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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不要代入電視劇里的情節。條野不想在同僚面前提到有關于香取遙的一切,對方只是個普通人。
他這么一說,其他人也就識趣的不再提。既然是普通人的話,條野想要保密也是正常的。
只是條野左想右想,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等等,他是不是沒有明確否認,香取遙并不是他的戀人的這件事?
這、這勢頭是不是有點不對,而且好像也不是那么想要否認。
嘖,那小子有毒吧!
條野叫了一聲,在同僚們奇怪的視線下,窩在座椅又一次把自己的頭發揉成了雞窩,整個回程的路上都沒有休息過。在飛機抵擋軍部又被押上手術臺后,他沒有多做休息就做了一件讓他都覺得自己瘋了的事情。
直接殺到香取遙的租房去了。
香取遙的住處他是清楚的,來時做了點調查,他還換下了軍裝,穿了一身普通的常服。在踏上吱呀作響的出租屋的樓梯時,他心里更加煩躁了。
嘖,這地方真破。還有隔音也是,都能聽到各家各戶的做飯聲、說話吵罵聲,還有電視發出的聲響。
住在這種地方對那小子來說也很煎熬吧,他早就感覺出來了,那種畏熱的體質,在這種炎熱的天氣里,很難熬的吧。
等到快靠近香取遙的租房時,他的腳步微微一頓。怎么回事,這個呼吸聲不太正常。他直接瞬移到那間租房里,待在這個悶熱又狹窄的房間,那種感覺更加的強烈。
生病了?
收集來的信息在他黑暗的世界里清晰的勾勒出一個現實的場景,趴在桌子上喘著熱氣的少年,已經暈了過來,從肌肉的聲音也能夠判斷,應該是為了趕稿子好幾天不眠不休吧。
嘖,明明只是個普通人,也太拼了一點吧。條野不爽的想著。
18、第 18 章
香取遙是被臉上毛絨絨的瘙癢感鬧醒的,他慢慢的睜開眼睛,觸目的就是一根逗貓棒?
啊,你醒了?條野有些遺憾的將手里的逗貓棒放到一邊,對傻愣愣看著他的香取遙說,那么吃驚做什么?自己生病都不知道嗎?嘖,你已經睡了一天了,我讓家庭醫生給你打過針,再不醒過來就要把你送醫院去了。
香取遙眨了眨眼,看著四周,是他不認識的地方。是個很大的房間?不過顯得有些空曠,裝飾也很簡單。
他掙扎著坐起來,使了點勁也沒能如愿,不禁抱怨著對條野說:扶我起來,你是笨蛋嗎?
條野歪了歪頭,對他這種平淡的反應有些不愉快,也沒有出聲,扶著他坐起身后順手往他腰后塞了個靠墊。
這里是哪里?
我的臥室。條野說著,是我在東京的房子,平時也沒怎么用到。
他平時都直接圖方便住部隊宿舍的,或者去離部隊基地比較近的橫濱別墅休息,這地方確實很少回來。
難怪看起來像樣板房一樣,一點生活氣息都沒有。香取遙點了點表示理解,如果對方將自己帶到常住的地方,他才會覺得奇怪呢。我怎么會在這里,還有生???我病了?
我去找你的時候你就暈過去了,醫生說你睡眠不足,還有營養不良,還發起了高燒。嘖,怎么把自己搞成這樣的。
如果你不會說話,真的可以閉嘴。香取遙如此說著,嘆了口氣。啊隨便吧,好餓啊,有沒有什么吃的。
哈?你不應該先向我道謝嗎?
哦,謝謝。香取遙敷衍著說了一句,見條野臉色都沉下來,他翻了個白眼。所以條野先生為什么會到我的住處。先說好,醫藥費我是不會付的,這種小病熬一下就過去了吧。
說著他摸了摸額頭,熱度已經散得差不多了。他如今的身體素質比一般人要強得多,像這種小病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條野看上去好像很生氣的樣子,香取遙以為對方是因為自己口氣差的緣故,然而面對這個家伙,他真的懶得好聲好氣。你找我有什么事?啊,我想喝粥,最好是砂鍋燉的爛爛的那種。
他這種沒把身體當回事的態度讓條野心里很是不暢快,但顧及著對方是個病號,還是打了內線電話讓管家送吃的上來。北野來得很快,幾乎在他剛通知,就端著一蠱大米粥上來,還裝了兩碟開胃的小菜。
他笑瞇瞇的走進房間,拉來了桌子將餐盤放上去,輕聲細語的詢問著:香取先生,您現在身體感覺怎么樣?先喝點米粥墊下肚子在睡一覺,睡醒了想吃什么都可以哦。
那種像是哄小孩的語氣,讓香取遙有些受用。他對這個人還有印象,笑著說道:謝謝北野先生,那我待會可以吃海膽蓋飯嗎?
不可以。條野插嘴進來,你接下來三天都只能喝粥。
哎,也不用那么嚴格吧。香取先生剛大病初愈,想吃點好吃的是應該的。北野抽了抽嘴角,對自家少爺這管教口吻有些無奈。管他待會吃不吃得上,先哄一下不行嗎?少爺,香取先生估計沒有力氣自己吃飯,您來喂他吧。
說著,也不管對方能不能看見,擠眉弄眼的將勺子塞進他手里,又朝香取遙關切的說了幾句,北野先生踩著有些松快的步子出去了。
香取遙是真的沒什么力氣,他的手臂軟綿綿的,抬起來都有些困難。見條野還真的一副準備喂他的樣子,看著遞到嘴邊盛了粥的勺子,他有些遲疑。
北野先生送上來的恰好是溫度適宜的米粥,不需要吹涼就可以吃進去。但是負責喂飯的那個人繃著一張臉,一點食欲都沒有。
怎么不吃?條野對他慢吞吞的動作有些不解,趁著香取遙開口先說點什么的時候,直接將勺子塞進去。
第一步做完,其他就好說,大半蠱粥下肚,香取遙說話的語氣也不像剛才那樣病懨懨的,恢復了些許活力。他看著條野將東西收拾放在一邊,問道:條野先生還沒說,找我有什么事?
這個等你病好了再說。條野一副不想聊的樣子。
香取遙卻不想再繼續對著他這張臉,作勢要起身的樣子,被按了回去。他有些頭疼的看著臉色變得更差的條野,說道:有什么事就直說吧,我還有工作沒完成。
我給你向出版社請假了,對方同意讓你休假兩周。
這個答案讓香取遙有些難以置信,他抓著條野的手臂,生氣的道:誰讓你這么做的,你怎么辦到嘖,罷了。想到對方的身份,想要辦成這種事情并不困難,香取遙也就懶得問知道答案的問題。
喂,你這是對辛辛苦苦照顧了你一天的人的態度嗎?哪知道條野比他更加生氣,明明做錯的事的人是你,為什么能夠做到這么理所當然的朝我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