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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找警察叔叔,好孩子。”
他洗漱過,刮掉了胡茬,下頜線條清冷干凈。身上有很淡的薄荷氣息,吻一路往下,微微的涼。
江寧心里微微發(fā)顫,覺得林晏殊就是伊甸園的毒蘋果,她被誘惑了。
“獎勵江寧同學(xué)。”他笑的更不要臉,貼著江寧的耳朵,肆無忌憚,“大餐。”
確實大餐,滿漢全席系列。
林晏殊做的特別野,比前兩次都野。
林晏殊在這方面是機會主義者,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沒有規(guī)矩,不按常理出牌。他很隨性,也很張揚。
林哥只要想,別管他用什么招兒,反正總會得到他想要的效果。
毫無下限。
江寧半條命都被折騰沒了,才從逼仄的快樂中脫離出來。
洗完澡林晏殊先出了浴室,心滿意足。
江寧又細(xì)細(xì)洗了一遍,裹著林晏殊的大浴巾出門。聞到了泡面和雞蛋香,她探頭看去。
林晏殊裸著上身穿著松垮垮的黑色睡褲站在灶臺前,鍋里大概在煮泡面。他握著手機嗓音低沉慵懶,垂著睫毛深色很淡,大概在談工作。
他身上痕跡很重,星星點點,全是江寧留下的。他的手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過幾天就可以拆固定,最近應(yīng)該在做康復(fù)訓(xùn)練,倒也不必不穿衣服。
那只手不會影響他的穿衣,畢竟從來沒影響過他脫衣服的速度。
他就是愛秀,不知道是秀身材還是秀身上的痕跡。他體溫向來高,也不怕冷。
江寧走到廚房,接過他手里的筷子,林晏殊轉(zhuǎn)頭看了過來,沉黑的眼凝視江寧片刻,握著電話低頭去吻江寧。
江寧連忙避開,指著他的手機,口型道,“聽到了。”
“得給我家那位做早飯,我大概八點半到單位,見面再說。”林晏殊面不改色,黑眸凝視著江寧。
江寧面紅耳赤,他家的那位,很親密,聽起來燒耳朵。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林晏殊揚了下唇角,眼里帶了點玩味,嗓音緩緩道,“我家江醫(yī)生的手是拿手術(shù)刀的,不碰柴米油鹽。”
他掛斷了電話,若無其事把手機撂到櫥柜上,接過筷子繼續(xù)盛面。
“我不是每次做飯都做糊。”江寧站在旁邊看林晏殊的側(cè)臉,他的鼻梁骨很高,薄唇清冷,想到他剛才鼻梁劃過肌膚的觸感,心里有些癢癢的,笑著解釋,“上次是意外。”
正常發(fā)揮的話,江寧做飯只是不好吃,也不是不能吃。
林晏殊盛好兩碗面,端著去餐廳,認(rèn)真點頭,“嗯,江醫(yī)生什么都會,全能賢妻,吃飯。”
“認(rèn)真的。”江寧的臉很熱。
“我也是認(rèn)真的。”林晏殊的眸子微彎,笑意很深,聲音慢悠悠的,尾調(diào)低醇,“有我,以后都用不著你。”
林晏殊到底還是回去換了件衣服,休閑黑色寬松毛衣,襯的他又年輕了幾分,也遮住了精悍的肌肉,讓他的氣質(zhì)都溫和了起來。
他長的好,穿什么都好看。
“案子快結(jié)了吧?”
“差不多了,不過你這兩天得跟我在一起,等會兒你跟我去單位。”林晏殊吃著面,看了江寧一眼,“不是我假公濟(jì)私,你真挺危險。昨天凌晨鄭宇可能蹲過你,你兩點下班,他選擇這個時間很可疑。估計沒蹲到,你去的地方都很安全,還有我們的人。你不上網(wǎng),不逛論壇不八卦,他沒找到機會。但這種事,誰也不能保證下一次有沒有這么幸運。”
江寧若有所思。
“你別掉以輕心。”林晏殊又觀察江寧的表情,“可以吧?江醫(yī)生。”
“我在想。”江寧抬眼,明亮的眼注視著林晏殊片刻,陡然彎了下去,整個人笑的特別甜,“你最近能請假嗎?”
林晏殊唇角上揚,注視著江寧的眼,喉結(jié)很輕的滑動,嗓音沉下去,緩緩道,“你想做什么呀?江醫(yī)生。”
“有沒有時間?”江寧不說是什么事,只問他。
“需要多少天?”林晏殊若有所思,垂下了睫毛。
“三五天都行。”江寧之前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營銷號內(nèi)容,說結(jié)婚前一定要來一次旅行。如果旅行結(jié)束,還想跟他在一起,那就結(jié)婚吧。
“我這兩天安排下時間,安排完跟你說。”
“好。”
林晏殊要江寧跟他一起去單位。
江寧先回家換衣服,她的衣服都在幸福苑的老房子里。進(jìn)門時江梅正在吃早餐,逮住林晏殊投喂了一份早餐。
走的時候還被塞了一大盒切塊水果和栗子餅,她把林晏殊剝的那些栗子做成了栗子餅。
江寧開車,看了眼他拎著的巨大食盒,江梅的愛很容易發(fā)胖。
“許靜會怎么樣?”
“她沒有實際犯罪,教育批評送回學(xué)校。你對她的那些善良并不是沒有用,她原本想對沈怡君動手,怕你看到了對她失望,就什么都沒有做。我們恢復(fù)了所有聊天記錄,她現(xiàn)在交待的基本屬實。”
江寧在心底嘆一口氣。
“希望她以后能真正的擁有自己的人生吧。”林晏殊嗓音很沉,道,“人生可以更廣袤。”
是啊,人生可以更廣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