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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溫加速了動作,長蛇更猛烈地進攻、抽插,花心露汁泛濫,那里同樣已經是汁液與汗水不分,流過幽林,流在腿間,在長蛇不知疲倦地沖鋒陷陣下,沾上了長蛇的身。
太后不清楚,已經是第幾次高潮了。又或者,她一直在高潮中。也許是在他抱著她,偷偷去解她衣帶的時候;也許是他鉆入裙底,吻上她花心的時候;也許是他沖進她身體里,直逼核心的時候;也許是他使喚著長蛇,在她體內攻城略地的時候;也許是他隔著衣衫,唇與手都襲擊上她的胸的時候。
她不確定是什么時候高潮來臨,她只知道自己一直飽受高潮摧殘。
總之,她這次體會到了,她這個兒子的確是厲害,真的是太厲害了。
老皇帝在世時,夸過皇長子在戰場上驍勇善戰,越戰越勇,非常能干。
而今,她體會到,皇長子是真的能干,非常能干。
長蛇腫脹,不斷與幽深的核心相撞。他抱得她更緊,知道自己快到極限,越發急速地沖刺。他真是不舍得,不舍得與她這么快分離。這么多年的念想,哪里是一次就能滿足,一次就能彌補夠的。
蛇頭裹挾著熱意,已經是準備待發。他打了個激靈,按住太后的身,猛地從她身體里抽了出來。同時,他像個知道自己闖禍的孩子,求救似的喚著:“母親,母親?!?
太后也知道即將發生什么,花心顫動,高潮的余波猶在繼續,她都合不攏自己的腿,卻不知哪里來的力氣,忙手忙腳提起自己的輕紗裙擺,撲了過去,趕緊用衣衫裹住了那條噴涌的長蛇——
有什么東西,滾燙滾燙的,直直射在了她的衣裙上。
今日算是結束,不能再去挑逗她柔嫩的花肉,也不能再含住她濕漉漉的花心,讓她的汁液澆灌自己的唇。可他放不下依戀,于是吻上她的唇,那里也有她的汁。他狠狠吸取,想一次吸個夠??伤奈兜捞?,太美,他陷了進去,實在是放不開,舍不下。
這一天臨近傍晚,太陽西落,天空昏黃。
皇長子是擁著太后出殿的。
皇長子身形頎長,身影高大,太后身軀嬌小,大半個身子竟全部被他包裹。外人輕易不能窺見她的模樣。太后深埋在皇長子懷中,在場的人都能聽見太后的啜泣聲。皇長子溫言安慰,不斷安撫著自己的母后。在他人眼里,這是母子間,何等情深孝順的證明。
皇長子一路擁著太后,送她上了轎攆。
太后進得鳳攆后,倒在軟墊上,才松了口氣。適才,她攏著自己的衣裙,生怕別人瞧見衣裙上的斑漬。不過也是她心虛。喪服是素白,他那也是乳白色的液體,興許別人是注意不到的,可她不敢冒這個險。她捧起自己的衣裙,收攏輕紗。她當然知道,那一團滾燙是什么東西。她敏感地覺得,那個地方依然在發燙,似燙破了她的裙子,在裙子上留了個洞口。那團噴涌在上面的地方,被她輕輕捧起,彎下腰,貼在她的小腹下面。那里似乎還殘留著熾熱的體溫,像是隨時能溫暖她,灼燒她。她低低喘息著,鳳攆四面放下了紗幔,厚重的紗幔替她掩蓋了秘密。太后坐在高高在上的鳳攆里,無人知曉她的動作。
承溫恭順地目送太后離去。鳳攆走遠,他目光關切,幽幽看著她離去。身旁侍奉的太監瞧了,口中不住恭維皇子侍母純孝。
侍母純孝。
承溫聽了,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瞥了一眼身邊的太監,像是很受用,隨手抽了自己荷包,扔與了那個太監。那太監收了荷包,對著承溫千恩萬謝。
侍母純孝。
他一遍一遍在心中念著這四個字,似乎是,在回味咀嚼太監的恭維,又像是借著這四個字,回味著別的什么。目光又望向太后離去的方向,鳳攆還未抬遠,如云的宮娥恭敬地前后圍繞著鳳攆行走,鳳攆之上,是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那是他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