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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特意把林晏殊圈出來,“最高這個,現在也很高。”
“你沒有單人照片嗎?”江梅拿著照片不知道說什么好,她還沉浸在江寧早戀的震驚中,她太懵了,“這是多大時候的?看著很小,我看到他前面的你了,小小的一個。你們同班同學?高中同學?他結過婚嗎?”
“他比我大一歲,九一年的,高一同班,這是高一合照。我沒存他的單人照片,我過幾天跟他要張現在的照片吧。”江寧說,“他沒結過婚,我們要結的話是頭婚。”
江梅的心臟快撐不住了,看看照片又看江寧,“對方是認真的嗎?照你那么說,他的條件挺好的,為什么三十還沒結婚?有沒有其他的問題?”
“我不也沒結婚嗎?三十歲沒結婚就是有問題?那我是不是有問題?我會約個時間讓你們見面,他挺優秀的,你見了就知道。”江寧看著江梅的眼,“如果這輩子我非要結婚,我希望是他。他來了,我得償所愿。”
第二十三章 第一次約會
江寧不知道林晏殊是不是認真的, 她很認真。
她早上特意畫了妝,對著貧瘠的衣柜挑了半天,終于意識到自己該買衣服了。
“挑好了嗎?”江梅端著豆漿杯靠在門邊, 看著她, “你該買衣服了, 我早勸你買衣服,你就不買,現在沒有衣服穿了吧。”
江寧選了一件淺綠色毛衣,搭配高腰牛仔褲, 整了下頭發, “嗯。”
“那個男孩子哪里好?能跟我說說嗎?能讓你為他打扮。”
“都挺好。”江寧拿夾板把翹起來的頭發夾回去, 照了照鏡子確定沒有瑕疵才走向餐廳, “我不知道他哪里不好。”
江梅嘶了一聲扭過頭, 喝了一大口豆漿,“你倒是挺會捧他。”
“你見了他就知道。”江寧拿起早餐豆包, 豆包很甜, “溫柔善良有正義感,豆包還多嗎?”
“嗯, 很多,做的多。”江梅在對面坐下, “你先別跟人家說我生病的事,等感情穩定下來再說。”
江寧沒有喜歡的人她擔心, 江寧有了喜歡的人, 她又擔心不是良人。
“他知道。”江寧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豆漿,“他在意的話,我也不會跟他發展。不要有心理負擔,接受我的人怎么樣都會接受, 接受不了有沒有感情都會分。這種事是互相選擇,雙向的,我也有權利選擇。”
“他不在意?”江梅動作頓住,“他家里人呢?會有男人不在意嗎?你怎么一上來什么都說。”
“他父母早就離婚了,各自有家庭,應該不會干涉他。”江寧看林晏殊那無法無天的樣子,他家里可能也管不了他,“我對交往的底線是坦誠,隱瞞那是欺騙,沒必要,該怎么樣就是怎么樣。這年頭大家都壓力大,誰家沒個病災?又不是什么大事。”
江寧把昨天林晏殊說的話跟母親說了一遍,江梅總是怕拖累她。
“我想給他帶一份早餐。”江寧躊躇片刻,跟母親說道,“豆包很好吃。”
“他喜歡吃嗎?我給他裝一些。你們先別急著結婚,談一段時間看看。看他對你怎么樣,上不上心,我希望你能所遇良人。”江梅嘆口氣起身,“他有沒有忌口?我再給他裝點小菜吧。”
江寧給林晏殊帶了早餐,她先到了住院部。
在電梯里撞到了徐淼,徐淼盯著她看,江寧忍不住想拉出小鏡子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妝花了。
“你居然化妝?”徐淼偏頭繼續盯著她看。
“我為什么不能化妝?”江寧笑了起來,“很奇怪嗎?妝是不是有些怪?”
徐淼搖頭,“不奇怪,很漂亮。”
江寧化妝更漂亮,明艷大方有著光芒。她本來身材就好,高挑頎長,淺綠色襯的皮膚更白,美的利落。
“你去找誰嗎?”徐淼看她提著的手提袋,“帶的什么?”
“給那個誰送點吃的。”江寧抬手隨意一指,面上有些不自在。電梯在六樓停下,她快步走出了電梯,又停住腳步,迎著徐淼的目光,字句清晰,“林晏殊。”
“啊?”徐淼懵住,“你們在一起了?昨晚群里發的內容是真的?”
“還沒有。”江寧笑的很明媚,“不過,我會努力,回頭成了請你們吃喜糖。”
徐淼怔怔看著她。
“我先過去了。”
江寧到底還是拿出鏡子照了下臉,確定妝容精致,口紅沒有花才推開了林晏殊的病房門。
林晏殊站在窗邊打電話,他穿著病號服脊背輪廓清晰。身姿挺拔,他正在看外面。聽到聲響轉頭看來,隨即目光停住。
“我媽今天早上過來了,做了早餐,給你帶了些。”江寧把白色麻布飯盒袋子放到了桌子上,迎著林晏殊的眼,“杯子里是豆漿,沒有加糖,你想加糖可以另外加。”
“謝謝。”林晏殊注視著江寧,跟電話那頭說,“我這邊有點重要的事,等會兒跟你回電話。”
江寧的耳朵有些熱,她重要嗎?
林晏殊掛斷電話走回來,手機放到桌子上,“你吃了嗎?”
“吃過了。”江寧覺得房間里溫度有些高,林晏殊占據了很大的空間,她不動聲色的深呼吸,“東西給你送到了,我得走了。早上要查房,八點半要開手術會議。”
“林沐沐還適應嗎?”林晏殊走向江寧。
“挺好的,早上我媽給它拆了一罐罐頭,它吃完了。”江寧看房門敞著,有護士往里看,反手關上了門。
咔嚓一聲響。
林晏殊忽的就笑了,他停在江寧面前,眉眼深沉里面浸著笑,低了下頭,“江寧。”
他的尾音很輕,緩緩的,撞到了江寧的心臟上。
“嗯?”
林晏殊離她很近,約莫不到半米。他抬了下手,江寧立刻眨眼。他的手落到了江寧的額頭上,撫了下她的頭發,“昨晚睡的好嗎?”
他身上有藥味,微微的苦。房間里還有消毒水味,醫院總是這個味道,江寧已經聞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