鱸州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軒辰逸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朝廷對于女子從軍還是很寬松的,只要你有本事,有一顆報效國家的心,無論性別,只要年滿十四周歲,均可參軍。他對林彎兒的記憶還是留在上一世,這一世重生后,說實話,后宮的妃嬪中,見著的根本沒有兩三個,想著當時他也為林彎兒這樣的女子惋惜,怎的這些有用之才全進了后宮,難不成他這個皇帝真的很好色?
他不由地開始反省自己了,看著面前面容嬌麗的女子,一襲緊身練功服勾勒出窈窕的身材,黑發全部高高豎束起,因著剛運動過,面色緋紅,額頭上滲出細細的汗珠,身姿挺拔,神采飛揚,軒辰逸心里默默的想,若罷免了后宮,林彎兒的那根棍子會不會敲到他頭上?
“不知皇上今晚駕臨柔婉宮,臣妾一點準備都沒有。”林彎兒有些自責的語氣,但言下之意就是,您皇帝陛下不陪著皇后,反而來這柔婉宮給皇后找不自在,您還是哪來回哪去吧。
軒辰逸對林彎兒的話故意聽不明白,他發覺這林彎兒挺有趣,見著他雖是帶著畏懼與尊敬的模樣,但那雙眼睛里的神情早就出賣了她,她根本就不怕他,反而看著他有一點點的崇敬加上一點點...恩...藐視?這丫頭藐視他,為什么?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兩人就這樣僵在院中,軒辰逸舒適的仰靠在椅子上沐浴月光,林彎兒站在一旁,心里早就咒了他十八輩祖宗了。許久,月亮已經被烏云遮蔽,金石在林彎兒的示意下搖了搖軒辰逸,“陛下,陛下,醒醒...”
原來軒辰逸已經不知不覺的睡著了,他睜開朦朦朧的雙眼,見著漆黑的天,起身便走了,金石慌忙跟上。他一走,林彎兒一腳踢到了那把椅子,咬牙,不滿的嘟囔道:“什么人吶,老娘陪站了這么久,腳都酸死了。”
“來人,給本宮準備沐浴。”
“現在什么時辰了?”軒辰逸暗啞的嗓音在寂靜的黑夜顯得格外空曠,沒有黎昕在身邊一點都不習慣。
“回陛下,丑時三刻了。”金石上前,試探著問道“陛下可要去昌慶宮?”
軒辰逸擺擺手,“回乾清宮。”走了一半又停住了,“去御書房。”
金石恭敬的跟著,一路沉默,侍從提著燈籠跟上他的腳步。
翌日一早,侍從進來侍候黎昕梳洗時看見黎昕正端坐在那兒拿著本書,一旁的煤油燈已經快要燃盡了,一瞧這情況銀寶便知黎昕昨夜一夜未睡,恐是在等著皇上吧,暗自嘆了聲氣。
黎昕聽見動靜見是銀寶,便問道:“現在什么時辰了?”
“回皇后,已經寅時三刻了。”
黎昕放下手里的書,向著銀寶的后面望了望,隨后失望的斂下雙眸,“快早朝了吧!”銀寶立馬將他的朝服拿來,時候他梳洗。
“昨夜皇上在那兒歇?”銀寶正給黎昕理領子,被他這隨口一問,手指頓了頓,然后回道:“昨夜皇上去了柔婉宮,約丑時三刻左右出來,后直接去了御書房。”
“柔婉宮?”黎昕面無表情,銀寶也不會多說什么,主子的事下人少管,這是金石教他的。
統統整理好后,黎昕直接從后宮去了前殿。
今日科試,早朝還是不耽誤的。
整個早朝時間,軒辰逸對于大臣們的報告是一點兒也沒聽進去,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黎昕身上,黎昕也感覺到了那股熱烈的目光,但他始終是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的立在那兒,直到下了早朝,黎昕也隨著人流一起走了,軒辰逸氣結,一甩袖,大手一揮,聲音嘹亮如震洪,頓時將金石的瞌睡趕跑了。
“擺駕昌慶宮。”軒辰逸氣沖沖的不等金石,便走了。
軒辰逸到昌慶宮時黎昕正準備換衣出去,被軒辰逸逮個正著,“你去哪兒?”
黎昕撩開他的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不關你事,你有空去管管你的那些個妃子吧。”說完理也不理他。
“黎昕,朕問你,去哪兒?”軒辰逸上前拉住他,連朕都出來了,看來是被他弄急了,“你是不是知道了。”很弩定的語氣。
黎昕用力的甩開他的手,反問道:“臣知道什么了?”
“黎昕。”軒辰逸大吼出聲,侍從們低著頭,戰戰兢兢,軒辰逸揮手示意他們全都退下,待只剩他們兩人時,軒辰逸突然一把抱住黎昕,在他臉上蹭了蹭,可憐巴巴的說道:“少卿,我...我不是故意的。”
黎昕依舊沒說話,“少卿,你別生氣,我錯了,雖然我真不知道我為什么錯了,但是我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還是沒說話,“要不,我讓你打一頓。”拉著黎昕的手貼到自己臉上,細長的雙眸水汪汪的,好不可憐,扁著嘴,湊到黎昕面前,“如果還不行,大不了我讓你...讓你壓回來嘛。”越說越小聲,黎昕還是聽到了。
“真的?”終于肯說話了,軒辰逸遲疑的點點頭。
“不反悔?”
“不反悔。”
“那好,今晚洗白白了,等我。”說完,便揚長而去,軒辰逸在后面叫著,“少卿,你還沒告訴我去哪兒呢?”
這算不算賠了菊花又折腰?望天......
☆、第35章 和好
黎昕又是一身疲憊的回來,剛進入寢宮,軒辰逸沒在?甩甩頭,算了,他實在是累及了,銀寶打來熱水,他心滿意足的泡著澡,民間有話說:泡一泡,十年少。果然這一泡,整個身子都酥了。
煙霧蒙蒙,繚繞的煙霧,蒸汽騰騰,黎昕就像是剛出爐的烤蝦,露在外頭的肩頭嫩紅嫩紅的。軒辰逸握住他的雙肩,情不自禁的咬了一口。
‘啪’,黎昕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咬牙切齒道:“你屬狗的,亂咬人。”他滑到另外一面,面對著軒辰逸,“你什么時候進來的,走路都沒聲的。”
果然是完全放松了,否則憑他的功力怎么聽不出軒辰逸的氣息來。
軒辰逸三下兩下的趴光自己跳了進去,向黎昕靠去,故意壓著他的胸膛,湊近他,撇嘴說道:“少卿,我來洗白白了。”說的好不委屈,好不嘚瑟。
黎昕怔然片刻,他只是隨便脫口而出的一句話,軒辰逸當真了?
“少卿,你看是在這兒還是去床上?”軒辰逸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軟軟的,惹的黎昕的心軟了半截。
黎昕無奈的嘆了口氣,聲音夾硬,說:“你別湊過來,要洗快洗。”
軒辰逸怕他生氣,自覺的退到一邊,搓身子,在黎昕看不見的地方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有了軒辰逸這個大寶娃娃在,黎昕泡澡的計劃也迅速中斷,匆匆的擦干身子便踏出了浴盆,末了還說:“你把這弄干凈。”
軒辰逸看著他修長筆直的小腿,心里瘙癢難耐,如千萬只螞蟻在爬一般,黎昕只披著一件絲綢浴衣,腰間松松垮垮的系著,軒辰逸可以很清楚看見他健美嫩紅的胸膛,艱難的吞咽著口水,喉結上下滾動著,軒辰逸敷衍了事的扯過一旁的浴巾胡亂的擦干自己,然后一只腳正欲跨出去,黎昕就說:“不準叫侍從們來弄,你親手收拾。”
說完,一甩頭,拿起一本書就靠在床頭。
軒辰逸扁著嘴,黎昕看都不看他,他只好認命的收拾起來。想他堂堂一國之君,從上輩子到這輩子,這些事什么時候干過啦。金石看見軒辰逸正對著一大浴盆里的水煩惱時,忙上前出主意,小聲的說道:“陛下,皇后只是說不準‘侍從’幫忙。”他特意加重了侍從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