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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一怔,他想的是黎耀輝回來,不是他去。
“皇上,這...”
“怎的,你還不滿意?朕可不是無成人之美之心的人。”
軒辰逸在逼慕容,從告知慕容黎耀輝在江州路上遭險時慕容就已經步入了他的套子里,雖然慕容對劉天奇并不是一助力,但他也只是一直旁觀,上一世葉磊得勢后一直打壓著黎家,本就搖搖欲墜的黎家很快就被打擊得凋零沒落,加之宮中軒辰逸對黎昕的態度,黎家很快的破了,上一世軒辰逸一直不知道黎明最后的結局是什么,黎耀輝是身子本就不好,最后更是身殘體破,終于撐不住,撒手人懷了。
軒辰逸也只對此道了一聲節哀便拋擲于腦后了,而從那時起,一向勤勤勉勉,兢兢業業的慕容也越發頹廢,整日以酒度日,精神萎靡,最后竟不見了蹤跡,他曾詢問過慕月蓮,可表說慕月蓮,整個慕家無一人知道。
軒辰逸下定扳倒慕家的決定時就打算從慕容下手,有慕容為助力,這事就簡單多了,也是由此,他才突然的想起了前世的事,做了大膽的猜測,那一次慕容去江州是他刻意而為之的,一是為了試探慕容對黎耀輝是否真有愛慕之情,二是為了試探慕容是否值得他拉攏。結果,令他很滿意。
他驚訝的是黎昕好像對黎耀輝與一男子配對毫不吃驚。
慕容的臉驀地一黑,“陛下...”
“慕容,我希望你搞清楚你到底需要誰,是慕家,劉天奇,還是黎耀輝?”軒辰逸打斷了莫容想要說的話,“你應該知道,慕家和劉天奇與黎耀輝是不可能共存的,怎么選擇,你摸摸自己的胸口,仔細想想。”
慕容睜大眼睛望著一臉嚴肅的軒辰逸,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是沒有什么事能逃開他的眼睛。
慕容沉默了一會,緊了緊拳頭,像是下定了決心,說:“臣選黎耀輝,但我請求陛下放過劉天奇這一次。”
“臣與劉天奇雖有淵源,但也不是太深,這次就當是臣還他劉家當年的恩情,從此慕家與他如何再和臣無干。”
慕容說的義憤填膺,軒辰逸冷笑問著:“這是你的事,與朕又無任何好處,朕憑什么?”
“陛下,您之前做的事臣都知道,您不就是不希望慕家存在,對劉天奇要斬草除根嗎?若臣說臣愿意站在陛下這邊呢?”
軒辰逸故意嫁禍慕月蓮,就是要削了慕家在后宮的勢力,遷出劉天奇真只是意外,而慕家沒有了慕容靠著,除非他們真的是想不通了與劉天奇謀反,否則蹦跶不久的。
軒辰逸的深深的看了一眼慕容,然后笑了起來,“朕答應,這次朕不抓他。”
他不逮他,可以假借人手啊。摸了摸下巴,不知道軒轅最近兵書讀的如何了?
慕容應了一聲,兩人交易完成。軒辰逸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調侃道:“這下你可以放心的去江州了。”
“務必在年前將黎大人帶回來。”言外之意就是提醒他幫幫黎耀輝嘛。
慕容離開后徑直去了大殿,金石正好進來服侍軒辰逸更衣早朝。慕容走后軒辰逸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看來他的動作根本沒逃過慕容的眼睛,兩人彼此彼此罷了,幸虧慕容與他不再對立。
那件事知道的人很少,千萬不能讓黎昕知道。
下朝后,慕容沒有迫不及待的往江州趕,反而一回到府里就鉆進書房,給黎耀輝寫了封信令人快馬加鞭的送去。
江州,黎耀輝打開信件,差不多有四五張紙,他滿頭黑線的看完了內容,洋洋灑灑滿篇全是慕容的思戀之情,最后才說了一句,他要來江州,這次是來接他回京,他太想他了。
黎耀輝看完信,心里又是別扭又有點甜甜的,心里對慕容的到來不免有些期待。
☆、第20章 回京
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硯墨潑灑在天際,天上的星星微光都不存在,除了偶然的一兩聲狗的吠叫和更夫打更的聲音,冷落的街是寂靜無聲的。突然,一陣整齊有力的腳步聲打破了街道的寧靜,有人急哄哄的喊著:“快,快,快,后面的快跟上。”
‘蹭蹭咚蹭蹭咚,’厚重而整齊的腳步聲向著江文遠的府邸走去,銀亮的盔甲在黑夜中閃著耀銀的光,朦朦朧朧中,街旁兩道有幾家窗戶亮了燈,還有隱隱約約的孩子的啼哭聲。
江府,燈光通亮,腳步聲整齊的停在了江府門口,領頭人揮了揮手手臂,呼喝著:“一個都不要放過。”
江文遠正對著包袱款款的親眷重復叮嚀,客廳堆滿了行李,下人都集中在了一起,幾歲大的孩子被婦人牽在手中,睡眼朦朧的揉著眼睛,尚在襁褓中的嬰孩正睡的香,一位穿著素色綢緞衣裙,頭綰了一個簡單的發髻,邊抹著眼淚邊啜泣道:“老爺,您和我們一起走吧。”
江文遠嘆著氣,揮揮手,“你們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說完對著另一旁年紀稍大一點的男子喝道:“遠貴,帶著夫人和少爺快走。”
“夫人,我們快走吧,再不走真來不及了。”遠貴皺巴著一張臉。“夫人就算您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少爺想想啊,他還這么小。”
小少爺讓那夫人松動了,依依不舍的拉著江文遠,一步三回頭,道:“老爺,你保重啊。”
還未走到門口,就被沖門而入的將軍攔截了下來,那領頭的將軍冷笑道:“江大人,這是要去哪兒啊?”
江文遠見來人,面如死灰,他自己沒啥,但不能連累了孩子,面上染滿了滄桑,沙啞著嗓子說道:“劉義,這事與我家人無關,我跟你們去就是,不要為難婦孺小孩。”
“江大人說笑了,末將可是遵著上面的意思辦事。按照法制,私藏私鹽超過20噸叛九族,依末將來看,江大人藏的可不止20噸了吧。”
江文遠臉色頹喪,“我認罪,只是希望劉將軍放過我那襁褓中的兒子。”
劉義不和他多加啰嗦了,打了個手勢,后面的小兵上去將人逮了,打道回府。
小小的房間里,一張單人床,黎耀輝面色惱怒的瞪著這個和自己擠著一張床,一條被子,手還不老實的男人。
“恩~”黎耀輝不受控制的叫出了聲,慕容在他耳邊輕笑了出來,含著他嫣紅的耳垂,牙齒輕輕的磨斯,溫熱的呼吸聲滾燙了黎耀輝的耳膜,慕容兩只手指挑夾起他胸口前的艷珠,黎耀輝的衣服被撩了大半,上半身幾乎是全露的,沒有一絲贅肉的細腰,下身一條白色的褻褲,若隱若現,慕容的另一只手在在他的肚臍眼間打轉,黎耀輝感覺癢癢的,不由自主的扭了扭腰,“你...你..你別...癢...”
黎耀輝又是笑又是氣,這家伙一來就挑撥他,專挑他的敏感處,真的是...很討厭。
慕容親吮他白皙的脖頸,留下一道淺淺的吻痕,伏在他的頸間,悶悶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黎耀輝頸間傳來,“耀輝,有沒有想我?”
黎耀輝喘著氣,待稍稍平緩下來,突然一把,慕容一個重心不穩就被推下了床,可憐巴巴叫著:“耀輝~~~”
“去把燈點上。”
慕容乖乖的屁顛屁顛的點燃了燈,跑回黎耀輝的身邊坐著,揣著討好的笑意:“耀輝~~~”
“叫魂吶。”黎耀輝一巴掌拍開他哈巴狗似的臉,沉著面容,“你怎么在大晚上的來?”語氣中很是不爽。
慕容又湊了上去,手狠狠的在他臉上狠狠的捏了一把,“你這沒良心的,我想你都想得相思了,你就這么不待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