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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世界完全模擬了外面的時間變化,本來還在天邊的太陽緩緩地沉入山底,只留下了天邊一簇橘紅色的云彩,艷麗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遠處,一條小河蜿蜒而上,勾勒出了灼人的彎彎繞繞,一路盤進大山深處。
??!
等到最后一絲光亮被隱沒,邱余終于爬不起來了,他像是一條咸魚一樣躺在地上,眼看著封燃要過來,他一邊嘴里抱怨著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累死了,一邊伸手拽住了封燃的手腕。
他拉著封燃的手腕微微晃了晃,語氣中帶上了點商量的意思:不練了,好不好?
這語氣聽在別人耳朵里,簡直就跟撒嬌差不多了。
封燃的動作一頓,他本來也沒有拉著邱余繼續練的意思,聞言順勢蹲下身來:行啊。
他略帶著薄繭的手指捏上了邱余的手腕:累了?
邱余任由他擺弄,睫毛微微顫抖著,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就像是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一樣。
明天就要理論課考試了,你準備好了嗎?
封燃的嗓音含笑,伸手撥弄了一下他的睫毛。
少年鼻息溫熱,噴灑在封燃的手腕上,帶來一片酥麻的癢。
邱余半睜著眼睛,沒有靈魂地背道:第三次星際大戰是在143252年,第
好了好了,封燃失笑,今天就訓練到這,咱們早點回去,也好準備明天的理論課考試。
看邱余都累癱了,他其實也心疼得不行,但既然選擇了期中考核,他就希望少年能做到最好。
邱余拍拍屁股爬起來,隨口問道:哎,你覺得這次期中課考核,我能拿第幾名啊。
期中考核的要求非常嚴苛,只有總成績前十名才能算是通過,這些天來,邱余都不知道看著報名表扒拉了多少次,數自己到底有幾個勁敵。
低年級剛入學的切文雖然比自己小,但據說精神力等級也是S級,稍微大一點的凱特
封燃沉吟了一下:第一名吧。
嗯?
邱余抬起眼睛。
我覺得是第一。
封燃重復道。
邱余啊了一聲,眼睛里漾出了一點笑意,他走上前拍了拍封燃的肩膀:這不巧了嗎?我也是這么想的!
第一名算什么?少年瞇起眼睛笑得像是只小狐貍,我回頭就拿他個特等獎來,讓咱們軍校的校長把我的照片掛在學校歪頭,別人問起這是誰的時候,門口那總抓我□□的老頭就賊驕傲地跟他們說
這是軍校的邱余,他啊,原本不大行,但是后來生了場奇病,哎喲喂,您猜怎么著?
邱余越說越覺得好笑,覺得不夠似的,順勢把封燃也帶上:他現在啊,打遍軍校,也只有那個原先的第一名封燃兒能當他的對手了!這叫什么?軍校里的天才雙子星兒啊!
您看,說著,他的胳膊肘拐了拐封燃的胸膛,這不蓋了帽兒了嗎我的老baby。
封燃也被他這副耍寶的樣子逗得不行:我覺得你要是沒當軍校生,去講相聲估計也不錯。
那必須的啊!邱余笑得眼尾彎起,要不總說天才都是無所不能的嘛!哈哈哈哈哈。
隨著他恣意的笑聲,最后一絲光亮被黑暗吞噬,天上慢慢地閃爍起了星子,璀璨地匯成了一大片,灑了滿天的珠子似的。
可這一切,竟然都沒有面前的那個人好看。
封燃揉上了他的頭發,眼中盛滿溫柔。
在模擬戰場上,受的傷雖然都不會反饋給現實的身體,但是疲勞程度卻會。
邱余像是一條咸魚一樣被封燃運送回了家,只覺得渾身酸軟得不行,全程連根手指頭都懶得動彈一下。
封燃實在是太厲害了。
下午他們倆正面硬剛的時候邱余還沒有這種深刻的感覺,但是到現在,他只覺得自己的骨頭縫里面都透露著疼痛。
癱在床上,少年有些可憐地抬了抬手,看向封燃:封哥,我胳膊疼。
想了想,他又補充了句:其實后背也疼,都是被你打的。
他本意就是隨口賴那么兩句,畢竟在家里的時候,邱余經常跟自己的哥哥們耍賴撒嬌,借機讓他們去給自己拿外賣取快遞。
但是封燃卻并沒有像自己的哥哥們一樣逗回來,而是挑了挑眉頭,走過來說:哪里?
一邊說著,封燃帶著薄繭的手一邊試探性地摁上了少年清瘦的脊背:是這嗎?
嘶??!
雖然沒有用太大的力氣,但是封燃選的地方卻剛剛好。
少年小小地低呼了一聲:對對對,就是這!別按了別按了,好疼!
不行,封燃的語氣瞬間就嚴肅了起來,得按開了,明天才能好。
他用的力氣更大了幾分,一路順著邱余的脊背揉捏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怎么回事,等封燃的手摁過去,本來疼痛的地方瞬間緩解了不少。
他又抬起了邱余的胳膊揉上他的手腕:之前在實戰的時候我也經常受傷,所以學了點按摩的手法,你可以試試。
邱余本來還有點不好意思。
但是封燃按得他實在是太舒服了,所以在內心掙扎了兩下之后,邱余就干脆躺平任由他動作。
對對對,就是那,嘶
封燃一點點摁過邱余的胳膊,之后轉而去按壓他的肩膀。
您這手法少年懶懶地拖長了聲音,去開專業的按摩店也不錯啊。
一個講相聲,一個開按摩店,夠市儈,夠浪漫。
封燃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手上的力度柔和了幾分。
邱余舒服得要命,他親昵地蹭了蹭封燃的手,接著臉就被冰了一下。
唔
他不滿地嘟囔了一聲,接著就被封燃烙大餅似的翻了個面。
封燃任勞任怨地幫邱余揉上了小腿,很快就把上面酸脹的疼痛都消除了許多。
按一下背邱余還能接受,但是讓封燃按小腿他多少就不太好意思了,邱余正要收回自己的腿,卻忽然不知道被封燃摁到了哪里,過電般的觸感讓他嘶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邱余直覺不好,連忙喊道:等,等一下!
嗯?怎么了?
封燃還以為邱余又疼了。
疼的地方多少都代表著有點問題,因此他又加重了幾分力氣:還疼嗎?
異樣的感覺愈發清晰了起來。
邱余死死地咬著下唇不希望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直到疼痛把理智喚回。
草,太不對勁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抑自己的生理反應,忍得非常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