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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墨瞪他一眼,道:權國公這些日子確實安份。
他所謂的安分,只是在想著如何對付你。
現在不止官員,連老百姓都知道權國公和護國侯乃是死敵,不死不休那種。
唐墨不以為然,道:裴帽聽說動作不小。
裴帽原本該被調往周昊麾下,無奈邊境出一點問題,周昊不放心裴帽,讓其年后再過去。
狼營和北翼營合并后,裴帽自是不安分,被唐墨一頓削后才乖了些。
不必理會他,他和權國公走的近,我定然會想法子將他摘出去。
裴帽此人和他們不同心,不能留在北翼營,正確的來說,他在北翼營,權國公就等于在其中安插了個眼線。
確實。蕭正霆摟著他,輕聲道:權國公為了不連累權國公府,當初將所有罪名推到女兒身上,現在更是謹慎,冷靜這兩個月,必然比以前更小心翼翼。
之前喪女之痛讓他失了方寸地,才會屢屢被墨反擊,待他真正休養冷靜,墨只怕要吃虧。
蕭正霆想到這里,心里浮起殺意。
唐墨見他神情就在他在想什么,扯他的耳朵,道:蕭帆這幾個小子如何?
他常入宮給這些小鬼講故事,久而久之倒是很喜歡他們。
讀書比以前賣力,三兄弟倒是感情越來越好。低頭吻上他的額頭,蕭正霆認真道:墨,多謝你。
墨看似給他們講喜歡聽的故事,這些故事卻是激發人團結向上的力量,讓孩子們潛移墨化變得陽光,向上,漸漸開始努力學習。
唐墨輕捏他下巴,笑道:我和你之間不必言謝,我也是為了你。
將這幾個孩子教導好,正霆將來的晚年才有保障:正霆,孩子們長大些,你就退下來吧。
為何?蕭正霆從來沒有想過做什么太上皇,他乃是皇帝,天生肩負天下,除非死,不然他真沒有想過退位之類的。
主要是沒有先例,他自然認為皇帝就該干到死。
唐墨捧著他的臉,眉宇帶笑:你想一下,孩子們長大,老子總在前面擋他們的路,誰會喜歡。人都是自私的,也許未來的天子不會謀害你,但是干到老,你真的甘心嗎?你不想閑下來與我多多相處嗎?
皇帝有多么的繁忙,根本沒有所謂的假期,有時候忙起來飯都吃不下。
望著懷里的愛人,蕭正霆不得不承認,自己心動了。
晚年之時,和墨閑暇下棋飲茶,游玩賞卉,多么愜意又美好的畫面。
握著他的手,蕭正霆道:那就請墨多多費心了。
什么意思?眨著眼,唐墨有些沒反應過來:你不會背著我許下什么承諾了吧?
蕭正霆撫著他的臉,道:我已答應孩子們,以后你就是他們的師傅,不但要負責他們的體能訓練,除了帝王側由太傅教,其他一切都交給你。
嘴角微扯,唐墨想一巴掌唿他臉上:你臉真大。
他是不是見自己還不夠忙,想著把他累死,他好找過別的男人。
哼,想都別想。
蕭正霆溫柔道:墨別生氣,孩子們還小,等過幾年,你也有些空閑了。還是說,你想到統率萬軍的大將軍?
如若墨想的話,也是可以的。
唐墨搖頭,立刻道:不必,我不想。
笑話,當什么指揮千軍萬馬的大將軍,他瘋了不成。
現在只管個北翼營多好,等過年后,他就挑出第一支特種兵,他就管他們就好,統領萬軍的活,他干不來。
蕭正霆微笑,他就知道以墨的個性,他的野心從來不在這上面。
二人在屋里膩歪許久,蕭正霆方回宮。
他剛走沒多久,外面下起雨雪,大雪紛飛,寒風凜冽吹入屋宇,讓人冷得打顫。
唐墨披上防雨水的披風,準備前往軍營。
施管家道:主子,現在雨大,雪大的,再是等小些再走吧。
唐墨搖頭,拿起佩劍掛腰劍,道:身為軍人,這點風霜怕什么,零下十幾度都照樣執行任務。這幾天溫度下降過快,我要去看一下士兵們如何?
他有讓發棉衣棉褲,軍中寒冷,他還是不放心。
慶梚走進來,作揖:侯爺,準備好了。
這些日子慶梚一直跟在他的身邊,唐墨用得越來越順手,主要這小子也忠心。
走吧。
帶著他,唐墨往外面走去,迎面而來的寒風讓人打起寒顫。
軍營內,唐墨剛落馬,就聽到說裴帽和李一光等人吵了起來。
掀開主營帳大門,果然看到二人面紅耳赤立在中央,曹起朋等人全都滿臉不憤望著裴帽的副將們。
見到唐墨,眾人忙作揖:侯爺。
唐墨瞪了裴帽和李一光一眼,來到長桌后面坐下:怎么回事?
好好的,怎么就吵了起來。
李一光率先出聲:侯爺,今天來了一批物資有些不夠,裴將軍就言明要先給他麾下的士兵用。可是按規定,就該輪到我麾下士兵。
唐墨眸光落在裴帽身上,希望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裴帽作揖,壓下心中不服:我那幾個士兵身體不適,末將就想緊著些。
還差幾套?
侯爺,還差六套。
唐墨點頭,望向李一步:把那六套給裴將軍,你拿我的手令到兵部庫房,再領五百套出來。
五百套?眾人訝然,不敢相信一下子多得一百套。
唐墨明白他們疑惑,道:五百套除了給余下六個士兵外,還其他全部留著,訓練什么的總會偶爾有壞到不能再縫的。
李一光雙眼泛亮,搓著手笑道:侯爺想的周到。
唐墨道:你只是個副將,裴將軍品階比你高,你不該如此放肆。從這里出去后,自己去領罰。
是。最多也就打幾棍,李一光才不在乎,樂呵呵的領命出去。
他領完罰還要去兵部,才沒有空呆在這里。
裴帽手中有些不服氣,覺得唐墨是故意的,如若今天不是他的士兵少棉被,絕不會多出這五百套來。
他覺得唐墨就是在為李一光無聲中撐腰,因為李一光是他的人。
唐墨見他臉色微異,就知道他心有不服,他未放在心上。
裴帽此人是有才干,心胸過于狹小,成不了大事。
如若當初不是靠關系進入狼營,他根本不可能做得到狼營的統領。
唐墨不想再說其他,讓他們散開,自己披著披風走出主帳,迎面前往士兵們所住的帳篷。
慶梚跟在他的身邊,道:侯爺,怕是裴將軍不服氣。
那又如何?他才不在乎裴帽服不服氣,這是他的事情:裴帽如若不能擺正自己的位置,到了周大將軍麾下,有他苦頭吃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