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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安還想在院子里走走,就被刮起來的風勸退了,他怕待久了又來個感冒發燒咳嗽的運動翻車之旅。
天黑的很快,容安剛回到屋里不久外面就蒙蒙黑了起來,只剩院子里的幾盞散發著微黃暖光的照明燈。
快快樂樂膩歪人一晚上的兩人是被室外傳來的一陣搖滾音樂吵醒的,滴哩噔噔的吵得人耳朵生疼。
饒是脾氣還算好的容安都有了起床氣,這么大的聲音沒幾個大音響放不出來震耳的威力。
大冬天的不睡覺擾人清夢!
把言修搭在他身上的手臂拿開,扒拉一下給他蓋好被子,容安穿上外套冷著臉下樓,腦子里全都是把放音樂擾民的小崽子削一頓。
手才剛放上大門門把手上,音樂聲便戛然而止,容安的太陽穴跳了跳,一大早上的好心情敗得一干二凈。
果然放縱自己快落是有代價的。
下樓時腦子一熱忘記帶上小方塊,現在出門被冷風吹得一激靈立馬頭腦清醒。
看著天色微亮如無事發生的周圍,容安心里安慰自己這是哪家小崽子不小心碰到開關的,滴溜溜就回到了別墅,轉頭就給小區管理中心打了個投訴電話。
心里安慰個毛毛蟲,誰家熊孩子能放音響放大半個小時?要不是言修哼哼唧唧纏著他他早就起來了,容安猜應該是哪家忍受不住的去敲門了。
床上的言修睡得還跟個小豬似的,已經沒有睡意了的容安換上衣服去一樓健身房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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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剛膩歪了不到兩天,言修就被經紀人呼喚走了,殺青后有些必不可少的場合需要到場,娛樂圈就是這一點不好,人脈圈一個又一個,別人地位比你高就是要壓你一層。
所幸這些都是在本市舉辦,容安給將如易打電話讓他這個投資人外加贊助商幫忙留意一下言修,首要第一點就是不能喝醉,其次的還好說,言修那小脾氣也很難讓人欺負了去。
容安在家待著也無聊,腦子一抽就跑去了隔壁找狗子,最終面對了被熱情撲倒的慘劇。
“你家的狗子太瘋狂了。”容安生無可戀的擋住狗臉,換來一手的濕漉漉。
江夏槐讓陳寄松站到一邊,自己把狗子拉下來牽好,對站起來的容安說道:“我家狗太胖了,還沒見過它對外人那么熱情,它喜歡你。”
容安:“……”大可不必這樣對我。
“我又不是狗糧,”看著江夏槐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簡直和他聊不下生活瑣事,容安抬著手無處安放,看著在江夏槐手上乖得跟個憨批的狗子,容安牙根癢癢,“你有空嗎?我有一點工作上的事情想問你。”
江夏槐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道:“嗯,你先去處理一下吧!”
容安去他家的洗手間整理好后走了出來,陳寄松和狗子已經不見身影,容安也不在意,和江夏槐一起來到他家的書房。
容安來他家自然不可能就只是單純的來看狗子,他這次來就是想詢問一下江夏槐那個未完成的新能源項目。
術業有專攻,容安不是全才,對新能源科技研究并不熟悉,問江夏槐這個以新能源起家的更合適不過了,雖說他起的家賣給容氏了。
“我今后不會再從事這一方面的工作了,趁著現在都記得,你還有什么問題就問吧!”
容安幾個月來第一次看到江夏槐臉上出現惆悵的表情,不過無關他的事情他也做不了什么,沉默了一會兒又說起了其他的問題。
……
談話中容安腦中閃現了許多的靈感,向江夏槐借來紙筆將可行性的方案記下。
待兩人從書房里走出來時天色已經微微泛黃,來別人家居然待了那么長時間,容安有些不好意思。
“過幾天我們就搬走了,你有什么事兒就過來。”
容安啊了聲,想起當初江夏槐讓他收購的原因,眼神轉移到陳寄松的臉上,果然和平常有絲絲不一樣,臉色也從紅潤變得有些蒼白。
在狗子腦袋上摸了摸,得到它熱情的口水,容安笑了笑,走之前又去洗了把手,他還是嫌棄狗子的口水。
如同他和言修回來的那天,一輛跑車在他身邊呼嘯而過,引擎的聲音很大,帶起的風把容安略長了些的發絲吹得飛起。
他們小區什么時候熊孩子那么多了!
容安微笑面對他家的鐵門,決定還是先回家填飽肚子再說。
熊孩子天天有,吃飯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