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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他的浴巾被掀起，屁股上挨了一下清脆的巴掌。溫勉不自覺地一挺腰，悶聲笑著躲開了些。

程欽攏緊手臂，將他鎖在懷里，下頜緩緩擱在了他的肩頭。

——上一次事后，溫勉的情緒來得很突然。

他幾乎是毫無預(yù)兆地哽咽出聲，然后埋頭哭到渾身顫抖，半晌都平靜不下來。

她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殺了個措手不及，皺著眉撐起身體，正想翻轉(zhuǎn)過去看他，環(huán)在他腰間的手卻被他一把按住：“你……別走……”

她微微一愣，又聽到他帶著哭腔哽咽道：“再抱一會兒……拜托了。”

……

實在脆弱得太過反常。

敏感與怯懦確實存在于他少年時代的前期，但經(jīng)過十幾年的磨礪，早已被他內(nèi)化成了溫柔和體貼。

所以在她的印象里，溫勉向來是個心理強大的人，再多的糟心事都能有條不紊地擺平，處理得游刃有余。

而像這樣脆弱無助的姿態(tài)，她的確已經(jīng)有十多年沒見過了。

“所以……那個時候，你在想什么？”她低聲問。

她的下頜在溫勉的肩骨上硌出了細微的痛感，這感覺讓他不自覺地心軟，語氣也放得更柔和：“很多事情……不過都是些很瑣碎的片段。”

他無奈地笑笑：“主要還是情緒忽然上來，一下子沒能忍住。”

程欽將臉埋在他頸間，低笑著問了一聲：“那這次還哭么？”

“你介意我哭么？”溫勉笑著問道，“我記得你說過，你還是很喜歡看男孩子哭的。”

“我更喜歡男孩子在被操的時候哭……”程欽在他腰間捏了一把，“而不是操完了再哭。”

溫勉被她掐得不自覺地踡身，忍不住笑出聲來：“好的……那我努力一下。”

程欽象是被他逗笑了，溫?zé)岬臍庀鄶嗬m(xù)續(xù)地噴在他頸間，勾起他心里細細密密的癢。

“軟面。”她笑了會兒，忽然叫了他一聲，而后沒由來地戲謔了一句，“說起來……你們寢室的隔音好像不太好。”

“所以……”她偏過頭去，輕咬住他的耳垂，含混不清地笑：“待會兒別叫得太大聲了。”

20

程欽的低語象是一劑催情的藥，顫栗沿著他的脊柱猛然間躥上后腦，沖得他腦中空白了一瞬。

當(dāng)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程欽抱著翻倒在了床上。

兩人勢頭太猛，這一下撞得那張舊木床發(fā)出“嘎吱”一聲長響。

這聲怪響在近乎寂靜的室內(nèi)格外突兀，二人擁抱著沉默了片刻，一起笑出了聲。

程欽低下頭去，忍著笑從他的脖頸一路向下吻。

他的皮膚上帶著洗完澡后的清爽味道，象是冬日浴室中蒸騰的水汽，聞得人心肺都濕潤起來。

她單手撐著床，另一只手伸下去挽住了溫勉的腰，在禮節(jié)性地親吻了一下他的乳尖后，含住用牙齒輕碾了起來。

溫勉頓時抓緊了她的手臂。

程欽輕輕哼笑了一聲，含糊著問：“感覺怎么樣？”

他止不住地渾身顫栗，喘息的聲音都斷斷續(xù)續(xù)：“有點……奇怪……”

程欽牙尖稍稍用力，就聽到他悶哼了一聲。她輕笑起來，松開了他微微紅腫的乳尖，撐起身體，朝他的胯間掃了一眼：“不過你好像挺喜歡的？”

她明明沒有用手碰，只是看了一眼，但溫勉就是幾乎要被這輕描淡寫的一眼，看得性器都發(fā)顫。

他下意識地屈起腿來遮擋，卻被程欽一把掰開，緊接著膝蓋就頂了進來，強硬地分開了他的雙腿。

她半跪在溫勉的腿間，頂著一張神色冷淡的臉，專注而利落地往食指和中指上戴指套。

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