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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事,你都知道了?”他問,但已經不需要得到答案。
段瑤再度點頭。
“什么時候知道的?”紀川一邊問,一邊想起許多年前的那個下午。
和段瑤達成協定之后,他心滿意足地回到書房,然后看見父親并不贊同的眼神。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背后的真相,你們該如何相處?”父親表情嚴厲。
當時,他信心十足地說:“我不會讓她知道。”
可是,她還是知道了。
面前的段瑤,嘴角勾起,露出個令他全然陌生的冷笑:“訂婚之后不久。”惡事做下,總會留有痕跡,寧蘭蘭提醒過她之后,她花了重金請人調查,很快便水落石出。
紀川無話可說。
她竟蟄伏了這么久,裝作溫柔順從的樣子,和他虛與委蛇。
可笑他還以為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等到她回心轉意。
心底浮現一絲迷惘,認識這么多年,他真的了解過她嗎?
他印象里的段瑤,一向是軟綿綿沒脾氣的樣子,遇到事情只曉得哭,需要精心呵護才能好好生長。
“你恨我嗎?”他最后問了一個問題。
段瑤面露不屑:“你這樣的人,不值得我付出任何感情,哪怕是仇恨。我希望你記得,如今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以后,我會徹底忘記你。”
是他太貪心,難以忍受多年基業毀于一旦,所以鋌而走險。
她所做的,不過是因勢利導。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紀川失魂落魄地被警察帶走,身后倉促追出來的,只有關夏和二三家人。
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一切都完了。
他的愛情,他的事業,他的人生。
寧蘭蘭等人一頭霧水地上前來問段瑤情況,段瑤一臉輕松:“不用擔心,都結束了。”
困住她這么多年的桎梏,終于松脫。
靈魂比身體更加輕盈,躍躍然想要飄到半空,想要跳舞,想要歌唱。
她忍不住開始相信,冥冥之中,必有神靈,保佑著一切按照預想中的順利進行。
毫不留戀地扯掉頭上的花冠,擲在地上,然后提起裙擺,奮力往外跑去。
此時此刻,她只想立刻見到一個人。
與此同時,外面闖進來一個高大的男人。
他跑得滿身是汗,頭發亂糟糟,領帶松脫,表情焦急。
看見教堂內混亂的狀況,他愣了一愣。
旋即,注意力便被向他奔過來的女孩子吸引過去。
“哥哥!”段瑤笑逐顏開,一雙美目閃閃發光,“你怎么來了?”
她歪著頭,問:“你是來參加我的婚禮嗎?”
“不。”李言崢喘著粗氣,沉淀在骨子里的野性如今全部浮出表面,“我來搶婚。”
番外四:疼愛
段瑤被李言崢綁在了床上。
整整兩個白天,加三個晚上。
除了吃飯,剩下的時間全部用來疼愛她。
連上廁所,都要親自抱著她去。
第三天的清晨,段瑤實在受不住,紅著眼睛求他:“哥哥……哥哥我真的不行了……”
“哪里不行?”李言崢還沒從亢奮中恢復過來,湊到她的雙腿之間查看,然后得出了個結論,“腫了。”
段瑤羞憤欲死,可雙手被寬寬的布條固定在床頭,連遮擋都做不到。
“哥哥……放開我好不好……”她軟軟地求他。
“不好。”李言崢立刻回答。
段瑤“嗚”了一聲,憤憤地瞪了他一眼。
這個瘋子。
從教堂把她扛回來的路上他克制著激越的情緒,聽她講明白前因后果。
然后,剛進家門,便毫不留情地把她身上的婚紗撕成了碎片。
接下來,就是令段瑤不敢回憶的漫長歡愛。
她被他顛顛倒倒,用了各種用過的和沒有用過的姿勢,里里外外欺負了個遍。
段瑤想不明白,不過才禁欲了一個多月,他怎么就瘋成了這樣?
李言崢慢條斯理穿上衣服,看起來好一位皮相上佳的衣冠禽獸。
他輕輕摸了摸段瑤的頭發,又低下頭親親她紅腫的嘴角:“寶貝兒乖,哥哥出去一趟,很快回來,你不要亂跑。”
她能跑去哪里?
目送他走出去,段瑤看了看身上亂七八糟的指痕和齒印,只覺羞恥萬分。
她以為……她以為他經過這么多年的沉淀,已經溫柔了很多來著。
原來前一陣子,都是他偽裝出來的假象。
真實的惡劣程度,比高中時候的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過了沒多久,李言崢回來,進門就開始脫衣服。
段瑤條件反射地哆嗦了一下,求饒道:“哥哥……不要再做了……我疼……”
李言崢勾起薄唇,輕笑一聲:“誰說我要做了?怎么,瑤瑤是還沒吃飽嗎?這么迫不及待?”
段瑤差點咬住舌頭,連忙搖頭否認。
拿出一盒藥膏,李言崢跪在她雙腿之間,用指腹沾了墨綠色的膏體,開始幫她上藥。
清涼的感覺有效地緩解了密密麻麻的疼痛,段瑤紅了臉。
她心想:他還是有分寸的。
然而,涂抹完肉眼可見的區域,猝不及防的,他將一根手指探了進去。
“唔!”段瑤睜大眼睛,連忙呼痛,“疼!哥哥……疼!”
其實,也并沒有那么疼,可她篤定他會心軟。
“這可怎么辦?”李言崢似笑非笑,語氣略有些詭異,引發她不太好的預感,“看來里面也受傷了。”
段瑤睫毛抖動起來,連忙回答:“沒……沒關系……我休息幾天就會好的……”
然后,她目瞪口呆地看見他開始往他那里抹藥。
糊上厚厚的一層,他覆了過來,抵住她,笑道:“瑤瑤不怕,哥哥幫你。”
“不……”段瑤清晰地感覺到那堅硬的事物闖進了自己的身體,帶來巨大的侵入感,“混蛋……不是說好不做的嗎……嗚……”
李言崢一本正經:“對啊,我沒有做,只是在給你上藥,瑤瑤這么不領情,多傷我的心。”
長長的發絲凌亂地鋪在床上,段瑤臉頰緋紅,腮上還留有男人明顯的牙印,她無力地扭動掙扎著,卻不知道,自己這副任君采擷的媚態,無形之中更催發了男人的獸性。
修長的脖頸抬高,吃力承受著他絲毫不加掩飾的欲望,體內一陣冷一陣燙,冷是藥膏的涼,燙是他無窮無盡的熱情,交替夾擊,刺激得她快要發瘋。
“哥哥……哥哥……”她無助地叫,完全忘記了她所求助的對象,和把她拖入這樣兇猛情潮的人,根本是同一個。
李言崢咬住她的耳朵,惡作劇地往里面吹氣,然后抱緊她的腰,入得越發猛烈。
女孩子含含糊糊地哭叫,呻吟,身體軟得像一灘水。
“想讓我放過你嗎?”李言崢蠱惑道。
段瑤急忙點頭,哭得打嗝:“想……想……”
“跟我學說一句話,我就放過你。”李言崢一本正經地緩下動作。
“什么?”段瑤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含著淚的眼睛里倒映著他的影子。
好像只看得到他一個似的。
李言崢的血都熱了起來,寵溺地親了親她嫣紅的唇瓣,然后道:“很簡單,你就說——瑤瑤是哥哥的小兔子,完整說一遍,我就把繩子解開。”
段瑤不疑有他,乖巧地開口:“瑤瑤是……啊!”
他猝然發難,用力深頂了一下,打斷了她的話。
“你……”段瑤委屈地咬住唇,敢怒不敢言。
“斷了,重來。”李言崢笑道。
段瑤明白了他的陰謀,憤恨地用嫩白的小腳蹬了蹬他的腰。
李言崢伸出大掌,一把撈住,語氣危險:“嗯?”
段瑤立刻認慫,抽了抽鼻子,再次做出嘗試。
“瑤瑤是哥哥……嗚嗯……”
“瑤瑤……輕……輕一點……”
“瑤瑤是哥哥的小……嗚嗚嗚……哥哥壞蛋……”
……
不知道失敗了多少次,李言崢終于大發慈悲,給了她機會把這句話說完。
“瑤瑤是哥哥的小兔子……”段瑤大口大口喘著氣,渾身酸軟,動彈不得。
李言崢抽身后撤,解開了束縛,然后珍而重之地抱緊她,柔聲道:“瑤瑤,我愛你。”
段瑤又累又困,卻還是立刻回應了他:“哥哥,我也愛你。”
李言崢道:“真想死在你身上。”
“……”段瑤驚恐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聽見他愉悅清朗的笑聲。
難得一見的笑容在他臉上越來越大,一雙微微上挑的眼睛里閃著璀璨的光芒。
著迷地看著他這副毫無陰霾的模樣,段瑤也淺淺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