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折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聶無雙擁有乾天木體,血液能療傷解毒,這個顧清遠早就知道。但原文里可沒有他變出樹藤的描寫。
想起聶無雙和宴沉之間的關聯,顧清遠腦海里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那個聲音該不會是宴沉的吧?那樹藤會不會也是宴沉搞的鬼?
顧清遠想起宴沉墻上掛著自己的畫像。越發懷疑宴沉對自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圖。
顧清遠送走聶無雙后,躺在椅子上呼喚系統:小零,我有一個大膽地猜測。
【什么猜測?】系統激動地問。一般顧清遠這么說的時候,都有很重要的發現,難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顧清遠又找到了什么重要隱藏劇情?
顧清遠一臉深沉地回答:我覺得宴沉可能暗戀我。
【】系統感覺自己的一腔熱情終究是錯付了。
我打算去找宴沉問問。顧清遠說。
【問什么?】系統嚇了一跳。
放心,當然不是問他暗不暗戀我的。顧清遠正色道:那個樹藤我只在宴沉身上見過,聶無雙身上樹藤出現,很可能與宴沉有關,我懷疑那個說話聲就是宴沉的。只是,就算是父子,宴沉也不應該能夠直接控制聶無雙身上的樹藤吧?再說他們兩人都沒見過面,宴沉為什么會忽然在聶無雙意識里與他說話。這太奇怪了。
還有魔教禁地和天魔的關聯,天魔為什么在聶無雙體內。宴沉隱瞞了太多的事情。
系統聽見顧清遠說正事,才放下心來。至少在正事上,系統認為顧清遠還是很靠譜的:【確實,這些事情宴沉應該知道,但是就算你去問他,他也未必會告訴你吧。】他不說不要緊,根據他的反應,至少可以猜測出大概的情況。
顧清遠算盤打得很好,但沒想到這次卻沒能見到宴沉。
右護法守在宴沉門口,直接用陣法封鎖了入口,對他說:尊主近日閉關,不見任何人。大護法請回吧。
閉關?顧清遠露出關心的神色,問道:尊主怎么突然閉關了,可是修煉出了什么情況?
不知。右護法冷漠地回答。
奉宵城府極深,顧清遠盯著他的臉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來什么蛛絲馬跡,只好悻悻告辭。
顧清遠離開以后,宴沉住處的門卻從里面打開了,正在閉關的宴沉出現在門口:他走了?
是。右護法不明白尊主為何要躲著大護法,甚至還要自己編出閉關這樣的借口來。不過他從來不會問多余的話,他相信尊主這么做,必然有他的理由。
宴沉望著顧清遠離開的背影,眉宇間有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地煩亂,他沒想過,自己竟然有一天會害怕見到一個人,甚至這個人的身份,還是他自己的手下。
但顧清遠太聰明了,他憑借現在的線索,估計已經猜出了很多東西,他今日來找自己,應該是試探些線索出來。
他選擇了幫聶無雙。再放任他參與下去,只會破壞自己的計劃。宴沉也繼續和他接觸,自己會舍不得對他動手,畢竟他和那個人,真的太像了。
可宴沉知道,自己想找的那個人不在這里,他永遠也不會回來的。
你不該喜歡他。
宴沉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卻不知這句話是說給誰的。
血修的事情調查的如何了?宴沉把右護法叫入屋里詢問。
回尊主,血修存在與碎石窟已經有七百多年的時間,具體于何時建立據點,卻無法確定。血修功法的具體來源不明,其他血修的功法都是從血修圣者手中拿到的。他們與圣者之間之間有從屬契約,他們吸取血液獲得能力的時候,其中十分之一的能量會被圣者吸收,這也是圣者為什么能夠悄無聲息間修為成長的到大乘期的原因。
右護法說完后,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圣者一定知道些什么,可惜他已經死了,線索也都斷在這里。
斷了?倒也未必。宴沉手指在虛空中一劃,靈力勾勒出碎石窟一帶的地圖,他修長的指尖點指著太初山的位置:太初山乃天下第一術士門派,符道,陣道,煉器都是當世頂尖,碎石窟離太初山這么近,還出產煉器的重要石料。
血修在這里安然無恙地存在了七百年,肆無忌憚地抓捕修士,養血奴,他們竟然一無所知。宴沉嘴角挑起一個乖戾的弧度:這可能嗎?
尊主懷疑太初山有人參與此事?右護法提到太初山時,眼里露出幾分異樣的情緒。很少有人知道,魔教大名鼎鼎的右護法,魔道第一陣法師,奉夜大人,本名叫做南離,曾經是太初山陣道最出色的弟子,后來卻被同門捏碎了元嬰,險些喪命。
他被路過的宴沉撿走。宴沉憑借乾天木的靈氣,治愈了他的傷勢,但毀掉的元嬰無法修復,奉宵的修為止步元嬰巔峰,不然憑借他的天賦,修為或許還在大護法顧青之上。
第51章
顧清遠剛從魔尊那邊回來,就聽聶無雙說,姚谷長老突然來青石峰拜訪說是有事尋他。
顧清遠來到山前的會客室,卻發現幾日不見,姚谷長老看起來憔悴了許多,想來許是因為齊景的事情有些傷神。
姚谷長老見顧清遠來了,笑著與他點點頭,只是那笑容看著總有些勉強,他說:太初山掌門邀請三大門派的高層,共同商討清除血修的后續事宜。
要我也參加嗎?顧清遠問。
姚谷長老點點頭:你和無雙是這次圍剿血修的功臣,關于血修的具體情況也了解最多,所以這次太初山掌門特別提到,希望你能帶著無雙一同參加。
好,何時出發。這個邀請倒是正中顧清遠下懷,他本意是去找宴沉套些情報,現在見不到宴沉,聽聽其他門派的說法,或許也能有新的發現。
說來來到這個世界這么長時間,三大仙門里的另外兩個,他還沒怎么打過交道。
約定的時間是明日午時從門派的傳送陣集體傳送。屆時我也會帶上歐陽非一道過去。姚谷長老說完,便起身打算離開。
姚谷長老,齊景之事顧清遠有心想安慰兩句,可他并不擅長安慰人。他想說齊景之事本為他咎由自取,不值得別人為他傷懷,又覺得姚谷長老,作為撫養齊景長大的人,應該不會想聽見這樣的話。
姚谷勉強地笑了笑,倒是反過來安慰顧清遠:齊景自己走偏了路,我知道,以后便只當沒收過這個弟子便是。只是畢竟這么多年的師徒情分,一時割舍不下,倒叫清遠擔心了。
顧清遠:姚谷長老自己能想通便好,莫為了這樣的人,氣傷了身子。歐陽非他們見到你這番憔悴,定也會為你擔心的。
姚谷聽完顧清遠的話,眉間的郁色卻沒散去半分,他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沒說。
三大仙門的高層齊聚太初山,也算是一場難得一見的盛會。劍閣參會的十二名長老,各自都帶了幾名得意弟子參加,也算是給弟子一點見世面的機會。
參加太初山大會的劍閣掌門、長老加弟子,人數超過百人,卻仍是三個門派里最少的。太初山自己門派弟子上萬,自不用說。無極門來參會的人加起來也有八百多。
顧清遠視線掃過兩大門派,大多數人他都不認識,只能通過系統,把兩派掌門和幾個書里提過的人對上號。
太初山的掌門南巫,同時也是太初山陣道的掌教,他身量消瘦,面容清苦,看上去像個苦修的道士一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