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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用那種方式他還起得來么?
軒辰逸屁顛屁顛的把衣服拿了過來,卻并沒有遞給黎昕,“乖,我替你穿。”
黎昕打了一個呵欠,身上的綢緞褻衣衣帶松落,露出潔凈紋疤的胸膛,雙手伸開呈懷抱狀,軒辰逸偷覷了一眼他那袒露出來的地方,隨即硬生生的別開眼,坐在床沿邊,將他的衣帶系緊,當(dāng)然順帶吃了一把豆腐。
黎昕瞪他,終于穿戴好了,軒辰逸又伺候他洗漱。
“這么早你要去哪兒?”
黎昕無精打采的跟在他身后,軒辰逸沒帶任何人,他今天特意避開所有人就是想與黎昕獨(dú)處。
軒辰逸停下腳步,見精神不佳的黎昕慢吞吞的,上前幾步直接拉著他走了。
“你干嘛,一早上發(fā)瘋啊。”
他們現(xiàn)在走的路是一天小路,路邊的小草上還布滿了晶瑩的露珠,空氣清新,吹著陣陣微風(fēng),黎昕不由的深呼吸,早晨的空氣還真是舒暢,當(dāng)然如果沒有軒辰逸這么拖拉著他就更加舒暢了。
軒辰逸也沒和他說那么多,拐了一條路,是一座山,不高,看上去路很不好走。
“你不會是要爬上去吧?”軒辰逸停了下來,黎昕看著這個小山驚訝的問,沒事做吃飽了撐的,大早上爬山。
“恩,”軒辰逸看了看天,“這路不太好走,我們快點(diǎn),要不然趕不上了。”
黎昕無語,弄不清他到底要作甚,搖搖頭便跟了上去。
露水打濕了他們的衣衫腳,遠(yuǎn)方露出一點(diǎn)點(diǎn)淡黃色的光,他們站在小山的最高頂上,軒辰逸勾了勾手指,“來,你看,”太陽漸漸的露出臉來,逆著光淺黃色的光芒逆著照映在軒辰逸的臉上,那一刻,黎昕覺得他好像天神下凡,愣愣的勾住了他的手指。
軒辰逸一把將他帶進(jìn)自己的懷里,“我打聽過了,這里是蓋亞日出最美的地方。”
弄了白天他是想帶自己看日出,太陽越爬越高,他們身上的溫度越來越暖,軒辰逸在黎昕的頭頂烙下輕輕一吻,“我想要陪你看每一個日出日落,就算我們再也動不了了,抬也要抬在一起,伴日出日落。”
黎昕哭笑不得,明明應(yīng)該是很煽情的話,但他還是忍不住的想笑,他發(fā)覺軒辰逸是越來越皮了。
“你好歹給個話啊,這么浪漫美好的一個畫面,別浪費(fèi)。”見黎昕久久未語,軒辰逸揉捏了他一下,黎昕突然笑開了,“你想要聽什么?我說給你聽。”
軒辰逸洋洋得意的仰著頭,“你應(yīng)該說‘你會一直陪著我不會離開我的。’”
“恩,我會一直陪著你不會離開你的。”黎昕接過他的話,點(diǎn)點(diǎn)頭,一本正經(jīng)。
軒辰逸臉垮了下來,“你也太敷衍了吧。”雖然這樣說,但心里卻是甜甜的,黎昕說這話時的真心他是感受到了的。
黎昕一巴掌過去,“可以走了,我要回去補(bǔ)個覺。”打了個呵欠,伸了伸懶腰便要回去,軒辰逸忙拉住他,“這就走了?”
“要不然?”黎昕回頭,眨眨眼問。太陽已經(jīng)升的老高了,日出也已經(jīng)看過了,還干嘛。
軒辰逸氣都散沒了,牽著他的手,“今天是我們的時間,你不能走。”
黎昕眨眼,忽閃忽閃的,不明白。
“哎呀,反正聽我的就是了。”
“那也不必一直站在這曬太陽吧。”半響,黎昕才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傻愣愣的冒出一句話。
看了看現(xiàn)在的時辰,軒辰逸尷尬的笑了笑,也是,太陽越來越大了,“我們先去吃早膳。”
客棧里的金石可是急的跳腳了,他剛才敲了好久的門沒人回應(yīng),以為還在睡,便下去了,等他再來時還是沒響動,他急了,推開門便進(jìn)去了,房間內(nèi)空無一人,床上的杯子也沒有整理,他四處瞧了瞧,腦海里第一反應(yīng)是:陛下丟了。
金石急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稍稍冷靜下來后便立馬去找軒轅,軒轅衣冠不整的看著打擾他好眠的滿臉焦急的人,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你說皇兄和皇嫂不在?”
金石點(diǎn)點(diǎn)頭,便將今早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
“他們不見了你不讓人去找,到我這來干嘛?”‘啪’的一下,門被關(guān)上,金石揉了揉被門框撞著的鼻子,他怎么覺得肅清王一點(diǎn)都不擔(dān)心皇上。
軒轅關(guān)了門繼續(xù)悶頭大睡,他大哥自己悠閑的出去和他嫂子樂了,虧他還一直因?yàn)榇蠡市值氖轮薄U媸腔实鄄患奔彼?..王爺。
而軒辰逸呢,和黎昕吃完早膳后,兩人便去了郊外,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從哪兒弄來的一匹馬,全身幽黑,額前一戳紅毛,黎昕拍拍馬背,不由嘆道:“真是好馬。”
軒辰逸得意的翹起嘴角。
“可是,你怎么只弄一匹?我們兩個人,難不成你要我走路。”
黎昕心里都是這匹馬,蹄有力,毛色亮澤,他好想要。
軒辰逸看出了黎昕對這馬的渴望,他在心里暗笑,理所當(dāng)然的說:“我們兩個騎一匹啊,我怎么舍得你走路呢。”要走也是我走,他嘿嘿的笑。
黎昕嫌棄看他一眼,翻身上馬,雙腿一夾,馬蹄飛奔起來,留下一地塵土。軒辰逸沒有準(zhǔn)備,眼睜睜的看著黎昕絕塵而去,頹喪的吃了一嘴的灰塵,大嚷道:“黎少卿你這個小沒良心的。”
幸好這兒僻靜沒什么人,要不然他帝王的一世英名就消失殆盡了,軒辰逸心虛的瞟了瞟周圍,稍稍放心了下來。
“誰沒良心呢?”
聞聲,軒辰逸回身看見馬上颯爽英姿的那人,心里的不快立馬煙消云散了,但他還是裝的很難過,“你不是走了嗎?”
黎昕笑笑,“有人剛才才說讓我不要離開他,許下的承諾欠下的債啊。”他故作遺憾的嘆氣。
軒辰逸趁他不備,一個翻身躍上馬,從后面摟著他的腰,“你欠我的何止這一個。”他后者臉皮腆著臉,在心里默默的加上一句:我欠你的又何止這些呢。
黎昕甩他一記白眼,駕馬飛奔而去。
“喂,軒辰逸,是你說要燒烤的,現(xiàn)在這算什么。”黎昕挽著褲腿拿著一根竹尖,一臉不滿的看著那邊臉上烏漆墨黑的人。軒辰逸正對著一對熄滅的發(fā)火,他皺著眉死死的瞪著那一堆燃不起來的火堆,像是瞪著殺父仇人似的。
軒辰逸回頭,黎昕一臉頹敗的樣子,看著軒辰逸那張黑漆漆的臉,大笑起來,“哈哈哈,你看看你,太好笑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