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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掃了眼身旁低頭擺弄手機的許裴,笑嘻嘻地蹦過去:“在干什么呀,許老師?”
許裴點開最后一個鏈接,熟練地投出一票后,不動聲色地收起手機,淡聲:“關文強發過來的數據有問題,改了下。”
顏舒皺了下眉:“關師兄這么不小心呀?”
許裴默了默:“……嗯。”
話音剛落,手機振動聲響起。
關文強:[裴哥,所有的鏈接都投完票了!放心,你們第一穩了!怎么樣,兄弟們給力吧!]
許裴:[辛苦]
顏舒無意識瞄了眼許裴的手機屏幕,剛好看到關文強的對話框:“關師兄又出問題了?”
許裴摁黑屏幕,心情很好地挑了下眉:“不是,他立大功了。”
顏舒一聽,立馬改了口風:“我一看他就是個干大事的!”
許裴看著她墻頭草這可愛樣,很輕地笑了聲,沒忍住,將人揉進懷里,轉了話題,低聲問:“今天工作怎么樣?”
顏舒這些天隨節目組東奔西走,調解家庭矛盾,采訪黑心商家,向老人普及反網絡詐騙,每天都累得不像樣。
但無論多忙,每天回家后,兩人總會依偎在一塊,把每天發生的事情跟對方說一遍。
“那小孩叫樂樂,得的是cohen綜合征,這種病非常罕見,光是查病因都耽擱了兩三年,花了好幾萬塊。”顏舒說起今天采訪到的家庭,語氣一下子變得很低。
許裴換了個姿勢,隨意攬著她,長指繞進她發絲把玩兩下,靜靜聽著她的下文。
“那倆小夫妻原本經濟就不寬裕,小朋友又得了這種病,只能一個人打兩份工,不分晝夜地工作,年紀輕輕就憔悴得不行了。”顏舒想起今天的采訪對象,不由嘆了口氣,“樂樂那邊還得做康復治療,醫院那邊過兩天又得繳錢,他倆愁得不行,二十多歲的小兩口,白頭發都急出不少。”
許裴問她:“你打算怎么做?”
顏舒又嘆口氣:“我能做的也有限。”
她全程公事公辦,只是走時,把身上的現金都偷偷塞到了樂樂枕頭底下。
接下來,就等著節目播出后,有沒有公益機構反饋。
許裴聽她說起這個,思考一下,道:“那樣太被動了,可以讓他們提交資料給愛德基金會,審核通過后,會有專人聯系那邊。”
顏舒搖搖頭:“可是愛德基金會那邊審核期最少兩個月,時間估計來不及。”
“可以提交資料,走理事親審流程,三天就行。”
“理事親審?”
許裴笑了下,正好門口傳來響動。
待到許成山夫婦從門外走進來,許裴目光落到她媽身上:“介紹一下,你婆婆,裴瑤女士,愛德基金會理事長。”
顏舒:“……”
裴瑤一聽說此事,立馬應承下來。
見顏舒還有猶豫,寬慰道:“只是時間縮短而已嬌嬌,你放心,我們基金會規章制度很完善的,該審核的流程一樣不會落下。”
“對了。”裴瑤突然想起什么,傾過身拉住顏舒的手,慈愛地笑道,“嬌嬌,你有沒興趣過來幫我打理慈善基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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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瑤說風就是雨,第二天就讓顏舒掛名了慈善會理事一職,跟她講起慈善會的事務流程。
于是,顏舒更忙了。
以前是學校電視臺兩頭跑,現在又多了個慈善會,更忙得腳不沾地,連睡覺的時間都嫌奢侈。
剛在車上打了個盹,便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吵醒。
顏舒吸了吸鼻子,困倦的:“甜甜,你最好有事。”
田思恬倒是一點不困:“有事!天大的事!你昨天不是還吐槽咱學校年底這些有的沒的情侶投票嗎!”
“嗯,怎么了?”顏舒懶懶的,“投票因為太無聊被迫終止了?”
“不是!”田思恬深吸了口氣,“是許神偷偷跑去給你倆投票,被捉了!”
“什么!”顏舒瞌睡一下子醒了,眼睛逐漸瞪大,“他投什么票?”
田思恬頓了下:“就是你吐槽最多那個——#最想讓人摁頭親的情侶#的票。”
顏舒:“……”
田思恬震驚之余,開始后知后覺地興奮起來。
她一臉激動地發過來兩張截圖。
第一張。
許裴:[我在微博投票#最想讓人摁頭親的情侶#中,把寶貴的一票投給了‘b來人把許神系花的嘴給我縫一起’選項……]
第二張,是校友評論。
[許神,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