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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墨輕聲道:平郡王讓我來殺的竟然是個毛頭小子。
瞳眸驀地緊縮,蕭正霆渾身散發(fā)出濃濃的駭殺之氣。
正霆。撫著他的臉,唐墨淺笑:沒事的,我還活著,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抵著他的額頭,蕭正霆眼眶起了霧氣:對,墨你還活著就好。
只要墨活著,他一定會治好他的傷,讓他重新站起來。
唐墨閉上眼不再說話,他覺得好累,又痛,又累,就連睡覺都睡不安穩(wěn)。
蕭正霆望著他安靜的睡容,眸光殺氣溢起。
平郡王,當(dāng)真以為自己手握兵權(quán),朕不敢動你是吧。
這筆帳,我記下了。
五天后,玉將軍等人帶著大軍踏破西蠻國首都大門,沖入皇宮殺手西蠻國國主和王后,將皇室一族全部捉住。
這其中士兵并沒有燒殺搶奪,攻破皇宮后除了皇室中人沒有殺任何一個人,只是將官員都困在自己家中,將高高掛著的西蠻國國旗撕毀,掛上夏國國旗,旗上龍威風(fēng)凜凜,昭告著一個帝國的滅亡。
自此西蠻國正試退出歷史的舞臺,其疆土成為其國領(lǐng)土之一。
國破之時,西蠻國的百姓驚慌不已,以為會迎上無情的屠殺,和全家老小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誰想噩夢只是針對皇室一族,夏國士兵沒有邁入一間屋子,沒有殺害一個無辜百姓,只是靜靜守在街道外面。
一天后,國內(nèi)各處貼出通告,西蠻國領(lǐng)土今屬夏國,爾等皆是夏國百姓,順從者得享和夏國百姓同樣的待遇,反抗者殺無赦。
百姓們夜間全部睡在城外和街道兩旁,所有官員全部被下獄,他們的家人仍安然無恙住在之前的官邸內(nèi)。
所有的膽戰(zhàn)心驚沒有到來,除了皇室再不見一個人外,其他全部沒有受到一絲的傷害。
平郡王府內(nèi),五官粗獷的平郡王望著桌面上的信息,氣得一拍桌子:狗東西,竟然連西蠻國都滅了。
西蠻國對他而言很重要,沒有想到說滅就給滅掉。
他的副將作揖,恭敬道:郡王,陛下親自下的令,這么多年來,從來沒有見陛下如此盛怒過。
平郡王冷哼:身為一國之君,竟被個男人牽著鼻子走,愚蠢至極。
說來也是我們這么計劃錯誤,那樣可怕的鬼人,還殺不死唐墨。
想到他們攻虧一簣,副將就有說不出的屈,為了今天郡王花費(fèi)了多大的代價。
西蠻國那邊更是年年給好處,國一滅,所有付出皆如流水一去不復(fù)返。
平郡王眸光狠辣,語氣陰沉道:還有權(quán)國公那個老賊,當(dāng)初說好會護(hù)我孫女的,結(jié)果外孫都搭進(jìn)去了,如若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陛下怎么可能讓她回來。
他現(xiàn)在如被陛下折斷四腳的老虎,再蹦不起來。副將想了想,語氣狠毒道:他知道我們太多秘密,不用。。。
不可。揚(yáng)手,平郡王語氣深長道:從聯(lián)姻后陛下早就盯上我等,絕不能輕舉妄動。
當(dāng)初冒著被陛下針對的風(fēng)險邁出這么一步,誰想到竟然還是失策了。
不但沒能達(dá)到自己的目標(biāo),還讓陛下對他手里的兵權(quán)起了心,他真的很后悔當(dāng)初的決定。
鬼人能以一敵百,也只是將唐墨打殘,根本沒有殺死他,廢物一個。
郡王,那如何是好?
我去信給世子,讓他想辦法查看莫塔頓有沒有將我們往來的信留下來,如若有,定然會銷毀。
一旦被陛下捉到把柄,他們絕對會被連根撥起。
多年努力,他絕不會讓陛下拿走他手里的兵權(quán)。
沉吟片刻,平郡王望向副將:你暗暗潛入西蠻國城,將和我們有聯(lián)系的大臣家中翻個遍,絕不能有任何遺漏。
世子在西蠻那邊,以他的謹(jǐn)慎,只怕早就讓人銷毀證據(jù)。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還是去一趟,和世子會合,如若他已提前銷毀,除掉西蠻國丞相。
是。
副將恭敬作揖,轉(zhuǎn)身退出書房。
平郡王想到最近發(fā)現(xiàn)的事情,再想到西蠻國的覆滅,撫著額頭陷入沉思。
捷報傳到蕭正霆手中時,他正在幫助賀神醫(yī)給唐墨換藥。
唐墨訝然:你滅了西蠻國?
這些日子他在屋內(nèi)躺著,外面風(fēng)平浪靜,以為士兵正在休整。
卻不想他竟然直接滅掉西蠻國,速度快狠準(zhǔn),要是他再躺幾天,是不是羅國也要亡國。
蕭正霆溫柔為他手腕纏上紗布:就算你的傷不是他們所為,也和他們脫不了關(guān)系。
不要傷害那些百姓,安撫他們才不會暴動。
放心,讓玉將軍除了皇室中人,誰也不殺。
要是墨知道他曾下令屠城,只怕會生氣,蕭正霆才不會傻得告訴他。
唐墨動了動手,發(fā)現(xiàn)手仍是很腫:正霆,羅國那邊不必理會,就算是小國也要安撫,有時候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墨說什么就是什么。蕭正霆看著包好的手,輕輕為他揉著手指。
他的手被扭斷,傷到手筋,要經(jīng)常給他活動。
賀神醫(yī)上好兩邊膝蓋的藥,見他還在揉著那手,忍不住嘀咕:陛下,這要您是個醫(yī)者,指不定天亮都上不完藥。
唐墨微笑望向賀神醫(yī):有勞賀神醫(yī)了。
賀神醫(yī)捋著胡子笑道:無妨,侯爺平時待我也不薄。
有時候他尋不到一些珍貴藥材,或者國庫內(nèi)有的,只要和侯爺說,他都十分大方讓陛下送給自己。
比起陛下,這位侯爺不知多大方,多寬容。
聽到他受傷,就算陛下不說,他也會過來的。
就在此時,江子良從外面端著碗面過來,笑容滿面道:阿墨快來嘗嘗,玉夫人親自給你做的面。
唐墨這些日子吃的全是一些清淡食物,聞著空氣中的牛肉香味,忍不住咽口水。
賀神醫(yī)笑道:牛肉可以多吃,對你的恢復(fù)也有好處的。
蕭正霆坐在他的身邊,細(xì)心喂他吃面:玉夫人的做面手藝確實可以,我讓千明跟著她學(xué),待回京城,你想吃可以隨時吃到。
千明點(diǎn)頭,笑道:我和玉夫人說過,她說還會做其他好幾種牛肉面,樣樣不同,口味各異,屬下讓她干脆寫到本子內(nèi),我學(xué)不會的拿回京給御廚。
凡能被選入御膳房的廚子對于做菜都有著極高的天賦,絕對會做得比他美味。
唐墨只是吃了半碗面,將牛肉吃完就吃不下,所食飯量平時一半都不到。
蕭正霆為他拉被子躺好,看著他慢慢入睡,才坐到旁邊批閱折子。
外面驛兵急步而入,恭敬跪于地板,雙手將手里的信急呈:陛下,周大將軍八百里急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