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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墨緊隨他的身后離開大殿,望著男人高大的身姿,腦海里浮現(xiàn)四個字:霸氣惻漏!
第38章 可憐的純妃
蕭正霆走出大殿后刻意放緩步伐,想等唐墨跟上來。
誰想唐墨十分守禮本份做他的侍衛(wèi)工作,只跟在他三步之遠處。
側頭,蕭正霆忍不住出聲:墨,我說過,你不是奴才和侍衛(wèi),和我并肩走。
好。唐墨上前,揚起笑容道:這權國公倒看不出如此惜山盜之命。
蕭正霆背著手,眸光微冷:只是說得好聽而已,今年他的后院,可是曾連續(xù)五夜抬出過四具名妓尸體。
唐墨嘴角微扯,暗道,這老頭子真能玩,也不怕玩垮了。
蕭正霆想到什么,望向他:墨,你對于江州水災可有什么想說的?
雙手環(huán)胸,唐墨不以為然的笑道:我又不是大臣。
他不想卷入這些政事,他只是想在這里呆一些日子,幫他揪出藏在宮中的殺手,然后出宮再打算。
我想聽聽你的想法,我知道墨是個很有見識之人。
墨身上有一種味道,極似軍人出身,坦蕩,正氣凜然,仿佛他代表的就是正義的一方。
唐墨問他一個問題:正霆,水災,你們只想著填缺口,叫百姓疏散,可有派軍隊救援?
知府自然會派人前往救助,他也會組織人處理這方面的問題。
一個國家百姓是最重要的,這點當了多年皇帝的蕭正霆十分清楚。
搖頭,唐墨道:這遠遠不夠。
停止步伐,蕭正霆道:墨是何意?
唐墨在救水災之方面極有經(jīng)驗:知府手里的都是小兵,沒有經(jīng)過特殊的訓練,自比不上軍隊。像這樣大自然災害,一定要身經(jīng)百姓的軍隊出手,他們訓練有素,身體強壯,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將困住的百姓救出來,幫助他們撤離災地,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沒有仗打,將軍隊派去救援也可以起到煅煉將士的目地。居安思危,不能因為沒有仗打,就閑養(yǎng)著上百萬士兵,軍人職責就是保家衛(wèi)國,在國家沒有危難的時候,百姓有難,他們就要第一時間保家,不止敵國來防是前線,百姓需要的地方,有天災人禍的地方,都是前線。有大災難時用軍隊求助可以加深軍民間的感情和百姓對于國家朝廷的信任度。你想一下,一個被所有百姓無條件相信的國家,怎么可能會倒?當然,這要在權力頂峰絕對鐵律以民為主的份上,如若讓百姓覺得朝廷不值得他們信任,他們自然會推翻朝廷。
蕭正霆聽到他的話,深邃的眸光望向他,心中震驚:墨,竟然是如此了得。
短短一句話,就將整個國家和百姓間的關系說得如此清楚明了,讓他恍然大悟。
側頭望向立泉,道:立刻拿朕的令牌給周昊,讓他親自帶領一萬士兵前往江州,救助百姓們脫離水災。
再多加些。唐墨想了想,道:軍隊幫忙填缺口。
蕭正霆點頭,道:以百姓為先,一定不能放棄任何一個百姓,如若發(fā)現(xiàn)有故意不救百姓者,就地格殺。
唐墨聽到這里,有些聽不下去,忍不住拉他:正霆,你這動不動就殺的,實在像個暴君。
立山和立泉,孫公公三人聽到他竟然喊蕭正霆暴君,有些害怕望向自家陛下,發(fā)現(xiàn)他沒生氣后放下心來。
蕭正霆迎上他的眸光,冷硬的語氣不自覺放柔:墨,身為帝皇者定要殺伐果斷。
唐墨輕笑,道:我自然,你十分霸氣這很好,只是,,對百姓,要溫柔以待,讓他們覺得你是以百姓為主的皇帝,百姓喜歡你,支持你,你自然不會亡國。
撫著胸口,孫公公聽到亡國這個字,覺得天昏地暗,這位主,可什么話都真敢說。
蕭正霆揚起淡淡的笑容,道:確實是,古往今來,得民心者得天下,確實如此,聽墨的。
唐墨沒有想到他現(xiàn)在如此好說話,和剛好殿內(nèi)強勢霸道,殺伐果斷完全是兩個人,心中不由自主生起親切。
他正想說什么,前方不遠處傳來嬌滴滴的一聲:陛下。
轉頭,唐墨看到一個身著嫩黃色宮裝的絕色美人走過來,她的身邊跟著一個五歲左右的男孩子,五官似蕭正霆,前唿后擁的,不用問也知道是誰。
純妃見到遠處的蕭正霆,嘴角揚起乖巧的笑容,溫婉福身:陛下萬福金安。
娘娘安好。眾人行禮,唐墨除外,他只是作揖,就當全禮。
純妃手里的正是大皇子蕭帆,只見他上前拉住蕭正霆的袖子,昂頭笑喚:父皇,兒子好想你。
不理會兒子,蕭正霆眸光冷寒望向純妃:朕說過,沒有朕的允許,不許出現(xiàn)在朕的眼前。
純妃霎地跪下來,泣聲道:陛下恕罪,實在是帆兒有半月未見您,這孩子吵得很,臣妾只好做主。
回去,半年內(nèi)朕不要見到你,不然給朕滾去冷宮。
陛下。霎地坐在地上,純妃不敢相信望向他,心中驚駭,陛下,陛下竟然想趕她前往冷宮。
天下女子皆羨慕她能為陛下生下鱗兒,可誰能知道她在宮中的苦,陛下一年都不來她宮里一次。不止她,其他嬪妃也是如此,極少見到陛下。
上次入她宮殿,皆是二個多月前,她年芳二十出頭,正是青春顏色正好的時刻,寂寞的夜晚她卻熬得痛苦不堪,輾轉難眠到天明。
直起身子霎地扯住他的袖子,純妃哭道:陛下,臣妾懷了您的孩子,已二月有余,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饒了臣妾這一次吧。
成為他的妃多年,她太清楚這個男人說一不二的強勢個性,一旦他有這個心,那么只要她再犯一點錯,都會直接被扔到冷宮。
想到冷宮內(nèi)的情況,她不寒而栗,渾身不自覺顫抖。
蕭正騰低頭望著純妃絕色的容顏,眸光似看一個死人:來人,將五皇子抱下去,從今天起,純妃不必再教養(yǎng)五皇子,將其挪入潛龍宮,每天只許見一個時辰。
是。
侍衛(wèi)上前,直接將蕭帆抱起來,強行將他抱走。
蕭帆嚇得眼淚嘩的流出來,朝著純妃伸手,眼里滿是害怕:母妃,母妃。
陛下!純妃嚇得臉色蒼白,緊緊扯著他的衣袂悲涼的哭喊:陛下,不是說七歲以后再挪入潛龍宮嗎?臣妾知道錯了,臣妾知道錯了,求您看在臣妾肚子里龍種的份上吧。
蕭正霆沒有說話,只是靜靜望著伏在地上磕頭的純妃,仿佛在看一只螻蟻。
母妃。
帆兒。望著漸行漸遠的兒子,純妃起身就想撲上去,立山直接攥住她,狠狠扔在地上,侍衛(wèi)上前拉住她。
純妃哭得撕心裂肺,紅著眼吼道:陛下,你怎么可以如此無情?自入宮以來,你看到我們都覺得礙您的眼,可臣妾腹中的是您的親生骨肉啊,帆兒更是您的長子,您有沒有心?有沒有啊?嗚。。。。
蕭正霆接下來的話卻讓純妃如墜冰潭:來人,純妃冒犯天威,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唐墨聽到這里,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也顧不得其他,忙出聲:正霆,你瘋了,她肚子里懷有你的孩子,孩子是無辜的。
二個多月正是虛弱的時候,別說三十大板,不小心打一下都會流掉孩子,他瘋了嗎?
而且這樣嬌養(yǎng)著長大的女孩子,在這樣重力打擊中不止會流產(chǎn),可能還會大出血,在這醫(yī)療條件落后的古代,可是要人命的。
這板子打下去,指不定就是一尸兩命。
蕭正霆轉頭望向他,看到了他眼里的憐惜,心中一陣溫暖。他的墨,是個極為溫柔的男人,那種溫柔是從骨子里滲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