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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顏舒也開口道:“我饞他身子?”
尤佳:“不可能!”
顏舒:“不可能!”
“……”
“……”
尤佳不敢相信她的結(jié)論:“你那是饞他身子嗎?”
顏舒理直氣壯:“是啊!我看他胸肌,摸他腹肌,我顱內(nèi)開車,那不是饞他身子是什么?”
尤佳:“可你不是還心動了嗎?你自己說的啊,什么牽手的時候腦子要炸開了,什么看著他的臉,小心臟跳得跟蹦迪似的……”
顏舒羞恥得想捂她的嘴:“那就是人體本能反應(yīng)而已!扯什么心動啊!”
尤佳:“不心動?不心動你放棄自己喜歡的項鏈,就為送他一只鋼筆?你什么樣的人我不知道?當(dāng)初為了跟我爭一顆小發(fā)卡,你可差點沒把我頭發(fā)給薅下來!這差別待遇啊,嘖嘖。”
“我只是——”
尤佳打斷她:“只是什么呀只是,你聽我說,姐妹。我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我喜歡男人的經(jīng)驗可比你多多了,聽我的準(zhǔn)沒錯。”
她是個追星狂魔,三不五時翻墻,喜歡的男人十根手指頭都數(shù)不過來。
顏舒:“你追個星也算經(jīng)驗?”
尤佳正色:“怎么不算!我就這么跟你說吧,你完了,你絕對喜歡上他了。”
顏舒糾正道:“我絕對只是饞他身子。”
“你喜歡他!”
“我饞他身子!”
“……”
兩個人爭論了半天,最終得出一個結(jié)論。
不管怎樣,她對許老師,已經(jīng)不單純了。
但具體不單純到那種程度,還有待觀察。
顏舒揣著這個結(jié)論,惆悵地回了校。
瀾大建校110周年的校慶晚會三天后舉行,劇院門口,新聞部和宣傳部聚集在一起,聯(lián)合組織布置場地。
顏舒低頭對采訪稿,熱鬧的場地突然安靜下來。
旁邊調(diào)試攝影器材的田思恬湊過來:“噯,許神穿這身衣服可真帥。”
顏舒抬頭。
男人站在門口逆光處,和孫孝元說些什么。
田思恬:“我看論壇有人出他近期衣服合集,扒過這件,聽說是你常買那牌子,coconin家的限定款,不便宜啊。許神那個工作室,看來是賺錢了,都開始向你靠攏買奢侈品了。”
她說完,就見顏舒目光復(fù)雜地看了自己一眼。
田思恬有點莫名:“你那什么眼神兒?”
顏舒沒回話,只問道:“許神來干什么呀?”
“好像是錄校慶視頻。”田思恬對她男神的動向向來了如指掌,“許神明天要飛海市參加cumcm競賽,趕不上參加校慶,得提前錄一段祝福視頻。”
她這么一說,顏舒就想起這事了。
所以,他明天要走嗎。
田思恬還在叨叨:“原本宣傳部那邊想讓他上午過來錄制,許神那邊好像臨時有事耽擱了,這會兒才回校。”
兩人言談間,其他人也一面竊竊私語,一面往許裴所在的位置看去。
有個大一數(shù)學(xué)系的小男生在朋友的慫恿下,拿著一個筆記本,鼓起勇氣走到許裴旁邊:“許神,可以簽個名嗎?”
這新生許是第一次干這種事,聲音因激動而無意識放大。
周圍同學(xué)的目光全都集中過去。
田思恬嘖嘖感嘆道:“完了,小師弟的心愿終究要落空啊。”
“為什么?”
“許神從來不給人簽名的,前兩年他剛在學(xué)校出名那會,好多迷弟迷妹找他要來著,他一個沒給,后來也就沒人再提簽名這事——”
田思恬正興致勃勃八卦著,突然聲音戛然而止。
視線里,許神看了那小師弟一眼,掏出一只鋼筆,埋頭在筆記本上簽下一串字跡。
田思恬:“臥槽!”
旁邊也是此起彼伏的臥槽聲:
“許神居然給簽名了!”
“啊啊啊我筆記本呢!”
“草今天什么好日子啊,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