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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香取遙用戴著手銬的手捂著了眼睛,悶聲道,我說的是真的啦,為什么要一遍遍的詢問嘛。我只是個漫畫家,去那條小巷是取景啦取景,誰知道那里會有毒/販子在交易。
事情經過連同名字等個人信息,對方都問了四遍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拷問手段嗎?通過一次次詢問同樣的問題施加壓力,讓嫌疑人的精神受到更多的沖擊,而審問出更細致的內容。
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軍警小哥哥真的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條野挑了挑眉,這種事不需要你來判斷。
太霸道了,再這樣下去天都要亮了,你要負責送我回家嗎?
條野傷腦筋的捂著額頭,就這么確定我會放走你嗎?
可是香取遙鼓起一邊的腮幫子,我也讀過法律的啦,你又沒有證據來證實我犯罪,感覺小哥哥就是為了戲弄和幫助我才做出這種事情的。
被猜中了啊。條野手摸著下巴思索著。
毒/販的事情已經交給警察局處理,不過考慮到香取遙的臉被對方看到,那些人背后也有東京當地黑幫的影子,實際上將對方帶來這里是為了將罪犯們一網打盡之前,保證這個人的安全。
若是被黑幫盯上的話,這個小家伙可是會很慘的,像這種危急時刻都會幫助一名陌生人的善良之輩,條野并不討厭。
你倒是挺聰明的嘛,這就是漫畫家奇特的腦補能力嗎?等明天那些人的根據地被搗毀后就可以走了。啊,你可能需要找個地方避避風頭哦,說不定會有人跟到你住處,稍微注意點吧。條野如此說道。可能性不大,可誰知道會否有萬一呢,惹上了這種麻煩再怎么小心都不為過吧。
哎!香取遙很是吃驚,你們不能保護我嗎?
對他的問題,條野表示對方是得寸進尺。明明是你自己的問題吧,那附近本來就是黑幫組織的根據地,還不知死活的跑到暗巷,你該慶幸他們沒帶槍。
香取遙很害怕,還很慶幸。這附近他不熟悉,因為畫的漫畫里面需要到一個夜景,他在網上查過之后,覺得這附近能取到不錯的參考景色才過去的。也確實他所想的,那個地方保留著很多的老建筑物,地形錯綜復雜,小道橫巷縱橫交錯,和他預想中的漫畫的場景很搭配。
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可惡啊我怎么知道那附近有什么黑幫。網上也沒有這個提示啊。
誰會將這種情報大咧咧放在網上,是附近居民默契的常識吧。條野對他的煩惱沒有絲毫同情,他站起身來給他解開手銬,你今天就睡在這里,我要回去了,大半夜的可沒時間陪小鬼玩耍。
明明是浪費了好幾個小時,搞出這種仗勢欺負未成年,條野卻說得像是別人給他添麻煩一樣。香取遙素來膽子大,抓著對方的袖角說道:你其實是報復我說你是牛郎吧,小氣鬼。
放手。是在警告。
但香取遙有自己的一套判斷標準。你可是警察哦,對無辜市民動粗是不好的吧,你敢打我,我就投訴你。
條野有些失笑,他伸手用力的揉了揉對方的頭發,不顧少年的掙扎將他的頭發揉成一個雞窩。發質打理得不錯。他夸獎著。
然后,用力的抓住他的頭發,扯到他面前,語氣危險的說道:你可以試試哦,看你的投訴能不能被認領,又或者被以誣賴軍警的罪名關起來。是哪個結果呢,要不要現在來試試看,我給你提供手機或者紙筆都可以,投訴電話和地址知道嗎?我也會告訴你的。
頭皮被扯得生疼還被威脅了的香取遙掉淚了。眼淚奪眶而出,小心肝跳得飛快,條野心滿意足的享受著他心音的變化,果然這種事情就是會上癮啊。看到別人因為自己的語言而被逼得走投無路,那無能的什么都做不了的絕望的心情
小哥哥,可以說多一點嗎?
條野怔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少年心跳的動向,還有加速的呼吸跟流汗的規律,都把對方既忐忑又是興奮的心情傳遞過來。
香取遙的臉在發燙,鞋子里的腳趾敏感的蜷縮著,只覺得小心肝被什么撓來撓去,有點發癢。他喘著粗氣,有些急切的詢問著:這就是傳說中的被威脅了嗎?啊,現在是被關起來,小黑屋?呼小哥哥說話好聽,繼續說多一點吧。
條野,默默的松開手里的頭發,往后退了兩步。
香取遙連忙繞過桌子沖過來,那樣子讓條野反射性的閃開,兩人像是貓捉老鼠一樣在狹窄的室內活動著。
小哥哥不許跑!你要負起責任來啊!
責任你個鬼啊!你很奇怪啊!這是覺醒了什么奇怪的屬性啊!
才不是奇怪呢!
對比條野連呼吸都沒亂一下,香取遙已經追得筋疲力盡,手放下膝蓋半蹲著喘息,看著施施然抱著雙臂站在他對面的條野。哈啊呼反正,都是小菊的錯,現在不僅是心臟,連那里都興奮起來了啊!
仿佛被晴天霹靂擊中一般,條野受不了的喊著:關我什么事啊!而且誰允許你叫我小菊的!再說了,這種限制級的話語很奇怪,你都不知道害臊的嗎?!
香取遙疑惑又無辜的說道:為什么啊,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吧。而且叫小菊的話不是很可愛嗎?
可愛你個頭!真是的,我才沒時間陪你玩游戲!給我老實在這里待著吧!
說著就要打開門離開這里,在手摸上扶手的時候,突然被人從后面抱住了。條野嘴角微微抽搐著,低下頭看著抱著自己腰部,還非常認真的盯著自己的少年。
再不放手,別怪我動手了。
你要在這里對我出手?可是有攝像頭的吧,這種錄像被傳出去不太好哦。香取遙曲解著對方的意思,意味深長的說道,要是不放我離開的話,我真的要襲擊你了哦,我還未成年,不管怎么樣,發生那種事情都是成年人的責任更大吧。
這話讓條野無法可說。他可以在腦海里勾勒出對方笑得跟偷腥的小狐貍一樣的表情。真的是
條野深深嘆了口氣,手用力扯起對方的后衣領,像是提著小貓后頸一樣打開門大步走出了這間審訊室。香取遙很配合的沒有掙扎,還開心的說道:我就知道小菊是好人!不愧是正義的軍警呢!
你就是仗著我不能打你才這么放肆的吧。對少年這種單純又執拗的認為天底下所有公安人員都是好人的思想,條野感到很無力。
若不是因為對方真的是這么想的話,他早就將這小子痛打一頓了,哪里會任由著他在自己面前耍小聰明。
因為軍警的身份而被守護著的市民全然信賴著的這份純真的心意,即使是小心眼又性格惡劣的條野采菊,也不想辜負。
脫離了軍警本部給人帶來的權威性的窒息感和壓力,站在大門口的香取遙伸了個懶腰,對旁邊站著的條野說:小菊現在是要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