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負少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到應酬結束,離開會場,陸忘川坐在轎車的后座上,還有些散不去的疲憊。
秘書負責駕駛,從后視鏡瞥到陸忘川閉著眼睛小憩,也就閉上嘴保持安靜,等到了公寓前才開口小聲提醒:“陸先生,到了。”
陸忘川睜開眼睛,藏好那一點兒疲憊感,也不要秘書送,自己拉開車門下車回家。
玄關前留了盞燈,不過客廳里一片漆黑,也很安靜,陸忘川彎了彎嘴角,就聽到“啪”的一聲響,有細碎輕盈的紙片落到他的頭頂、肩膀和身上,然后走廊、客廳的燈齊刷刷地亮了,季晴晴手上還捏著拉炮,從樓梯的轉角處鉆出腦袋,噔噔噔地跑下來,一邊給他拍掉身上的紙屑,一片笑瞇瞇地說道:“嚇到了嗎?”
“嚇到了。”陸忘川的眼神溫潤,季晴晴撇了撇嘴:“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被嚇到了嘛。”頓了頓,她又鄭重地說道:“生日快樂。”
陸忘川當然記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他也知道季晴晴會為他慶祝,所以看到室內一片漆黑時他才不意外,在聽到拉炮聲的時候也沒被嚇到。
“今年也有你陪著我。”陸忘川本來想抱住人蹭蹭,手還沒抬起來,就被季晴晴推著去了浴室:“你今晚有應酬對吧,我都聞到煙酒味了,去洗澡啦。”
陸忘川舉起雙手投降,乖乖去了浴室,結果他剛脫掉衣服,就聽到拉門的聲音,一扭頭,季晴晴裹著一身浴巾也走了進來。
浴缸里一直放著熱水,開了恒溫,也因此一片水氣蒸騰,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熏的,季晴晴的臉色有些發紅,又色厲內荏地說道:“你先進去洗。”
“不是一起洗嗎?”陸忘川含著笑看她,季晴晴啐了他一口,卻是過來攀著他的肩膀,一起慢慢地沉進了池水里。
熱水帶來的舒適感洗去了身體上的疲倦,陸忘川呼了口氣,又摟緊懷里的人,皮膚相觸的柔軟感更是讓人著迷。陸忘川低頭在季晴晴肩膀上啃了一口,口感滑嫩嫩的,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季晴晴哼了一聲,也趴在他身上咬了一口,位置卻有些微妙:“你們老咬我這兒,我怎么就不能咬你們這兒了。”說著還特意挺了挺胸。
他那兒又不是軟肉,真要咬也就那個突起的小點可以咬,不過季晴晴也沒真的下口,更像是含住親了親——陸忘川幾乎是立刻有了反應。
季晴晴按著他的肩膀不讓他動:“今天你生日,你最大,而且我也知道你累,所以你不用動,我自己動。”體貼歸體貼,真輪到她動起來,季晴晴喜歡瞎折騰的惡趣味就又冒出來了。
以季晴晴那點兒力氣,怎么能讓陸忘川滿足,比較起來更像是在吊著他。也虧得是陸忘川,要比耐性他可不差,最后硬是讓季晴晴先受不了空虛感求了饒,扭著腰讓他趕緊做,陸忘川這才把人摁在浴缸邊上弄得水花四濺。
工作上的疲憊和歡愉后的倦怠完全是兩碼事,倒不如說做完了之后陸忘川只覺得全身心都透著愜意,他摟著季晴晴從浴缸里出來,后者還有些腿軟,換回睡衣后一手按著腰一手扶著墻,慢悠悠地從浴室里走出去,到了臥室就往床上一倒,徹底不動了。
陸忘川挨著季晴晴坐下來,臉上還帶著笑:“剛才誰豪言壯語地說能讓我吃個夠的?”
“你還沒吃夠?”季晴晴的聲音都帶著顫,她頗為悲憤地抬起臉看著陸忘川,“我腰都快斷了!”
“這不是還好好的嗎?”陸忘川忍住笑,手掌按到季晴晴腰上,不輕不重地搓揉著,“說好的我過生日,你會好好服侍我,現在不又成了我在服侍你?”
季晴晴咳了一聲,有點心虛,卻還是倔犟地耍脾氣:“那你手拿走啊。”
陸忘川沒接話,只是專注地按壓著手下細嫩纖細的腰肢,季晴晴被按得舒坦,幾乎要忍不住呻吟出聲。確認她好多了,陸忘川才松開手,摟著人蓋上被子,親了親她的耳廓,低聲說道:“我樂意服侍你。”
服侍這個詞,聽起來似乎總有種壓低了身份的感覺,出現在陸忘川身上,更是古怪又違和。季晴晴想著每次的歡愛,又有些臉紅。要說的話,陸忘川這話還真沒錯,用天之驕子來形容這個人都不足為過,偏偏每次做的時候,他都盡心盡力地先把她弄得舒服了,再輪到自己。
再想想這人明明就有潔癖,卻愿意給她口交,她被操得失禁的時候也沒……等一下,最喜歡把她操到失禁的人就是陸忘川啊!季晴晴覺得自己一定是被洗腦了。
她哼了一聲:“那你好好干啊。”話音未落,再度硬挺起來的性器,又蹭開那瓣肉膜,輕而易舉地挺入了深處。
“我會好好‘干’的。”陸忘川說得意味深長,怎么說也是他的生日,難得能獨占季晴晴的日子,不多吃兩口哪行?不過,正如他所說,他還是喜歡先把季晴晴服侍周到。
畢竟,不管是她因為高潮而快樂的樣子,還是她因為失禁而羞恥的樣子,他都喜歡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