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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客棧老板一家人嗎?
是的。
他們又不是犯人,讓他們呆在一樓就可以,不必嚴管。本就受到驚嚇,萬一嚇傻一二個,你們負責啊。
平常人被綁本就驚心思恐,他們再看犯人似的,沒精神病都給他們搞出精神病來。
侍衛聽到這里,忙應是,轉身離開不再看管他們。
他們一走,客棧老板立刻朝著唐墨作揖:多謝公子,我等真的十分害怕。
他們都只是生意人,突然遭此一劫難,又被侍衛看管著,自然憂心惶恐,可他們真的不是壞人。
唐墨朝他作揖,笑道:侍衛們過于無禮了,老板不必介意。因為我朋友身份特殊,殺手們才會出此下策,說來是我朋友連累你們。放心,我們走之前會給錢補償你的。
不敢,不敢!我們是本份人,不敢多拿身外之錢。公子你們可安心住下,吃喝我們會侍候的,如若你們不放心,我也可以將菜弄來,你們自己做飯也可。
能讓這么多殺手如此精心殺他,那位公子定然身份不凡,他哪里敢要錢
唐墨知道他們平民老百姓害怕,想了想,好心道:老板,這里過于偏僻,實在不易做客棧。你如若要做下去的話,我可以給你個安全的法子,不但可以增加生意,還可以保證自己未來的安全,絕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老板和妻子相視一眼,忙作揖:那就多謝公子賜教。
這客棧是他一生的心血,他不可能撒手就走,那他只能回老家種田。
唐墨摸著下巴,倚在柱子上輕笑:這個法子就是招商,你可以找些合伙人,要不在旁邊再蓋幾間房間出租出去,當然,你不怕有競爭力的話,再請別的朋友過來開飯館更妙。我看這里外面就是官道,來來往往每天有許多人,人住的多,自然就安全。
今天他多所以著道,就是因為這里官道旁只他一家客棧,周圍沒有任何鄰家,不弄他弄誰。
他們沒把他弄死,算是他運氣好,不然埋了都沒有知。
老板聽到這里恍然大悟,感激作揖:多謝公子賜教。
唐墨在后院轉了一圈,走向一樓剛坐下來,就聽到外面傳來吵鬧聲。
抬頭看到外面走來一個穿著花里花哨的男子,五官清秀,桃花眼,頭戴玉冠,錦衣繡大紅花,腳上還穿著一對黑色繡紅云的鞋子,往人眼前一站,妥妥的大孔雀般的招搖。
他身后背著個包袱,正和侍衛爭著要進來歇腳,侍衛自然不肯。
江子良雙手環胸,微昂下巴,高傲的道:你們可知道我是誰?我可是蜀山千山道長的弟子,你們識相的最少給我讓開。
侍衛白睨他一眼,沒好氣的道:千山道長的弟子我都見過。
江子良語氣一窒,指著他吼道:我是他最小的弟子,最小的,江子良。我告訴你,我家師父連當今陛下都十分尊敬,你們最好給我識相一點。我三更半夜的,我到哪里睡去,難道你讓我睡山林嗎?
他出來行走江湖,還真沒人敢攔他,特別是知道他是蜀山弟子更是恭敬。
侍衛雙手環胸,笑道:原來是千山道長那最不成氣的小弟子江子良。
你。。你。。。江子良氣不打一處來,指著他道:你們欺人太甚。
千山道長?原主聽說過,唐墨腦海里有他的信息,據說是盛名在外的道長,能觀天象,知未來,前任陛下也十分器重于他,真正視名利為身外之物的道長。
唐墨出聲,道:怎么回事?
自他救了蕭正霆后,就算知道他是唐家不成器的公子,侍衛他們也十分器重他。
聽到他的話,幾個侍衛忙作揖,剛才諷刺江子良的那位道:公子,這位公子想來投宿,我們將之趕走,正準備處理。
江子良聽到這里睜大眼,拿出一把扇子似笑非笑望向他們:你說處理誰呢?
這些人,他不出手,還真當自己很威風不成。
看樣子師兄說得對,就是他常年窩在山里沒有出來見過世面,沒有弄出一兩件轟轟烈烈的事情來,天下人皆以為他不學無術。
這次出來,他定要讓自己揚名天下,看師父和師兄們還怎么敢嘲笑于他。
第25章 喂面給他吃
此時立山從上面下來,見到江子良有些不悅:怎么回事?
三更半夜主子又受了傷,他們在鬧什么。
侍衛忙作揖,道:大人,這有個自稱千山道長小弟子的男子在這里胡鬧,屬下正準備將他趕走。
立山邁下臺階,道:不必趕了,他真是千山道長最小的弟子,我們見過。
這話出來,江子良訝然后雙眼一亮,指著立山道:我記得你,你是陛下身邊的侍衛。難道,難道陛下在這里嗎?
立山輕喝道:再大聲些就割掉你的舌頭。
大半夜的,他這么大聲要嚇到主子,他剝了他的皮。
江子良推開侍衛走進客棧,笑道:沒有想到我剛下山就見到陛下,上次一別,不知陛下可安好?
不必你操心,陛下身體極好。江公子,如若你再像上次那般胡來,就立刻滾出客棧。
看到他眼里的認真,江子良嚇退一步,眸光睨到旁邊淡定坐著的唐墨,霎地來到他的身邊坐下來,笑兮兮摟上他的肩:這位小兄弟,極尊貴的面相,只是不知可成親?我看你最近紅鸞星動,只怕是命中的姻緣到了。
立山聽到這里,氣得一把上前推開他:江子良,你別碰臟唐公子。唐公子,別聽他胡說,他從來就沒算準過。
江子良摸了摸鼻子,笑道:立山,你怎么可以如此打擊我,我算的很準的。
手指向旁邊的那個侍衛,笑兮兮的道:我看他的面相,一輩子都娶不上老婆。
侍衛雙手環胸,瞪他一眼沒好氣的道:這位公子麻煩擦亮些眼,老子有沒有兒子不知道,但是老婆,三年前我就成親了,老婆都睡三年了。
唐墨輕拍江子良,笑道:江公子,算的可真準。
江子良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呵呵道:這個,今天算過三卦了,不準很正常。
唐墨搖搖頭,望向縮在柜臺后的掌柜笑道:掌柜,我餓了,不知可有吃的面和其他食物。
有的,有的。老板忙不迭的點頭,笑道:小的做面的手藝不錯,公子不嫌棄的話我給你們做一碗。
江子良瞬間伸手,道:還有我,還有我,給我兩碗。
最后掌柜做了一大鍋,香味飄滿整個客棧,連外面的野狗都引過來。
立泉從二樓下來,和唐墨道:公子,我和立山有些事情還要處理,不知可否幫我端碗面上去給主子。主子除了我們不喜其他侍衛近身,待您倒是親近。
有什么事情嗎?當然沒有,是主子他想唐公子喂他。
跟在主子身邊多年,他不明白唐公子有什么地方吸引主子,但是他知道,主子真的待他不同常人。
沒問題。
唐墨剛才吃飯,放下碗筷端了碗往樓上走去。
二樓客房內,他進去就看到蕭正霆正靠坐在床邊,臉色極為蒼白。
腰間未好又添新傷,唐墨想如若不是他體質好,指不定早翹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