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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推的干凈,那文達,不是你選的嗎?”
陳萬怡也站起來,看著韓杉憤憤不平的背影,再看與許氏負責人低頭哈腰的模樣,眼神有點游神,當她第一次看到文達的時候,文達正好在陪客戶,也是如同現(xiàn)在這樣討好模樣,以至于她都不用動腦子就知道他是個什么個性的人,所以才派了他去接洽這個案子,果然不出她所料,效果真的是太好了。
只不過這才是剛剛開始,陳萬怡的目的是讓服裝廠徹底倒閉,一個運動服的合同只能讓服裝廠收到嚴重的打擊,但不至于直接破產(chǎn),所以,高氏將單子給了許氏,許氏拿到了訂單,以韓海那樣小心眼的人一定會有疙瘩,眼中一些兩人的感情就這么沒有了,那她就有機會做下一步了。
陳萬怡深邃的眸子里隱隱的冷色,“你既然愧疚,那第二季就交給韓家好了!”
高俊澤吹了吹陳萬怡泡好的西湖龍井,抿了一口,瞬間嘴巴里面滿是茶葉的清香,心情極好的掃了阿強一眼道:“阿強聽到?jīng)]有,第二季交給韓家,立馬跟韓家去簽合同,還有把第二季的設計稿給韓家送過去。”
“哦,好。”
“那么接下來青春這個運動品牌的廣告還是由你來接受?!?
“沒有問題,不過要等我旅游回來。”等廈門回來她還會繼續(xù)打擊韓海的服裝廠,直到倒閉為止。
陳萬怡從高氏下來,沒有接受高俊澤的接送,看到高俊澤有些微沉的臉色,陳萬怡毫不在意。
打了一個電話給董越,“我現(xiàn)在從a市回來,還沒吃飯,你來嗎?”
陳萬怡的聲音很軟糯,但聽的董越卻是怒氣連連,心里還有些心疼。
“2點了,陳萬怡,你竟然告訴我你還沒有吃飯!”已經(jīng)開始叫陳萬怡,而不是像往常一樣叫萬怡,或是小妞。
“嗯,我想你陪我吃?!毕袷菦]有聽出董越的怒氣,陳萬怡軟軟道。
聲音里帶著少許的撒嬌,在公交車上,笑的很是乖巧,雖然帶著帽子,但是不難看出是個漂亮的女孩,特別是沒有遮住的菱形嘴唇,有點微微的撅起,再加上那軟軟的讓人心癢的聲音,引起了車上不少人的側目。
“我去江南等位置,點菜,你來可以直接吃?!?
即便是心中有氣,聽到我想你陪我的話,董越是一點氣的沒有了,認命的丟掉手中的鼠標,看了看面前已經(jīng)勝利在望的游戲,點了一個叉叉。
然后套了一件衣服,匆匆出門。
連剛剛回來的董母陰沉的臉色都沒看到,就出去了。
陳萬怡到江南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三點了,桌上的菜已經(jīng)上齊了,而且不是熱的,是溫的,陳萬怡知道董越應該是等很久了。
笑的一臉小心道:“下次,我做飯給你吃?!?
“好的,到你別墅做去?!?
“好?!?
吃完飯,董越拿出了幾本書,拿給陳萬怡道:“暑假有時間記得看,你的基礎不扎實,最好是多看多做?!?
陳萬怡的日子就是這么簡單的過著,轉眼高三的高考都已經(jīng)結束了。
畢業(yè)聚會之前,安晏突然來找陳萬怡,陳萬怡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到安晏了,也很久沒有想起安晏了,再見到安晏,除了感慨,心中已經(jīng)不再有悸動,安晏邀請陳萬怡參加畢業(yè)典禮,手里拿了一件禮服,不用猜,也知道安晏是什么意思了,這是一種變相的表白,如果陳萬怡選擇參加,那么就代表著她接受了安晏的表白,安晏以為陳萬怡會答應,但陳萬怡卻是想也沒想的一口拒絕。
“我可能沒有時間,馬上要期末考試了,我要加緊復習,你找別人吧,玩的開心。”
陳萬怡選了一個常用的借口拒絕了安晏。
這一世,安晏已經(jīng)是過去了,跟她,最多也只能是朋友。
安晏看著陳萬怡的背影,扣在禮盒上面的手指稍微用了力,以至于手上打的蝴蝶結的禮盒有點微微的變形,那雙原本清瘦的雙手,青筋突爆,連日來的壓力,讓他原本溫柔的個性變得有些浮躁暴怒。
前不久,安家的生意突然受到了眼中的打擊,在還沒有查清楚是誰動的手腳之后,突然散步出了一堆危害安家生意的謠言,以至于安家的股票連連下跌,安晏作為安家的第二繼承人,被搞的焦頭爛額,這段時間接二連三的請假。
而作為與安家關系一向密切的賴家,也是受到了連番打擊,b市那邊的工廠被政府要求停工,因涉嫌產(chǎn)品之中有大量化學用品。
賴家一團亂,賴和文不得不放棄高考,接手起賴家。
雖然保密工作做的好,但是事實就是事實。
好不容易松了些,他就來找陳萬怡,擔心那個叫董越的人把陳萬怡搶走。
可原來已經(jīng)搶走了。
“你就會裝清高,看看,你喜歡的人已經(jīng)被人搶走了?!笔裁磿r候,王琳已經(jīng)站在安晏的后面,嘲諷的看著安晏,似乎在嘲笑他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
安晏看著王琳好像知道一切的表情,有些難堪,轉身離開。
“陳萬怡近期要跟董越去廈門,我一定會去的?!?
去廈門是吧,去了她就讓她再也回不來。
王琳心中惡毒的想著。
安晏聽到消息只是頓了頓,隨后再不停留,匆匆離開。
陳萬怡回到家,陳媽突然道:“女兒啊,你外公剛剛來電話了,讓你回家給他打個電話,幾天不見他很想你?!?
李舜玉盡管對老頭子心中有不滿,但也沒有顯現(xiàn)出來,不希望女兒有樣學樣,不尊重自己的爸爸。
陳萬怡打了一個電話回去:
“喂?”
“表妹去廈門,怎么也不記得叫上我呢,要不是聽李爺爺說,我都不知道?”是李希接的電話。
什么時候,他們關系好到她去哪里要告訴李希了。
陳萬怡沒有繼續(xù)李希的話題,問了老頭子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