桶。
【別給我做多余的事情??!我加班了好幾天了,不眠不休那種哦, 給我說話啊!】條野似乎長著天眼一般, 一下子看透了香取遙的心思。
嘖
【嘖是什么意思!只有一個字嗎?。 ?
呵呵。
【那也只有兩個字?。。 颗疬^后, 發泄過的條野用一種很沮喪的聲音說,【隊長太過分了,竟然讓我一個人來剿滅一個地下組織, 一個個蠢得要死,一群雜蟲都可以讓政府嚇得找獵犬應援,這個國家已經完蛋了吧?!?
隨著他話語的進行,還能聽到一道道慘叫聲,還有皮肉被人無情刺穿的聲音,更有不停息的槍擊聲。【用槍嗎?羸弱的爬蟲也就只能靠著這種東西找點安全感了?!?
香取遙抿了抿唇,道:你一邊打架一邊跟我通話沒問題嗎?
【不是打架,格調都被你拉低了。真是的,處理雜魚的工作我一般都是丟給鐵腸先生的,為什么要我做這種事情??!隊長那家伙一定是在公報私仇,因為我上次為了懲罰他迫害我的嗅覺將他的酒柜砸了?!坷碇睔鈮训恼f出活該被穿小鞋的話語。
那聽起來真是活該這種人到底是怎么成為軍警的?軍警不需要心理測評的嗎?
【你還沒有回答我那些東西是怎么買來的!我明明定期查了你所有親近的人脈關系的網購記錄!】已經連裝都懶得裝的屑男友,臉不紅氣不喘還的自以為很有底氣的說出這種一旦舉報可以分分鐘送進監獄牢底坐穿的話語。
不過香取遙已經習慣了,他甚至能夠很淡定的回答。是綾辻先生。
那邊靜默了幾秒,傳來了條野抓狂的聲音?!灸闶裁磿r候和綾辻偵探搭上線的,而且他竟然會給你買這種東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為我答應他,給我買多少我就送他多少個人偶。我的粉絲里也有一些出名的人偶手工大師,他聽了之后沒有猶豫就答應下來了。香取遙想了想,說,其實綾辻先生挺好的,看起來雖然很冷淡的樣子,意外的也有溫柔的一面,長得也好看,上次還送了我自己親手做的風干牛肉,挺好吃的。
條野那邊有一段時間沒有回音,只是他人的慘叫聲越來越凄厲,甚至讓香取遙到了耳鳴的程度。大概過了十分鐘,儀器只能聽到來自條野氣喘吁吁的聲音。
之后,再傳來他冷到像雜夾著冰霜般的嗓音。【我現在就回國?!款D了頓,香取遙毫不意外聽到了他拼命忍耐最后還是忍不住爆發出來的怒吼,【他跟我一點都不像!我們的S程度和方向不一樣!你別給我擅自找個替身??!】
香取遙敷衍的恩恩了一聲,他站起身來搖搖晃晃的給工作室上了鎖,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喘息也加快了。還搬出了壁櫥里的被子和枕頭。
那邊的條野還以為他要睡覺,不敢置信的道:【你跟我聊天已經無聊到會發困的程度了嗎?現在才幾點,剛吃完飯沒多久就睡覺你是又想進醫院嗎!!】
啊也不是這樣啦呼嗯呃
【不是我想的那樣吧。等等我這邊還有其他人,你給我忍??!我換個麥!這個耳麥剛才不小心被子彈蹭到會漏音的!給我忍耐一下?。。 ?
才、才不要呢香取遙縮在被窩里,哼哼唧唧的說,被聽到也是小菊的錯呼
【你還敢跟我抱怨我在外面不跟你親熱,你這種動不動就精神起來的體質誰敢撩撥??!】
那也是小菊害的,而且你這么激動做什么,那兩年里你偷聽到的還少嗎?擅自拿我當配菜還沒給錢呢,辣雞。啊,可以用嗎?道具。我就蹭蹭,不會進的。
【不可以!??!而且這個鍋我不背??!等我兩個小時,我快坐上飛彈了!】
香取遙有沒有聽話,外人不清楚。反正當一身血跡的條野臉黑得像砂鍋一樣從飛彈里走出來的時候,來接送他的部下都被他渾身散發的黑氣壓給嚇得直接跪了一地。
福地櫻癡哈哈大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不愧是條野!即使沒有鐵腸也提前完成任務了?。〗袢盏墨C犬依舊是成功率百分百,本來還想讓你嘗試一下新想出來的懲罰方案的,真是可惜哈哈哈~~
條野回以一個禮貌的微笑,飛快的朝著他射空了兩個彈匣,獲得了三天的帶薪假期的獎勵,頭也不回的命令部下開一輛軍車送他去一個地方。
給他開門的是軍裝筆挺的鐵腸,他看到條野時也不意外,而是掏出了一副手銬。條野伸手制止了他的行為,并掏出了一份蓋了區役所印章的婚姻屆。鐵腸看到上面寫著他和香取遙的名字,而且日子竟然是四年前,有點迷惑。
你們結婚了?他把手銬放回兜里,掏出錢包,看也不看的就掏出里面所有的萬元大鈔,雙手遞給了條野。
沒有信封,之后補上。祝你們白頭偕老,萬事如意。鐵腸說出這句話后,表情有些輕松的道,這樣你父母就不會隔三差五的給我打電話讓我和你好好相處了吧。
條野面無表情的收過禮金,語氣十足冷漠的道:啊,我會跟他們好好聊聊的。
聊聊這對腦子有坑的夫妻為什么明知道他喜歡香取遙,還手握模仿對方的字跡寫下簽名的婚姻屆后,還能夠把他搭檔當成備胎那樣年年節禮都不松懈的送過去,還說什么多余的話。
他和鐵腸先生只是互相討厭的不得不工作勉強待在一起的貌不合神很離的普通搭檔好不好!
他當年濫用職權逼著嘴里喊著國內同性婚姻不合法的區役所給他蓋章時,都沒有如此心累。區役所那群不知變通的廢物還說什么婚姻不合法,不過可以用收養的方式讓香取遙做他的養子這類的話。
他雖然拿香取遙當嬰兒養,但他要的是對象不是兒子?。?
懶得跟鐵腸廢話,交接完畢后條野踏進香取家,客廳的地板上躺著兩個在睡午覺的未成年。他抽了抽嘴角,對鐵腸說:把他們搬到隔壁屋,那里我已經買下了。
隔壁屋是哪一個?
隨便哪一個,整層樓都是我的。
因為條野手握著婚姻屆,鐵腸也不能插手人家的家務事,只是囑咐了一聲婚內家暴也是犯法的諸如此類的話語,一手一個將兩個睡得口水橫流的未成年帶到隔壁屋子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