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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沒別的衣服了。
許裴臉上沒太大表情:“本來還有一件的。”
他抬眼,緩緩提醒她,“不是被你弄臟了么。”
顏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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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i商場。
兩棟氣勢恢宏的大樓拔地而起,大片灰色的玻璃幕墻反射出奪人眼目的流光。
大樓中間噴泉排成隆重的隊列直沖云霄,任由秋日陽光在剔透的水波間閃爍流轉。
噴泉旁的甜品店里,一個女孩懶散陷在沙發里。
周圍男士經過之時,無一不駐足回望。
這時,又進來一位打扮精致的姑娘,她匆匆走進來:“顏顏!”
顏舒抬起頭,問她:“你遲到多久了?”
“我今天忙得要死。”尤佳看了眼手表,“半小時?”
顏舒很嚴謹地糾正道:“是35分鐘!”
尤佳:“……你數學怎么突然這么好了?”
顏舒佩服地看著她:“不愧是你,總能從我平平無奇的一句話里發現華點。”
二十分鐘后。
尤佳總算搞明白了:“所以,你現在請了你老公做家教,幫你補數學?”
顏舒戳了口榴蓮班戟,放嘴里,點點頭。
尤佳露出實名羨慕的眼神:“沒想到你結個婚還能有這好處,許神單獨輔導啊,這種好事大家當時做夢都不敢想。”
顏舒老實道:“估計跟結婚沒什么關系,他現在就是缺錢。”
“許神缺錢?”尤佳總覺得哪里不對,但她沒多想,“不管了,反正是好事就對了。”
她想起什么,又幸災樂禍地笑道:“噯,這要是被舒柔兒知道,她不氣死才怪!”
顏舒沒反應過來:“她氣什么?”
尤佳無語了,她恨不得戳她的腦門:“你這腦袋瓜子還這么不記事呢!你忘了?她高一那年可是讓你爸幫忙,都沒請動許神替她補習呢,氣得哭了倆小時。”
許是想到了當年的場景,尤佳噗嗤一聲樂出聲來,隨后又不解道,“她和許神關系不挺好的嗎?許神連跟她的合照都還保留著,你說他怎么就不愿意給她補習呢?”
顏舒垂了垂眼,眼里神色不定。
她沒再接話,只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班戟。
尤佳話匣子打開了,又問道:“對了,舒柔兒去年不是復讀了一年嗎,她今年考哪兒了,你知道不?”
“我們學校。”顏舒挑眉,笑了下,“想不到吧?”
“……靠!”尤佳咬了咬牙,“她怎么就陰魂不散呢!”
“那你見過她了?”
“沒,她參加什么選秀,還沒到校。”
尤佳吐出一口氣:“那就好。”
“放心,你們學校那么大,要碰見也不容易。”她剛說完這一句,不經意地往窗外一望,下意識低低咒罵了聲:“臥槽。”
“怎么了?”
尤佳沒吭聲,只看向窗外。
顏舒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透過大片透明的落地窗,正好看到噴泉邊立著的女孩。
白裙,黑發。
小鹿眼迷茫又無辜。
她面前停了一輛卡宴,旁邊著黑色正裝的保鏢恭敬拉開車門后,走下來一位約莫四十左右保養得體的女人,優雅地沖保鏢笑笑。
女孩迎上去,環住婦人的胳膊,笑臉盈盈地撒著嬌。
午后陽光正好,灑在女孩毫無雜質的笑臉上,更顯干凈純粹。
顏舒懶洋洋瞧著這對母女。
耳邊是尤佳的低唾聲:“呸,我這烏鴉嘴也是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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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氣,真晦氣!”出了甜品屋,尤佳還在一個勁地咬牙切齒,“舒柔兒不是在選什么秀嗎,怎么咱們在這兒還能碰上她?”
“誰知道呢。”顏舒回了句。
尤佳氣了會兒,最后總結成一句話:“我踏馬剛就不該提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