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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均修定了會神,小聲地說:反正你不在,我從文林街回到家以后也沒什么要做的。
飯菜還和以前的口味沒什么變化,是孟新辭想念了很久的香香辣辣的味道,青椒剛剛斷生,吃起來還有點脆。作料放得剛合適,吃著很下飯,孟新辭一連添了兩碗米飯。
就是切菜還是萬均修的短板,肉片也好,青椒也好,都切得厚的厚,薄的薄,難看死了。
孟新辭看著盤子里的菜,突然就笑了起來,笑得拿著筷子的手都在顫抖。
萬均修一口米飯塞在嘴里,愣愣地看著他,這孩子怕不是傻了。
萬均修,你切菜真是,一如既往的難看啊,笑死我了,這是肉片還是肉坨坨?
不想吃就別吃!萬均修手上套著勺子,他伸長手臂用勺子打了一下孟新辭的手,板著臉像是生氣的樣子。
孟新辭用另一只手摸了兩下被打到的地方,不怎么疼,萬均修這點力氣要打疼誰那還真是罕見。
他咧著笑,給萬均修盛了碗湯討好地說:吃吃吃,怎么不吃,我最喜歡你做的菜啦。
一如既往,大概就是最好的。
一如既往地切菜難看,一如既往地愛吃他做的菜,一如既然地玩鬧。
作者有話要說: 快說說你們番外想看什么,我差不多可以搞番外了。感謝在2021032019:09:59~2021032204:24:1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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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94章
吃完飯孟新辭正洗著碗,徐春曄的電話就打過來了。不過還好不是催他回影視城的,反而是告訴他今天可以晚點到。
劇組別的工作人員被另外的事情耽誤了,現在孟新辭到了也沒人,讓他先在家好好休息,到下午再到劇組集合。
孟新辭覺得自己簡直幸運到家了,這樣一來,自己還能再和萬均修呆好一會。
等洗完碗孟新辭走到客廳,卻發現萬均修已經頭偏朝一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他體力始終不如別人,就算平時文林街的小書店營業的時候趁中午學生去上課了,萬均修也會坐在柜臺后面打個盹。
如果說以前孟新辭還在家的時候,有些事孟新辭還能幫個忙搭把手,那這兩年就只有萬均修一個人撐著了。
一開始萬均修還覺得沒什么,沒把孟新辭接回家的那年,自己不也是一個人么,有什么不行的。
可他忽略了太多,忽略了自己已經不再是二十二三歲的年輕人,忽略了自己已經癱瘓了快十年,更忽略了自己還生過一場大病。
體力不支是常有的事情,還有些時候突如其來的身體疼痛。
所以中午打盹這個習慣,在他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養成了。
孟新辭不忍心吵醒他,但又覺得他坐輪椅上睡覺肯定不舒服。更何況今天估計為了等自己,怕是坐了一上午了,也是時候該躺著減減壓了。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萬均修的身邊,彎下腰把萬均修橫抱起來。
感覺到身體的變化,萬均修睡眼惺忪地嚀了一聲,眼睛半睜半閉地說:我沒睡我就是閉著眼睛休息會,一會你去劇組了我爬起來麻煩,就在輪椅上就好
話是這么說,頭卻早就靠在孟新辭的懷里了,估計孟新辭就這么抱著他,他也能睡著。
孟新辭走得慢,幾乎是一步一頓,饒是走得再慢,萬均修下垂的腳也沒辦法勾住拖鞋,一路走一路掉,等到了房間已經是赤著腳,一對白得發青的腳露在外面。
孟新辭將他放在床上,托著他的脖頸替他擺好姿勢,不至于一會睡覺會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萬均修一個人住,大多數時候用的都是尿管,這會尿袋已經快到臨界點,孟新辭幫他把尿袋清空。出去洗手的時候順便把輪椅推了進來,放在萬均修一睜眼就能看到且夠得到的地方。
孟新辭看著萬均修眼睛一閉一合,他忍不住低頭親了下他的眼睛,輕聲說:睡吧,睡會,知道你困了,我沒那么快要走,一會你醒了我再抱你到輪椅上。
也不知道萬均修聽到了多少,反正是再也不掙扎了,任憑困倦襲來。他嘟囔了一句什么,孟新辭沒聽到,再看他的時候已經睡了過去。
反正時間還早,孟新辭也踢掉自己的拖鞋爬到了萬均修側邊躺下。
他靜靜地看著萬均修,腳卻不安分,輕輕地用腳趾頭蹭著萬均修那雙軟趴趴的癱腳,切身感受著萬均修的體溫。
孟新辭沒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萬均修熟睡的樣子。
他睡不著,在飛機上他睡了好長一覺,這會清醒得要命,只想好好和萬均修呆會。
那個微博他好久沒上了,自從知道他的微博被網友扒出來以后他就再也沒有再在上面發過微博。
心事就是心事,心事就該藏著,或者和最親密的人說。
而不是寫出來,然后被陌生人看到。
他把手機拿出來打開微博,發現已經不像那段時間評論和私信隨時99+。
最近的一兩條是告訴他《安于何處》要被翻拍了,祝福孟新辭他的故事終于要被更多人看到了。
孟新辭無聲地笑了笑,又轉過頭看了眼躺在自己身邊的萬均修。
他側著身子,低頭吻了萬均修的鬢角。萬均修,我們的故事要被更多人看到了,你開心嗎?他們不認識你,不認識我,但卻不吝嗇他們的祝福。
我們,也是被祝福的。
孟新辭把萬均修的手從被窩里拉出來,然后捋開他蜷著的手指,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不知道怎么,就是想一牽萬均修的手,不僅想牽一牽他的手,還想拍一張照片。
動作太大,弄醒了萬均修。
萬均修不知道他要干嘛,想抽回手臂,孟新辭一只手拿著手機拍照,一只手牽著他,語氣愉快地說:別動,讓我拍張照片。
萬均修才剛睡醒,渾身還是軟的,也沒那么大勁兒真的把手臂抽回,只能由著孟新辭胡來。
剛醒的人說話聲還帶著點:有什么好拍的,難看死了跟個雞爪似的,我都嫌棄我自個兒。
亂講什么呢?哪難看了,這手心多軟啊!孟新辭糾正他的話,又挑了下眉,狡黠地笑了一聲說:不過別人也牽不到,就我能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