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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知道了,原來太初山一直都隱瞞著一個秘密,那個給世人帶來浩劫的天魔,是我們的師祖親手制作出來的。
琉璃指著墻上的陣圖:這是當時留下的一部分陣圖,我不懂陣法,只把能記住的部分畫在了這里。
這是南巫湊到墻邊一一去看墻上的陣圖,越看越是心驚,這些陣圖的玄奧程度并不比三神陣差,但他從未在太初山的任何一本典籍里見到過。
他能認出其中有一部分和他今天所用的七殺陣有些相似:這陣法里也動用了毀滅規(guī)則的力量?
這是吸收惡念轉(zhuǎn)化為毀滅能量的法陣。奉宵比南巫更快地看懂了陣法圖的功能。語氣凝重道:天魔吸收人類的惡念轉(zhuǎn)換成自身所需的能量,他的攻擊天生帶有毀規(guī)則的力量。
但這還不是陣法最可怕的地方,這個陣法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奉宵緩緩吐出一口氣:它還是一個成長型法陣。那些人賦予了天魔像人類一樣的思維能力,他可以自發(fā)地思考,學習。并在吸取了足夠能量后,進化到下一個階段。他的實力越強,能夠掌控的毀滅之力也越強,當他成長到這個世界能夠容納的力量頂峰時,他便成了毀滅規(guī)則的化身。
琉璃點點頭:沒錯,太初山當時的掌門不滿足于太初山三神陣,他想制作更具有突破性的東西,他集合了當時太初山最優(yōu)秀的陣法師,符咒師,煉器師,用陣法作為內(nèi)核,輔以天材地寶淬煉出的身體,再打入一道道符咒不斷強化,終于親手制造了這個怪物出來。
這個怪物失控了,他的成長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預計。更可怕的是當發(fā)現(xiàn)事情失控的太初山掌門試圖毀掉這個他親手制作的怪物時,天魔已經(jīng)成就了半神之身,不在需要依附于煉器師為他打造的形體生存。
后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失控的天魔在人間制造了一場浩劫,各大門派高手死傷無數(shù),卻無法將其消滅,直到乾天仙君橫空出世,發(fā)現(xiàn)了封印天魔的辦法。
就算是你說的這樣,那太師祖在制作天魔的時候,也并非出自滅世的本意。天魔的失控是誰都沒想到的,不能太師祖他們吧。南巫聽完琉璃的敘述,有陣法作證,他并不懷疑天魔確為太初山之人所造。
但那又如何,南巫滿不在乎地想,太師祖他們的過錯頂多是在天魔造成浩劫后,沒有承認而已。這種情況下,換做任何一個門派都不會去承認吧?
如果只是這樣,怎么還輪得到你當掌門?琉璃瞟了南巫一眼:天魔被封印后,太初山制作天魔的人,就分成了兩派,一派認為天魔相關(guān)的一切太過危險,絕不可以再碰,必須銷毀一切有關(guān)天魔的東西,徹底埋葬這個秘密。
但另一派見識到天魔的威力后,越發(fā)舍不得苦心創(chuàng)造的成果,于是他們記錄下了關(guān)于天魔的一切,連同那個最初用來操控天魔的傳訊符一起,交代給他們的挑選出來的后人。
傳到我?guī)熥疬@一代人的時候,那個傳訊符在某一天,突然傳出了說話聲,一個自稱天魔的人,要與他們做交易。
我不知他們到底交易了什么,但沒多久他們就開始著手布置復活天魔的事情,他們甚至買通了無極門的核心弟子,偷出血修功法,在碎石窟設(shè)立秘密據(jù)點,用血修功法在暗中培植屬于天魔的勢力。
而且他們不知從哪里得來了消息,現(xiàn)在天魔已經(jīng)不在乾天秘境里,而是封印在魔教的往生池。
他們一邊利用血修朝魔修滲透,設(shè)法偷出往生池里的圣物,一邊在太初山和無極門不斷擴大自身勢力。
再后來,他們假借南巫之手害死了大師兄,又趁掌門悲痛傷神之際,暗算了掌門。徹底掌控了太初山。無極門那邊,閆遠也已經(jīng)掌握了絕大部分局面,只等老掌門一死,整個無極門就是他囊中之物。
一切都很順利,唯獨偷取圣物的事情出了意外,他們苦心布置好一切,圣物卻不知所蹤。
宴沉聽到這里已經(jīng)知道了后面的事情。是天魔把這些人耍了,他利用他們在魔教制造缺口,又自己蠱惑兩個低級魔修,偷走當年還是嬰兒的聶無雙。一路躲到東陸。
你是說,聶無雙就是圣物?在場的人里只有南巫還在狀況外。他直到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那天魔就在聶無雙身上,他就是乾天木所化之人?劍閣的清遠長老果然在說謊!
說謊的清遠長老頂著顧青的面具,毫無羞愧之心:可惜這謊話,騙不過得到了天魔提示的云淮等人。只能騙騙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傻子南淮并沒聽出顧清遠在罵自己,關(guān)于天魔的秘密讓他震驚不已,哪里還顧得上其他。他疑惑地問琉璃:但還是說不通啊,這些人是瘋了嗎?有血修圣者的先例,他們怎么還敢繼續(xù)幫天魔做事?他們不怕天魔降臨后,徹底毀滅世界嗎?到時候他們一樣也會死去。
宴沉作為最了解天魔的人,當然知道他是怎么蠱惑到那么多人做為他的幫兇:天魔生來具有蠱惑人心的力量,擅長放大人類的惡念。當人被他蠱惑以后,起初只是想通過他的力量獲得一點便利,但那種無所不能的感覺會讓人上癮,一次次滿足欲望后,意志薄弱之人就會逐漸淪為欲望的奴隸,在欲望中迷失自我,直至徹底失去理智,淪為天魔的信徒。
有件事我想問清楚。琉璃說道這里,抬頭看向宴沉:封印天魔的乾天木怎么會跑到魔教往生池?
宴沉伸出手,手指化為樹枝,散發(fā)出蓬勃的生命氣息:因為我才是乾天木,聶無雙算是我分化出來的半身。
他并不打算隱瞞,這也算是,對于琉璃提供這么多信息的報答。
琉璃聽到這兒,已經(jīng)想明白整件事的前因后果,點點頭說:難怪你能救活大師兄。
時候不早了,等把門口那幾個雜魚處理完完,我們也該去乾天秘境對付天魔了。宴沉的目光挪到奉宵身上:我們先出去,奉宵,這里的人就留給你自己解決。
是,尊主。
還有炎火之精,顧清遠惦記著自己的計劃走到琉璃面前:這里的炎火之精可以賣我一塊么,我按黑市交易價格給你。
是為了消滅天魔用么?琉璃問。
嗯。顧清遠點點頭。雖然有點繞,不過也算是吧。
琉璃一抬手,房間里的炎火之精從各個冶煉池浮起,琉璃把石頭堆在顧清遠面前,幾乎是齊人高的一摞:都給你了。
用不到這么多。顧清遠有些意外于琉璃的慷慨,這份慷慨讓他下意識地感覺到一絲反常:你
用不到了。琉璃說這話時,特意避開了奉宵。
顧清遠收取炎火之精的手一頓,隱約猜到什么:我會替你保密的。
謝謝。琉璃的眼里露出幾分真實的感激。
琉璃為眾人打開了冶煉室大門。顧清遠收起炎火之精與宴沉、奉夜一道走出了冶煉室。
南離,我另一邊,南巫對上南離的目光,終于露出幾分難堪不安的神色,他把頭扭像一邊,梗著脖子說:是我背叛你在先,你要殺便殺吧。
我叫奉宵,南離已經(jīng)死了。奉宵摸出陣盤,語氣淡淡:我的確很想殺了你,不過等尊主殺了外面的人,太初山還需要有人穩(wěn)住局面,所以你的命在暫時留著。你既然喜歡當掌門,就在這個位置上,繼續(xù)待著好了。
一道陣法隨著奉宵的動作打入南巫體內(nèi):這是我剛剛設(shè)計出來的鎖靈陣,從今天起,到你破解開這個陣法之前,你都無法再吸收和運轉(zhuǎn)靈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