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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宸兒丟出去你也不用進來了。”這是黎昕的原話,所以現在軒辰逸看著總是在黎昕懷里的軒宸牙齒總崩的咯咯響。
黎昕橫了他一眼,“你丟下試試。”
軒辰逸被他那眼一怔,心里一顫,才反應過來剛剛將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他笑笑,說:“少卿,你聽錯了,這小子再怎么說也是我兒子,我怎么會呢。”
黎昕沒說話,眉宇間的擔憂十分明顯,軒宸這兩天開始總是睡不安穩,經常不分時間的鬧騰,直到累了才會睡下,弄的黎昕兩人心力交瘁。
“你說宸兒究竟是怎么了,這兩天這么鬧。”
軒辰逸揉搓他的肩膀,“沒事的,御醫不是都說沒事嗎,我看這小子興許是感應到什么美人興奮呢。”
他只是開開玩笑,換來黎昕一陣重錘,“他還是你兒子嗎?”
“就因為是我兒子問我才了解他。”軒辰逸不屑的撇撇嘴,這小家伙壯如牛,雖然小小年紀,但是精明的很,御醫都說沒事了,他不信他的種有這么脆弱。
軒辰逸本來只是開開玩笑的,哪只真讓他說準了,那個在來京路上的男人不就是一個十足的美人么?
“好了,少卿,你別擔心了,我估計大皇兄明日就要進京了,若是宸兒還沒好,你就在這照顧他吧,朝堂那邊先不用去了。”
黎昕沉思片刻,看看臉色難看的軒宸,輕輕點頭。
鹽阜
房間的四角立著紅色圓木柱,一張紅色的圓木桌,桌旁擺放著三張小圓凳,一打開門面對的就是開著的木窗,在窗邊擺放著一張紅色高腳桌,桌上有一盆翠綠的綠蘭,在進門的右手邊是一張大床,白色紗帳,四角吊著翠玉墜,墨林正在床上忙活,他一條腿半跪著,翹著屁股正在給他的王爺鋪床,暗暗腹誹:我只是個侍衛什么時候成侍從了。
“本王這次出來沒帶侍候的人,沒辦法,只好用用你咯。”
像是知道他心里的想法,那人站在床邊吹著冷風,慢悠悠的理所當然的說出這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墨林心氣憋了一口郁氣,沒地兒出,他鼓著腮幫子,瞪著大大的圓眼睛死死的盯著那悠然自得的男子。
“怎么?墨林,你不愿意嗎?”男子轉了個身,委屈的看著瞪著他的人,弄的墨林心里滿是罪惡感。
他垮下臉,沒所謂的撇撇嘴,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笑:“愿意,這是屬下的榮幸。”
看著他咪成一堆的俊臉,突然好想捏捏,這樣想著,他已經動手了。墨林一愣,王爺一愣。空氣中氣氛一瞬間凝結了下來。
許久,王爺才放下手,訕訕道:“吶吶吶,墨林其實還蠻可愛的嘛。”
吊兒郎當的話打破了原本尷尬的氣氛,墨林倒退兩步,神色正肅,道:“王爺,屬下去辦事了,您早點休息。”
說完便打開房門,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王爺回味著手上的觸感,自顧笑了,連眼角都上翹,桃花眼里波光閃閃,“這感覺,不錯。”
墨林拐到一個黑暗的角落,暗暗的平復下自己心臟的不規則跳動,看了看天色,一個跳躍便去完成王爺交代的事了。
這王爺便是從伏城來朝貢的束王——大皇子軒無,和慕容談過話后,軒辰逸也不知使了什么招,對于束王進京的反對聲雖然仍有,但卻少了不少,最主要的是慕容沉默了。
軒辰逸才不管他,說實話他心里對于大皇子反叛還有些隱隱期待,當然,這樣的想法他并沒有表示給任何人聽,包括黎昕。他倒很好奇他那個風華絕代,又神經兮兮的大皇兄會做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
第二天下午,束王的隊伍才進京,聽到這個消息時軒辰逸正在與黎昕吃點心,今天又他最愛的桂花酥,聽到時束王,他的眉頭抖了抖,“今天的桂花酥誰做的,味道感覺比以前好多了。”
“你不去迎接他?”
黎昕剛喂飽軒宸,問道。
軒辰逸抖抖腿,拿著一塊桂花酥在軒宸嘴邊晃晃讓他舔舔味道,然后在軒宸流著口水,饑餓的眼神中一口塞進了自己的嘴里。軒宸嘴巴立馬扁了下來,有欲哭的趨勢。軒辰逸見狀,迅速的將桌上必備之物鏡子送到他面前。
果然,一見到鏡子,軒宸立馬換了一副笑臉,可愛極了。
黎昕暗自撓頭,這小子不知道像誰,自戀的很。
“大皇兄自覺性高的很,你放心,等下他就會自覺的出現的。”
話音剛落,金石來報,“束王求見。”
軒辰逸遞給黎昕一個‘你看,我說的不錯吧。’的眼神。黎昕無言。
“把人請到昌慶宮來吧。”
“是。”
金石去了,軒辰逸把手中的鏡子拿開,軒宸立馬收了笑臉。
“宸兒怎么樣了?”玩弄著黎昕的手指,軒辰逸問道。他本來是想捏捏軒宸肉肉的臉的,但是軒宸對他的觸摸很不給面子。
黎昕讓軒宸站在自己身上,“比昨天好點了,雖然吃的少了,但好在不吐。”
看著軒宸與黎昕的互動,軒辰逸突然無限感慨:“少卿,你帶孩子有一手嘛。”
黎昕臉一紅,羞道:“什么啊,這是我自己的兒子,當然了。”
軒辰逸笑笑,不再逗他,氣氛沉默了下來,兩人沒再說話,卻也不覺尷尬。真正的愛人是即使不說話坐在一起也不會覺得尷尬的,他們便是如此。
一會兒,金石進來了,“陛下,束王到了。”
話音剛落,黎昕便見一道白色身影跟了進來。
“在伏城呆久了,最基本的禮節都不懂了,大皇兄。”
見著來人,軒辰逸眉頭一挑,給自己的杯中添了一點兒茶,遞到嘴邊,溫熱的茶水順著他喉結的滾動吞咽了進去。
束王笑笑,好看的桃花眼風情萬種,“參見皇上,參見皇后...娘娘。”
他挺直了身板,清冷的聲音順著軒辰逸的話,禮節很到位,但黎昕包括在場的人都知道,很敷衍。
軒辰逸并沒為此為難他,淡淡的說了一句:“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