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獸性大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敦,你知道獵犬到底是什么鬼玩意兒嗎?香取遙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如果條野回過神來找上門,他什么都不知道未免太吃虧了。把你知道的關于條野先生的事情都跟我說說吧。
問到這個,中島敦就有話可說了。他把之前武偵社和獵犬對上時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說到武偵社幾乎全員覆滅時,香取遙的手抖了抖。聽到條野差點把國木田整崩潰時,心口跳得飛快。至于條野那個搭檔什么幾百米大刀啊,炸/彈都炸不死啊,還能追直升機啊他已經完全麻了。
看不出來啊,末廣先生你長得跟女扮男裝似的,竟然這么猛的嗎!這對搭檔已經無敵了吧,他們的敵人是何等可憐才會遇上這對搭檔。
香取遙摸了摸小心肝,虛弱的詢問:不至于吧,條野先生就算了,末廣先生應該不至于也摻和進這種事情吧。
中島敦也覺得不太可能,點了點頭。香取遙這才心里大定。但他還是做了最壞的打算,若是末廣鐵腸也摻和進來他的異能勢必不可能失敗第二次!
像條野那種非正常人的自信心,勢必不會出現第二個人。
獵犬有五個人,我們只見過條野先生、末廣先生還有立原君,他們的隊長福地櫻癡和副隊長大倉燁子倒是沒有見過恩,感覺也是很可怕的吧,一點都不想和他們見面。中島敦縮了縮脖子,慫巴巴的說著。
香取遙卻是猛地抬頭,他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要追問,到底還是壓抑著沒有開口。
福地櫻癡這個人他倒是認識。與其說是認識,不如說,他讓對方重新做了回人。
想到這里,香取遙的心情頓時轉好,他笑瞇瞇的拍了拍敦的肩膀。謝謝你,敦。
他現在完全不慌了。
在準備爬回工作室時,香取遙又猛地回過頭問中島敦。我的工作室會不會有竊聽器?
答案是很有可能,反正工作室里也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趁著敦去里面檢查的時候,香取遙抓起手機進了洗手間。雖然心里覺得條野應該沒變態到在洗手間里裝竊聽器,但還是很謹慎的在片大點的地方仔細查找起來。
在找不到任何可疑的東西之后,香取遙心頭大定,點開手機正準備輸入腦海里記住的那個號碼,突然視野里多了一雙腿。
恩腿型他挺熟的,就是人嘛
視線往上,香取遙淚目盈眶。來之前顯然把自己打理得非常得體的條野采菊,他壓根就不想見到的男人就這么明目張膽的出現在他面前。嘴角墜著高深莫測的笑意,看起來非常從容,哪有一丁點早上見到的那隱忍的模樣。
就只差在臉上寫著你死定了四個大字。
這里是洗手間。香取遙還想做一下最后的掙扎。做人還是要有點底線比較好啊,條野先生QAQ
條野抱著雙手,嘴角高高揚起,帶著溫柔得能夠溢出的笑意柔聲的說:我覺得這方面你也不遑多讓哦,香香~
正因為洗手間是太過私密的場所,就算有太宰治和人虎守在外面又如何,一般人哪里想到他會瞬移到這個地方吧。
恩,應該說,能夠預估到香取遙行動的條野采菊,可說是對他非常、非常了解了。
他伸手,動作輕緩卻不容拒絕的抽出香取遙手里的手機。能跟我說說,你想打給誰嗎?
看著條野采菊越放越大的笑臉,香取遙合上嘴巴,抱著打死也不會說的想法。
沒有把對方錄入聯系人的做法,我應該夸獎你。不常聯系的人?近期見過的人?恩,以你的性格,是近期剛受到你異能影響的人吧。
條野的聲音越來越輕,聽在香取遙的耳朵里,簡直就是厲鬼在索命。
咔嚓。
這回手里那熟悉的手銬,香取遙已經提不起一絲半點氣憤質問的勇氣了。
條野采菊喟嘆一聲,用香取遙無法提出絲毫反抗之心的語氣說著:我必須提醒你一句,香香。還是要多多關注一下新聞比較好,天人五衰的首領至今還未落網你明白我的意思,對吧?
26、第 26 章
香取遙張了張口,還沒說話就被條野打斷。
你應該知道自己不會說謊吧,騙不了我的。以前是不知道香取遙的異能力,現在知道了,自然不可能會被他蒙騙過關。
嗚香取遙鼓了鼓腮幫子,甩著被銬住的手,雙眼迷離擺出他最自信的裝無辜的萌態,想要勾起對方的惻隱之心。
條野面部抽了抽。我是瞎子。我看不見!
能看見的,用你的愛!看不到一定是愛不夠深!香取遙揮舞著手,輕輕的扯了扯條野的衣擺。小菊好兇,小遙好怕怕,不要生氣氣了嘛~
嗓音軟軟的,像是小動物一樣,像棉花糖一樣,每次他用這招條野就受不了,香取遙覺得自己還是能拯救一下的。氣大傷身噠~把我嚇壞了心疼的不是你咩~
行吧,尾音都有在重度撒糖的嫌疑。條野看上去更難受了,單手捂著額頭一副很想吐槽又克制的樣子。香取遙已經不是能屈能伸了,他見風使舵的本事即便是條野都嘆為觀止。
他放下手,呵呵冷笑道:你是忘記了我們已經分手了嗎?
香取遙歪了歪頭。哦,你不想和我復合嗎?
我條野很憋屈,可再憋屈他此刻也不敢亂說話,想想復合。
完完全全被捏準了要脈,香取遙這人滑不溜秋的,是真的拿他沒辦法,他相信若是自己敢說不想復合,對方能真的拍拍屁股給他拉幾十頂綠帽穩穩戴好。香取遙有多么受歡迎,他早就知道了,這人可是下至剛出生嬰兒上至八十歲老太都能哄得服服帖帖那種。
條野同樣被哄得服服帖帖。
你想去意大利?條野別開臉,在監聽器聽到香取遙的打算時,就很有一種想不顧一切將人關小黑屋的沖動,不要這么做,我不想讓我恨我。
會把他關起來,讓他的世界只有自己,成為他的附庸,沒有他就活不下去。這種念頭瘋狂的滋長著,生根發芽,理性死死的遏制住這種危險的念頭。
他很怕香取遙討厭他,不想陷入那種死局之中。如果因為他自私的做法,讓香取遙痛苦的話后果難以現象。這個人就像一陣風般,任性又隨心所欲,想讓風停留下來,只能是風自愿為你逗留。
這種事情在初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條野難得會說這種軟話,在香取遙聽起來已經是對方能夠做到的極限。條野這個人,嘴巴出奇的硬,平時很溫柔也很能照顧人,本性卻傲慢又偏執。
是個死傲嬌。別人的傲嬌還有嬌的成分,他的嬌只會將人傷得支離破碎。
香取遙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攪動著手指,嘟著嘴唇心里很是煩躁。比心眼不會,打架吵架他不會,耍小聰明分分鐘就被人家破解了。
他是個很普通的人,普普通通的日常,普普通通的智商,沒有經歷過什么大安危,被保護得嚴嚴實實的,黑暗無法觸及。
一開始不是這樣的,人的身邊怎么可能只有純粹的好人呢?人性是非常復雜的,有的人表現看起來光鮮靚麗,內里污濁不堪。也有看起來窮兇惡極之人,卻意外的有一顆柔軟的內心。
他只是用自己的異能力,消除掉身邊人不好的部分,讓他們變成好人而已。純粹的善人和惡人是不存在的,每個人善惡比例不同,他只是用異能力除掉他們惡的地方,留下純善。
香取遙不說話,條野反而慌了。香香,你怎么了?這小腦袋瓜子不會又偷偷憋什么壞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