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踮起腳尖,在青年配合的彎腰下在他側臉吧唧一口。
條野摸著臉頰上的口水印,隨口抱怨著:什么啊,粘粘的,你果然是故意的吧。
嘛嘛~那幫你舔掉好了。還是算了。他沒有在外人面前表現得太過親密的意思,不然這個小混蛋中途興致一來,估計得鬧個大新聞。
拿出手帕擦了擦臉上帶著奶茶漬的水印,條野神色如常的任由著香取遙抱著他的胳膊,朝店長方向走過來,深深的鞠了一躬說道:早上好,店長,店長夫人。我是條野采菊。
被這么鄭重的問候,店長愣了兩秒才遲鈍的點頭。啊,哦,早上好,條野君?
條野點了點頭:我是送遙回來跟您們報個平安,現在帶他回去休息。
然后推著滿臉問號的香取遙出門去他租下的房子。雖然更想讓香取遙住他那里,最后還是覺得徐徐圖之比較好,就帶香取遙回他的租屋。
他得想想怎么才能拿到同居權。
咖啡屋內,久久無人言語。是谷崎直美不敢置信的說:那個、怎么回事?那可是條野采菊啊,怎么看上去和店長的表侄子關系很好等一下,他們兩個是不是哪里不對?剛才是親親了對吧?
雖然是親了臉,但出門的時候,香取遙順手把奶茶遞到對方嘴邊,也是很自然的吸了一口。能夠如此親密還共享一杯奶茶的關系
啊,亂步先生說他們兩個嗯,之前是戀人,現在算是復合成功?店長不是很確定。
啪的一聲,一條抹布摔在了店長面前。只見店長夫人黑著臉,一副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表情:小遙那么單純,一定是那個男的誘惑他的!
她不是對香取遙找了個同性戀人有意見,是對找了個性格那么惡劣的戀人很有意見。這事兒從昨晚就讓她生悶氣到現在。
雖然對方當初來店內是為了偵查才會對自家老頭子那么過分,差點把老頭子搞得都要崩潰也是事實,不過最后也確實沒有對他們夫妻做什么壞事,后面在為洗白武偵社的事情上也出了很大的力。
就算如此,印象太深刻了,有點怕。
小遙一定會被他欺負,吃得死死的,太可憐了嗚嗚嗚店長夫人心疼得都捂臉哭了。
怎么就找上這種人談戀愛呢,萬一吵架的話小遙根本說不過人家,打架更不用想了,一根手指都能把小遙按趴下。
7、第 7 章
香取遙的租房在武偵社大樓的隔壁,因為地理環境的關系租金很貴,他租了一個二室一廳的公寓房,里面很寬敞,家具齊全,裝潢也是全新的,一個人住著會很舒適。
之前是表叔他們幫我收拾的,也就看了眼照片覺得還行。你自己找個地方坐,我要去換個衣服。香取遙將人拉進屋子,自己進了臥室。
大的房間被改造成工作室,所以臥室會偏小許多,靠窗戶的地方擺著一張雙人的矮床,被褥放在壁櫥里,地上鋪著干凈的榻榻米還有一張小圓桌,東西都分門別列的擺放在格子架上。因為收拾得很整齊,也就不會顯得太過擁擠。
能夠在橫濱有這么套租房已經很不錯了,若不是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和條野長期發展,他都想直接買套房。
不過,買房最重要得考慮安全性,橫濱這邊買房有點不保險啊。
之前送來的行李,里面的衣物已經被店長夫人取出來放進了衣柜,他找了套寬松的套衫換上,出門就看到條野在翻廚房的冰箱。
對方背對著他,用手摸索出一罐黑啤,拿在手掂量著,沉著嗓音說:冰箱里都是酒?你什么時候有這種酒精依賴的習慣了?
或許是因為之前條野對他太過縱容,香取遙沒有感覺到對方語氣里隱藏的不妙的情緒。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又不是你在喝。他如此回答,沒有否認對方說的話。因為他知道,撒謊的話對方一定能聽出來的。
香取遙嘟囔著將冰箱關上,用編輯上次給他寄來的茶葉給他泡了杯茶,就看到這個男人已經打開啤酒喝了起來。
結果你還不是自己喝了。香取遙想著再去拿一罐,剛走幾步就被人強硬的掰過肩膀,他的背部被推著撞在了墻面上,還沒等他開口,條野的臉已經近在眼前。
嘴巴被強行堵住,被對方過渡來的酒液嗆到,推開他捂著嘴巴劇烈的咳嗽,咳得眼淚都掉出來了。
你瘋了嗎?香取遙不悅的瞪著面前條野,對他這種突如其來的行為只覺得莫名其妙,我又沒有惹到你,別在我身上撒氣。
不許碰酒。條野說道。他的臉像是籠罩在黑夜之中,潛伏著黑暗的莽獸,一股危機感悄然的從香取遙的背后竄起,讓他來不及控制自己的情緒,因為害怕而加快的心跳,一下下的傳入了對方的耳膜。
你在害怕?是心虛嗎?
香取遙的情緒變化似乎成了愉悅條野的事情,他刻意的更湊近了幾分,在被這股壓迫感嚇得微微顫抖的香取遙的耳邊,低聲的沉笑著。
心跳變了哦。
砰砰快速跳動著的心臟,傳遞出主人的不安和恐懼。香取遙確實是害怕的,雖然平時敢仗著條野的寬容不停的在他心尖上跳桑迪,但當條野真的想對他做什么的時候,無論是身份還是武力,他根本無法反抗這個男人。
條野采菊遠沒有他平時表現出來的那么溫和,這一點香取遙早就領教過了。
明明是軍警,行徑卻比壞人還更為惡劣,香取遙總覺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像是小寵物一樣,興致來了可以逗弄一下,但當對方不想配合的時候,二人的主導地位就會逆轉。
香取遙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竭力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在這種針對他的負面壓制之下,自我情緒的管理已經有了崩塌的驅使。
可他不想在對方面前示弱。
你想讓我戒酒?他嗤笑著,你以為自己是誰?我不會干涉你的事情,麻煩你也不要隨便越界。
啊,可這件事你沒有拒絕的權力。條野對他的話有些不悅,就好像對待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樣的語氣說著,乖乖的,聽話。
這句話,讓香取遙猛地回過神來,憤怒一時間壓制了他的理智,用力的推著這個男人的胸膛,大聲的喊著:離我遠點!
他的力氣撼動不了對方分毫,徒勞的反抗只會惹怒他人。抓著他手腕的手在用力,香取遙吃痛的喊了一聲。這一聲是有用的,條野放開了他的手,后退兩步。
香取遙捂著自己被抓出一片烏青的手腕,看著上面刺眼的青色,憤恨的咬了咬牙。你到底在氣什么?
你不知道嗎?
被對方這句反問逗樂了的香取遙,呵呵笑道:不知道哦,我又不是條野先生肚子里的蛔蟲,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就是多喝幾瓶嘛我又沒有犯法!也沒有撒酒瘋危害到社會治安吧!
他抿了抿唇,實在是對方現在給自己的感覺不是很好,香取遙咽了下口水,思考著該怎么讓條野消氣。他知道條野是覺得他喝太多酒對身體不好,確實胃病也有很大原因是因為飲食不規律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