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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我可以醫好你的病
鬼山寨大廳內燈火通明,兩邊各站一排手執長刀,身形魁梧的土匪,個個兇神惡煞般板著臉,讓人看得害怕。
六指刀坐上首,下首三個副首領隨意坐,幾人打量立于中央的唐墨。
唐墨和江子良垂手而立,對這陣仗毫不畏懼。
坐于首位的六指刀滿臉胡腮,眸光陰沉如蛇:這小子,是你什么人?
江子良嘿嘿一笑,道:這是我兄弟,阿墨,他可比我厲害多了。
獨眼龍冷哼,嗤之以鼻道:比你厲害,能被我們捉住?
玉面書生搖著扇子,似笑非笑道:能單人獨闖我們鬼山寨,光這膽量就讓我佩服。
他們這里峭壁陡險,一不小心可能就摔下懸涯粉身碎骨。
他不但來了,還安安穩穩的立在他們正廳,光憑這點就足以讓他們警惕。
唐墨此時借著燈光望向他那張溫儒的臉,清晰確定他戴著人皮面具。
玉面書生,玉面書生,連臉都是假的。
江子良氣極敗壞指著六指刀,道:你識相最好放了我們,不然等阿墨家里人來,非一鍋端了你們不可。
如若陛下知道阿墨被捉,一鍋端算是抬舉他們,以陛下的脾氣,鬼山寨連灰都看不到。
唐墨揚手,示意江子良先別說話。
望向六指刀,笑道:我聽子良說你因多年未育子息,想改變下風水,我就實話告訴你,你身體有病,根本不可能生出孩子。
阿墨,你告訴他干什么?
這可是他們保命的手段,告訴了他萬一他殺人滅口怎么辦?
六指刀眸光微瞇,語氣陰冷:你什么意思?
唐墨眸光微厲,擲地有聲道:你身體有病,跟風水無關。你是不是常常夜間尿頻,尿后常腰側疼,和妻子同房后出恭有血絲,常喝烈性酒。
驀地握緊刀,六指刀眼底浮起殺氣:你怎么知道?
此事他從來沒有和別人說過,他如何得知?
江子良此時反應回神,雙手環胸得意道:自然是看出來的,我告訴你,我家阿墨可是得賀神醫真傳。當初他就有不舉之癥,后來賀神醫教會他一套針法,沒到半年就重振雄風了。
哈哈,,反正他這病一時半會醫不好,等到救兵過來,弄殘這群混蛋。
血僧眸光陰鷙望向唐墨二人,道:如若敢騙我們,我們就生吃了你。
我的天。江子良望著他噬血的眼神,嚇得忙縮到唐墨后面。
這些人,一個個的都是變態。
特別是這個血僧,佛主這么厲害的人都渡不了他的心魔,可見天生兇性。
唐墨環顧他們一周,視線落在六指刀身上:你可以立刻殺了我們。但是我告訴你,除了我,沒有人能治好你的病。你這叫死精,如若不治,這輩子都不可能生得出孩子。與期求神問佛,不如來求我。
他身后的江子良望著唐墨坦然而立,心中好生佩服。
明明他兄弟只是會些皮毛,腰桿子挺的比賀神醫還硬,半分心虛沒有。
獨眼龍問六指刀:老大,他說得對不對?
六指刀點頭,嗯了聲:真他媽全對。
唐墨心中好笑,這還用問,賀神醫給他科普過這方面的事情,他一猜就一個準。
獨眼龍,玉面書生,血僧三人望向唐墨的眼神意味深長。
獨眼龍指著唐墨道:把他留下,另外一個殺了。
你敢!唐墨上前,擲地有聲道:如若我兄弟出事,別想我幫他醫治,就等著斷子絕孫吧。
咣,獨眼龍手里的大刀抵上唐墨的脖子,兇神惡煞吼道:你給老子再說一遍。
微昂頭,唐墨眸光透著寧靜,從容不迫道:你殺了我,也是如此。現在唯有我能給他醫治,讓他生兒育女。當然,如若你們敢入京的話,可以請我師父賀神醫過來。
江子良指著他們不屑道:這會他正在宮里給陛下看病,你們有本事到宮里請,現在殺了我們也可以。
一群畜生,你們要是知道眼前站著的人是誰,那就是不是看風水生孩子,而是看風水埋自己。
你。。
二哥。玉面書生舉起扇子,阻止獨眼龍:他所言不假,賀神醫,我們當真請不過來。
哼。獨眼龍放下刀,氣極回到自己位置。
血僧捏著手里的佛珠,笑道:你多久可以治好我大哥的病?
豎起三根手指,唐墨笑道:三個月,我每天給他施一次針,一個月后我保他不再尿血,三個月絕對痊愈。如若你們不放心,可以讓我在這里呆半年,直到他妻子懷上孩子為止。
獨眼龍側頭望向六指刀,道:大哥,你看如何?
玉面書生搖著扇子,語氣陰滋滋如蛇吻:大哥你一句話,只要你覺得他不可信,我們就殺了他。
算了。六指刀靠在椅子上,望向唐墨:如若到時候他治不好我,不能讓你嫂子懷上孩子,再殺他不遲。不差他這幾個月,他也逃不掉。
有道理!幾人點頭,決定留下唐墨一命。
血僧鮮紅的舌頭拭過嘴角,眼底滿是冰冷:如若醫不好,我要燉了他們二人,都是細皮嫩肉,定然好吃。
嘔,江子良差點吐出來,指著他道:我勸你積點德,免得將來下地獄。
哈哈,,誰想他的話剛出,四人哈哈大笑。
六指刀笑得合不攏嘴,臉上滿是鄙視:小子,你認為我們這樣殺人如麻的人,會怕下地獄嗎?
什么下地獄,都是騙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平常老百姓。
唐墨給了江子良一個眼色,讓他安靜些別亂說話。
他們武功再高,這里上千人,可真打不過。
唐墨和六眼刀道:我們也是有條件的。
啪,獨眼龍一巴掌拍桌面,怒不可抑道:你小子是不是沒認清自己現在的處境,被我們捉住還像個大爺似的。
六指刀揚手,止住獨眼龍,望向唐墨:你現在是我們的犯人,沒有資格談條件。
雙手環胸,唐墨笑道:我的條件很簡單,不許綁我們二人,但是可以監視。你看我身上穿的就知道我從小養尊處優,沒有人侍候我就不說,你難道還想天天把我綁在椅子上不成。萬一把我的手綁傷了,我可拿不動銀針。
玉面書生聽來,覺得有理,和六指刀道:大哥,他所言不假。大夫的手都是很嬌貴的,如若傷到只怕麻煩。
確實如此。血僧微垂眸,似乎陷入一些回憶中,神情恍然。
六指刀點頭,同意唐墨的條件,讓人將他們二人安排在寨子中央的木屋。
二人進屋后,砰的一聲門被關上,江子良坐在椅子上:得,一下子關倆。
望著唐墨,愧疚道:兄弟,對不住了。
如若不是來救他,阿墨怎么會被捉住的。
如若阿墨有個什么事情,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唐墨一巴掌唿他肩上,笑道:傷感什么,我進來就已意料到被捉,以我的腦子怎么可能會出事。如若沒有我,你小子還在還被捆在椅子上受罪。
想想也是。撓撓后腦勺,江子良有些不好意思笑起來。
臉色一整,江子良道:那接下來我們怎么走下一步?
唐墨躺在木床上,長腿交叉,雙手枕在腦后,不急不慌道:等!慶梚定然連夜去找賀將軍,我們等個兩天他們過來就沒事了。
你會扎針嗎?
萬一扎出個什么好歹,他們救兵沒到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