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軟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發現了嗎?
這么想著,小肥啾又細微地啾了一聲,努力把自己營造成弱小可憐無辜的形象,頭上略長的絨毛都耷拉了下來。
封燃愣了愣,伸出手。
小肥啾很乖巧地跳到了他的手心里,慫兮兮地縮成一團,眼睛盯著封燃的動作,生怕他瞬間暴起,破口大罵一頓之后把他扔出去。
封燃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也許是剛剛壓抑得有些久了,此時一開口竟帶上了些沙啞:球球,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完了!他真的發現了!
邱余的心都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他瞬間閉上了眼睛,全身的肌肉緊繃,準備著要迎接狂風暴雨。
你其實不是小鳥吧?
邱余緊閉著眼睛,也不知道封燃現在是什么表情,只覺得自己沒法再瞞下去了,于是心一橫,細微地搖了搖頭。
封燃的喉結上下滾了滾,目光深沉了幾分,握著小肥啾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似乎是想把他握在手中。
果然是他。
對啊,不是他又會是誰呢,百分之百的契合度,他們明明就該是天生一對。
他心里過度的占有欲瘋狂叫囂著,幾乎想立刻就在小肥啾的頭頂印下一個吻,告訴他你應該是我的。
但是他不能。
有些安靜得過分了。
邱余偷偷睜開眼睛,想看看封燃到底是什么反應,可卻在碰到他的目光后,瞬間又把眼睛閉上了。
好像有點不對勁?
幾乎失控的情緒積累到一定地步,封燃終于深吸了一口氣,再開口時,聲音帶上了幾分無奈。
你其實不是小鳥崽,是哈士奇,對吧?
啾?
豆豆眼終于睜開了,邱余迷惑地抬起頭看著封燃,不知道他何出此言。
小棉花糖這副心虛的樣子逗笑了封燃,他用另一只手rua了rua邱余的頭頂,頭頂的絨毛隨著他的動作左右擺了兩下,可愛得不像話。
封燃移開目光,把小肥啾放在料理臺上,低頭看著一地的玻璃殘渣:要不然你怎么總是按捺不住自己拆家的沖動呢?
他沒有發現!他竟然沒有發現!?
就像是一個被吹到即將膨脹的氣球瞬間被戳漏了氣,小鳥崽感覺自己的心臟以高空拋物的速度直直落回了肚子里,僵硬的身體立刻放松了不少:啾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封燃幾下就把一地狼藉收拾干凈,也就是這幾分鐘的時間,他的情緒也被調整得正常了些。
解釋一下,為什么要趁我走了之后拆家。
語氣微微沉了些,儼然是一副要教訓不聽話毛孩子的傾向。
邱余何等機靈,他小腦袋瓜一轉解釋就出現了,低頭一點一點地在封燃的手機上敲字:你走了之后,我很難受,就從衣柜里找到了這件衣服裹住自己,想吸一吸你的味道。
敲完字之后,他才后知后覺自己這段話有些猥瑣,連忙解釋道:當然了,我對你是沒有什么非分之想的,但是太難受了。
這句話極好地滿足了封燃的占有欲,他抿了抿唇,聲音就像是大提琴一樣優雅沉穩:然后呢,杯子是怎么碰掉的?
我想練習洗杯子!小鳥崽回答得非常自然,每次都讓你幫我洗,很不好意思。
封燃哦了一聲,就在邱余提心吊膽的時候,他笑了:以后不要這么做了,很危險。
邱余連忙點點頭,又怕封燃不信任自己,低頭在手機上敲字道:保證不會了!你放心!
封燃伸出手rua了rua小肥啾的頭頂,看到他舒服得瞇起眼睛之后,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
就像是看著獵物走進自己領地的狼。
他拿起放在茶幾上的袋子:這是我從路邊的甜品店買的芝麻湯圓,你先吃著墊墊肚子,我去給你做飯。
太感人了!
我剛把他家弄得一團糟,他非但不嫌棄,還給我吃湯圓!封燃簡直是神仙吧!
在家都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的邱余幾乎熱淚盈眶,低頭蹭了蹭封燃的手指表示感謝,在封燃解開了包裝袋之后就低下頭啄湯圓吃,圓滾滾的小身體幾乎混入其中。
湯圓一入口,小肥啾就瞪大了眼睛。
是他以前喜歡吃的那家店!他覬覦好久了!
湯圓好吃,但是邱余沒有在正餐之前吃零食的習慣,既然封燃在做菜,他也不能辜負了。
于是只吃了兩顆,邱余就乖乖地停下了嘴,蹲在桌子上等他。
今天做的菜比較簡單,他很快就出來了,看著桌子上的芝麻湯圓,他詫異地嗯?了一聲:給我留的?
邱余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這種時候,他還是得討好封燃,凡事以封燃高興為準!從今天開始,他邱余就是封燃的舔狗!
封燃難道還能吃一只小動物吃剩了的食物不成?
邱余打算等他一推辭,就讓他把湯圓放到冰箱里冷藏著,晚一點再吃。
看到小肥啾點頭之后,封燃意外地挑了挑眉,毫不客氣地拿起了他的碗。
邱余瞪大了眼睛,眼睜睜地看著封燃把自己貯藏起來準備留著晚上吃的湯圓都吃完了。
一顆也沒剩。
他倒是不護食,雖然嘴饞,也不至于真的為了幾顆湯圓置氣。
讓他意外的是,堂堂元帥家的兒子,竟然真的這么節儉?從鳥嘴奪食??
不過好在封燃做菜好吃,飽了后的小鳥崽安詳地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翅膀攤開,像是一只快樂的咸魚。
不,我咸甚,彼魚何能及我也!
已經忘記了剛才驚險遭遇的邱余翻了個身,滿足地吧唧吧唧嘴。
一邊的封燃看著小鳥崽安然入睡,呼吸都均勻了,這才站起身。
天知道他剛剛一直都極力地克制著抓住小鳥崽詢問的沖動。
這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差點失態。
可他不能問,不能把小鳥崽嚇跑,要不然以后再想跟邱余有近距離的接觸,恐怕就難了。
封燃輕手輕腳地進了臥室,把門關上,又上了鎖。
監控攝像頭連接著他的電腦,封燃雙擊點開程序,把進度條往回倒了倒。
不知道看了多久,畫面中少年披著睡衣,從臥室里推門出來。
似乎是有些倦怠了,他捂著唇打了個哈欠,之后又攏了攏睡衣的衣襟。
這個攝像頭的像素很高,畫面里,少年白皙修長的手指清晰可見,眼睛蒙上了一層水汽,嘴唇就像是玫瑰花一樣誘人。
邱余窸窸窣窣地給自己洗杯子,倒水,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以至于他有了一種居家的感覺,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