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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再出來。
顏舒跟許夫人兩人從rt當季的新款限定,聊到了她學校的一些趣事。
她正繪聲繪色講著最近她師姐采的幾個沙雕新聞,許夫人手機卻突然響起。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許夫人,三缺一啊……”
許夫人再顧不上同她嘮嗑,掛上電話,跟她招呼了聲,便急匆匆地往臥室跑去。
顏舒剛目送她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就見許裴從書房門口走來,手臂掛了件大衣。
他披上大衣,整理著衣領,去到玄關取了條圍巾,走到顏舒面前,彎腰細細替她系上,笑了下:“久等了,許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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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夫人進了臥室收拾東西,卻還有些糾結:“要不,我還是不去了?”
許成山坐在書桌前,翻閱報紙,聞言卻抬起頭:“三缺一都不去?”
許夫人解釋:“我不想著嬌嬌在這,陪她好好聊會天嘛……”
她話未說完,便見坐在書桌前翻閱報紙的許成山斜了她一眼:“你再陪嬌嬌聊一會,估計咱兒子那臉都能黑成鍋底了。”
許夫人:“?”
“不至于吧,我才占嬌嬌幾個小時啊!”
許成山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我看你兒子啊,別說幾個小時了,幾分鐘都離不得。不然你想想,你那通電話,怎么就來得這么巧?”
許夫人想了下,頓時又氣又笑。
覺得好笑的是,她萬萬沒想到,自家這個除了數學對什么都冷淡不傷心的兒子,竟然有幾分鐘都離不得老婆的一天。
氣的是:“這小子,連他媽我都敢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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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喜歡打麻將?”
“嗯。”
墅區內的湖泊邊,垂柳葉落盡,細密絲縷的枝條垂在湖畔,隨風搖曳。
許裴伸手,攏了攏她的圍巾,說:“我媽老家在川蜀那邊,習慣了那邊的打法,剛給她湊齊那一桌牌搭子,可花我不少功夫。”
顏舒有點莫名其妙:“不是那個什么夫人打電話來說三缺一嗎?怎么成你給她湊的了?”
許裴沒回她,只挑眉:“老聊媽做什么。”
“那聊誰?”
“我?”
顏舒忍不住笑起來:“你有什么好聊的,我們倆從幼兒園到大學都是年的同一個,你那些光輝事跡,哪件我不了解?”
他從小就是風云人物,就算她從來沒刻意打聽過他的任何事跡,卻總是在不同場合、從不同人口中得知他的近況。
就算他畢業了,學校仍然留有他的神話傳說,用著他幾年前做出的實用小程序,她每天經過的照片墻上,也依舊貼著他的照片。
在最顯然的位置。
湖面泛著絲絲水波,許裴問:“真了解?”
顏舒保證:“比真金還真!不信你考我!”
“老爺子不算,我的啟蒙老師是誰?”
“王志軒老師!”
“我第一次參加奧數,是什么時候?”
“初二,隊友全是高中生,第一次解題花了兩分鐘。”
顏舒一連答對兩道題,有點得意。
正如她所說,他這樣的人,即使從不打聽,也會有各種消息接踵而至。
加之她本身新聞專業,對消息敏感度非常高,大腦總會自動保存,自然如數家珍。
她信心滿滿地等著他問出下一個問題,卻聽他:“畢業那年的運動會,我參加了四項運動,有一項沒拿到獎牌,知道是哪一項嗎?”
顏舒努力回想了一番:“……這我哪知道!”
她小聲抱怨,“人家一般都問得了什么獎,哪還能問別人什么項目沒得獎呀!這誰記得住?”
許裴慢悠悠睨她一眼:“八卦記得清楚,自己干過的事記不清?”
顏舒:“?”
她一臉問號,正想問許裴點什么,卻被他突然想起的手機鈴聲打斷。
許裴摸出電話,剛接通,就聽關文強咋咋呼呼的聲音:“裴哥,你這電話可終于打通了!你快看論壇去!現在大家都說那個什么舒柔兒,真跟你是青梅竹馬,她都放照片出來了!我鏈接發你,你看下啊!”
微信對話框里,對了一行鏈接。
許裴點進去,看兩眼,唇邊的弧度一點點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