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折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任務?劍圣微微側過頭,用余光向歐陽非詢問。
歐陽非立刻說:回稟掌門,顧青所謂的任務,就是要將我劍閣弟子聶無雙帶回魔教,我作為大師兄,自然有保護師弟的責任。
天枯似這時才注意到旁邊還有個人,他目光緩緩移向聶無雙,這一看,神色卻是變了。
大衍心法?他輕喃一句,問聶無雙:你師尊是何人?
聶無雙:回掌門,是清遠長老。
天枯雖然閉關多年,長老加入劍閣這么大的事情,姚谷長老還是給他送過信的。他點點頭,神色間很是滿意:是個好苗子,你師尊很厲害,把你教得很好。
是。聶無雙真心實意地應和道。他也覺得師尊很厲害。
劍圣又問顧青:為何要抓我劍閣弟子。
因為他很可能是我教掌失散多年的兒子。
顧清遠在心里念叨著,嘴里卻說:是尊主的要求。
劍圣似有些詫異宴沉的要求?
顧清遠點點頭:還請劍圣行個方便。
劍圣像一個寬厚的長輩面對無理取鬧的孩子,語氣溫和又無奈:若我不同意,你也要跟我打?
自然不敢。顧清遠說著不敢,語氣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不過劍圣救得了聶無雙一次,卻護不了他一世。我早晚會將他帶回。
那就以后再說吧。天枯劍圣擺擺手:替我給宴沉帶句話。
您說。
天枯負手望著顧清遠,眼神終于有了幾□□為劍圣的銳利:我劍閣無意挑動是非,但若是坤教敢欺我劍閣弟子,我劍閣上下,不死不休。
天枯劍圣說完,便帶著歐陽非與聶無雙離開了。
會到劍閣,歐陽非想起顧青對聶無雙的所作所為,問天枯:掌門,您說過,除惡務盡,那為何不出手除掉顧青?以絕后患?
天枯劍圣:我聽說魔教大護法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兇惡之輩,若真是如此,我出手將他除去,倒也無妨。不過,我倒覺得未必。
說到這里,天枯劍圣眼里也露出一絲疑惑:剛才并非是我不想出手,而是我的斷惡劍不肯出鞘。
長劍斷惡,神器譜排行第六。這柄劍有個十分特別的能力,可以斷別善惡。遇到罪孽越重之人,斷惡威力越盛。相反若是碰見心思純凈之輩,斷惡劍威力便會大幅縮減。
不肯出鞘的狀況,天枯劍圣還是頭一次遇上。若那人不是顧青,他都要以為對方是有什么普度眾生的圣人了。
不肯出鞘?總不能顧青還是個大好人不成?歐陽非也覺得這事十分奇怪。
不可能。聶無雙捏緊了劍。顧青是好人?難不成他的家人,他曾經的師門上下,卻是該死的么?
第33章
顧清遠回到宴沉住處復命,將帶回來的荀介甩在地上,此時的荀介因為被封了修為,又在柱子上晾了三天,顯得奄奄一息。
宴沉并不打算親自處理一個雜魚,他喚來掌管刑堂的左護法:這人似乎與血修有些聯系,人交給你,仔細查問。
左護法奉夜今日穿了一身桃粉色的短裙,露出一截光潔筆直的長腿,她赤著腳,用腳尖踩著荀介胸口,笑得嫵媚:不拘手段?
宴沉神色陰冷:擅自修煉血修功法,違背禁令屠殺正道修士,污蔑抹黑本尊,左護法別讓他死的太容易就是了。
奉夜聞言,笑得更燦爛了:尊主放心,包在我身上。他知道的東西,我會一個字不落地,從他嘴里撬出來。他該受的刑罰,我也會一樣不落地讓他嘗個遍。
嗯。宴沉捏捏眉心,顯得有些懶倦:去吧。
奉夜告辭。左護法扭著婀娜的身段,拖著荀介的頭發,朝殿外走去。
那我也告辭了尊主。顧清遠見交完了差,也打算開溜。
顧青。宴沉卻叫住他。
顧清遠不情愿地轉過身來,倒也不是不愿意搭理宴沉,主要是宴沉找他總是沒什么好事。
尊主還有什么吩咐?
宴沉抬手,將一個椅子送到顧清遠身后:聊聊。
顧清遠一愣,宴沉突然找他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嗎?
他試探般問:尊主想聊什么?
宴沉歪著頭想了一會兒:先說這次。你原本不必在那些劍修面前解釋荀介的事情,但你特意在他們面前審問荀介
宴沉勾起一個玩味的笑容,說出自己的猜測:你在維護我?
顧清遠其實當時他也沒想太多,就是覺得不是自己的鍋不能背,宴沉也是一樣。所以就那么做了。要說維護也算維護吧。
顧清遠不放過任何一個刷好感度的機會,嘴甜地說:屬下只是認為尊主不該被詆毀。
詆毀?宴沉想:那種程度便算是詆毀了么?最多就是人血泡澡有點惡心而已。
他摸著光滑的骷髏木,問了個不相干的問題:大護法如何看待道魔之分。
顧清遠想了想說:魔修和道修只是修煉功法上的區別,并不是人品上的區別,誠然,道修的心法更趨向于克制自己,而魔修趨向于聽從本性。但克制的惡也是惡,道修里有心性不純之人,魔修也不等于就一定邪惡墮落。
宴沉緊跟著道:但魔教殺了很多無辜之人,這是事實。很多修道之人提起魔修,便天然地恐懼與憎惡也是事實。別人傳我人骨做床,人血泡澡,許多人便也不需證據就相信了,因為在他們心里,我就是一個這樣的邪惡的人。
顧清遠心道,不好意思,我一開始也差點信了。畢竟能用顧青、荀介、奎九這樣的手下,一看您也不是什么講究的人。
當然話還是要委婉地說。顧清遠:因為在那些人眼里,您是坤教的主人,是魔修的統治者,您有能力也有責任去約束,但您沒管,那便也等同于,您在作惡了。
宴沉:那你覺得我該管?
顧清遠:如果您會在意這些事的話。我覺得您是在意的。
盡管宴沉大多數時候都表現得很冷漠。但看他主動與道修停戰,又頒布禁令,便能看出他還是在意的。
宴沉輕笑一聲:那我是不是先拿你開刀?據我所知,大護法在任務期間殺死的無辜修士成百上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