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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預想中要更加吸引他的人。條野采菊的從軍生涯之中,見過無數的人,卻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吸引他的人,他也曾經感覺到恐慌,懷疑對方是否對他做了什么手腳但若是想要得到一個人,讓他身心都屬于自己的話,按照他喜歡的方式改變成他喜歡的模樣,也是可行的吧。
他是絕對能做到的。
然而,就像是意外掉進了獸籠里的雛鳥一樣,不知社會險惡的一股腦的對他付出信任,一個勁的往他面前撲過來,傻得讓人發笑,又傻得讓人心疼。
讓人根本無從下手,不知道該如何去維護這顆真心。
是什么時候香取遙不再對他敞開身心的呢?他在腦海里回憶著與對方每次見面,與對方說的每一句話,竟覺得到處都有嫌疑,每分每秒都有可能。
所以一開始的心動是真的。只是在后面,香取遙在自己面前越來越放得開,心音越來越捉摸不透之后,像霧一樣讓人想要剝開又探知不到真實的香取遙
因為從一開始就被否定了心意,所以害怕被嘲笑就選擇隱瞞自己嗎?那么,造成這個結果的自己,是對他做了多么過分的事情啊。明明那么自信著這個世界除了自己之外,無人更了解他,那為什么一直以來都沒有發現問題,直到被拋棄了才發現呢?
兩年前的那個晚上,原來就已經結束了嗎?這幾天的時間,才是偷來的嗎?
條野在門外從深夜站到了天蒙蒙亮,第一縷陽光打在了他的身上,才將他從深思之中燙醒過來。再抬頭時,他一夜晦澀難明的面色,滿是堅毅之色。
香取遙睡得不是很踏實,拜條野所賜他做了一晚上被惡鬼追的夢,在沒有盡頭的小巷子里狂奔著,后面的鬼像戲耍他一樣,他停下,鬼也停下,他跑起來,鬼也不緊不慢的追過來。
一直維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簡直不能更陰間。室內明明不冷,卻讓他覺得凍得發抖,在睡夢中翻來覆去,好不容易睡著了,又突然夢到了被泡在水里煮的夢。
不是,這是什么詭異的夢啊!好熱啊!別煮我,我一點都不好吃!可讓他絕望的是,因為被水煮了,鍋也散發著一股香氣,他聞著都覺得好香好饞QAQ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是不是被什么臟東西纏上了啊,好可怕啊QAQ
香取遙在睡夢中嚇得嗚咽出聲,這時候就很痛恨為什么他沒有買抱枕,他一定要買個大大的抱枕放在旁邊,突然覺得一個人睡好可怕。
他撅著屁股一蹭一蹭,蹭到了一個硬物,沒睡醒的他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摸,硬邦邦的像是鐵塊一樣,拍了拍又又啪啪的響聲,用點力還會覺得很有彈性的柔軟,暖呼呼的溫暖了他冰涼的手腳。
不僅用手去觸摸,雙腳也用上,最后干脆八爪魚一樣的扒上去,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就舒服,非常舒服,是夢到了出現一個抱枕嗎?干得漂亮啊,我的腦洞!
被自己的腦洞感動壞了的香取遙,在蹭著抱枕好一會兒后,才悠悠轉醒,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一張熟悉的俊臉。
啊!!!鬼啊!!
這張臉,不就是追了他一晚上那個鬼的臉嗎!!
沒有穿上衣的條野突兀的出現在他的床上,這簡直比恐怖片還要恐怖。
條野無奈的伸手將差點栽倒到床下的香取遙拉過來,用他聽不出一點睡意的聲音平靜的說:恩,是鬼哦,還是偷心色/鬼。
香取遙叫得更大聲了,手腳并用的踹著這個拉住他的男人的胸膛,兩只小腳丫被一只大手包裹著動彈不得,只能夠徒勞的用手去抓他的臉。
顯而易見,為了工作而修剪得圓潤又短的指甲,根本無法在對方臉上流下抓痕,反而是像是抓到鐵一樣的,手指頭都紅了。
條野任由他發泄著,等到香取遙氣喘吁吁了才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定,自己則是跪坐在他的對面。
相比于坐沒坐相的香取遙,條野采菊跪坐的姿勢和板直的腰桿,都能看出他接受過非常良好的家庭教育。
冷靜下來了嗎?太用力的踹我,你的腿會骨折的。條野說著讓對方驚愕的實話,以前沒有告訴你,是因為在此之前我都將你的力道消減了。比如按住他的敏感位置,或者某些特定的能夠消減力道的穴位。
臉也是,我是即使用子彈也無法打穿身體的改造人,痊愈能力也勝過旁人數倍,你這樣做只會傷到自己的手指。他攤開左手,對已經愣住的沒反應過來的香取遙說,把你的手給我,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香取遙被他這理所當然的姿態給震住,身體本能的要把指尖紅彤彤的手放上去,在觸及對方的手掌前霎時間反應過來,捂著自己可憐的爪子往后蹭了蹭,背部貼到了床頭板才覺得稍許安心。
你、你為什么會在我的房間!這是擅闖民居吧!我要報警了哦!香取遙不僅是口頭威脅而已,還翻出了枕頭下的手機,剛準備撥通電話,聽到了對方涼涼的話語。
你可以試試,我是隸屬于軍警特殊作戰部隊甲分隊的獵犬一員,警察不敢逮捕我,絕大多數情況下擁有豁免權,即使犯下了重罪,只要有人給我擔保也會無罪釋放。
啪嗒,手機掉在了床鋪上。香取遙有點絕望。
這樣啊,你能夠聽出我說的是實話還是謊言嗎?
聽到條野如此平靜的話語,香取遙心里一個咯噔,他急忙要使用自己的異能力,手卻咔嚓一聲。恩是很熟悉的,手銬。
你竟然休假也戴著手銬的嗎!!香取遙不敢置信的喊著。
恩。條野很爽快的承認,這不是一般材質的手銬,能夠抑制異能,我所抓捕的都是異能犯罪者,帶著它是習慣。
他頓了頓,說道:四年前,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使用的也是這個手銬。我當時以為你是普通人,直到昨天之前你都是唯一一個被我用這副手銬拷住的普通人。
我的榮幸?氣得喘起粗氣,已經在爆發邊緣的香取遙,在腦海里設想著將對方暴打一頓的可能性。
別做夢了,沒有異能力,我能夠判斷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條野如此說著。
你到底想做什么啊!最后香取遙還是采取了他一直使用的那個辦法,用枕頭去敲打對方的腦門,是因為我是異能力者,所以要測試我的異能力作用嗎?太惡劣了吧!你這個人簡直就是
因為如果不用這個的話!條野沒有躲閃,忍受著被柔軟的枕頭捶打的疼痛。實際上并沒有那么痛,他曾經被人用特殊的子彈擊穿過心臟,也曾經被砍下了手臂,更甚至脖子也差點被砍斷
這些劇痛加上他的痛覺的放大,他都忍耐下來并未曾呼過一聲痛。可是即使是被香取遙用枕頭捶打,卻感受到莫大的疼痛。
那不是身體傳遞的,而是心和大腦傳遞的。
條野在香取遙打累了,停下動作喘息連連的時候,提高音量大聲的說著。我只是想告訴你一點
被他的音量嚇得小心肝又在顫的香取遙,害怕的抱緊了懷里枕芯都冒出來的枕頭,顫動著瞳孔呆呆的看著好像快要爆發的條野。
香取遙:他是不是要打我?還是要殺我QAQ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