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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現在的身體,可以嗎?
他元氣大傷,連喝茶都要喝人參茶,傷到就不好了。
唐墨搖頭,笑道:放心,打敗你還是可以的。
近身搏斗就算他身子還沒有恢復,慶梚也不是他的對手。
慶梚心中雖有遲疑,還是跟著他前往訓練室。
訓練室在院子左側耳房,唐墨將三間連在一起的耳房打通,里面沒有任何武器,地面是木板鋪成,專門用來打拳煅練身體的。
訓練室內,唐墨將外裳脫掉,立于著勁裝的慶梚眼前:慶梚,你想辦法將我撂倒,如若做到,你勝出。
好。慶梚望著眼前高瘦高瘦的唐墨,心里很有自信。
他聽說過候爺身手不錯,他現在身體未恢復,他十分自信可以打敗他。
如此一想,頓時信心滿滿,瞳眸迸出光亮,微蹲身子,雙手展開:侯爺,請。
上了。唐墨話剛落下,身子如豹勐欺上前,拳頭擊向他的肩處。
慶梚暗驚,身子側退一步,拳擊向他的手肘,意在擊止他的下步動作。
唐墨微勾嘴角,手一翻一抬握緊他的手腕,拳頭狠狠擊向他的腹部。
后退好幾步,慶梚撫著腹部驚訝望向唐墨:侯爺,你的招式好是霸道。
不止霸道,招招都擊在人的要害處,快,狠,準,每招都干脆利落,不給別人反擊的機會。
唐墨輕笑:這叫近身搏斗,今天我就教你幾招,看清楚了。
話剛落下,唐墨長腿踢向他的膝蓋,就在他出手擋住那刻,手肘擊同他的肩膀。
慶梚肩膀吃痛,連連后退幾步才站穩,心里不服氣升起,咬牙沖上前去。
幾個侍衛立在門外,望著里面的慶梚被自家侯爺揍小雞般的揍著,覺得手癢癢的。
他們是暗衛提成明衛,一直知道侯爺除了沒有內力外身手了得,今天見識到真想下場和他打一局。
砰,砰。。訓練室內不斷傳來人摔在地上的聲音,接連不斷。
出什么事情了?
江子良剛從外面回來,身后跟著言承容,聽到聲音以為出了什么事情。
他們見到幾個侍衛正站在門邊往里觀看,那表情津津有味又躍躍欲試,撥開他們,當看到里面的情景時訝然挑眉。
言承容很是意外:倒不想侯爺身手如此之好。
我也是第一天知道:江子良目不轉睛的看著,無論出招,還是掃腿,招招狠辣。
只怕慶梚這小子身未敗,心先被擊潰。
原本的四人觀看變得六人趴門邊,時不時討論著唐墨用出來的招式。
慶梚最后被抬回了軍營,唐墨大汗淋漓,渾身舒暢,整個人感覺煥然新生。
回到屋內坐下,唐墨望著坐下來的江子良和言承容:你們倒是清閑。
這二人這些日子走得近,唐墨以為他們有什么大事要忙。
言承容清聲道;有些事找子良幫忙,順便過來看看侯爺。
我身體沒事,剛才你也看見了。
確實。言承容淺笑,道:竟不知侯爺身手如此了得,非一般人能比。
越和這位侯爺相處,言承容越是覺得他厲害,十六,七歲的年齡封侯,統領北翼營,并且只用一個月就讓北翼營所有人包括副將心服口服,當真天下奇才。
怪不得陛下如此看重他,如若他是陛下,他也同樣會看重這位少年奇才。
過獎了,這并沒有什么。
不,侯爺方十六,我們在十六的時候只會讀書,和您一比實在上不得臺面。
當初他自認是天之嬌子,出身好,會讀書,交友廣,見到侯爺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江子良道阿墨,我等下要出去一下。
這雨天?大雨剛停,此時出去怕是不方便。
言承容道:水良村那邊有小邊山體滑坡,我堆有一批貨在那里,要去看看。
嚴重嗎?倒沒有聽說有滑坡,該不嚴重才是。
江子良搖頭,道:我們不知,先過去看看。
走之前他想來看看阿墨,誰想剛才看到他在狠揍慶梚。
他們沒談多久就起身離開,唐墨讓人打掃訓練室,隨后來到書房研究兵法。
傍晚時分,言承容的貼身侍從回來,說是江子良和言承容二人被埋了。
唐墨臉色微變,拿起旁邊的披風走出去,侍衛們連忙跟上。
他并沒有直接前往水良村,而是來到軍營,讓李一光等人火速調三百士兵過來。
曹起朋急聲道:侯爺,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江子良和言承容被埋在水良村內,我先帶人過去,你們原地待命,今晚都在營中先休息。
幾個副將聽令,異口同聲道:是。
唐墨帶上李一光和馬利帶著三百人前往,浩浩蕩蕩離開軍營,朝著良水村進發。
良水村位于京城外官道旁,并不是很遠,大家舉著火把以最快的速度跑步前進。
平時訓練時士兵增強的體力開始發揮作用,以最短的時間到達現場。
良水村外,唐墨望著整個村子都被埋在里面,臉色微變,轉頭朝著所有士兵喊道:給老子挖,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是。這些日子經過唐墨的洗腦,這些士兵已不同以往,對于百姓他們更有責任心。
大家拿著鏟,開始挖那些流泥,當然他們不敢用力,深怕劃傷百姓。
這地方有些大,唐墨轉頭讓士兵立刻回營地,再派一千人過來,人越多,百姓生還的機會就越大。
這邊,侯爺,在這里。
山腳下不遠處傳來大叫聲,唐墨讓人舉起火把,發現是言承容的另外一個侍衛,身上頭上全是泥,該是剛爬出來。
唐墨迅速跑過去,腳上全是泥巴,路還有些不穩:是不是在這里不見的?
侍衛見到他嘩的哭出來,指著上前道:就是這里,主子和江公子就是在這里被埋的。
唐墨轉頭喚來十個士兵,大家迅速下手。
大雨再次灑下,越下越大,唐墨用力挖著,很快就碰到了什么軟軟的東西,扔掉鏟蹲下來,將手探入泥中摸,果然摸到了溫熱的人體。
幾個士兵過來幫忙,大家很快就將人扯出來,正是江子良。
他臉上哪里都是泥巴,剛被挖出來就劇烈的喘息,唐墨才發現原來他用布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算這小子機靈,不然真埋在這里了。
江子良喘著氣指下面:承容,承容在下面。
別急。唐墨接著挖,沒幾下就將言承容拖出來,也還有氣,比江子良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