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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這小子十分囂張,他剛穿過來,不然做出讓人覺得有疑的動作。
他前世外表都是披著溫和的皮藏著惡狠的兇殘,如若在這里露出來,可能會被王氏捉到把柄。
萬一她說自己中邪什么的請個法師過來,那現在身體虛弱的他一定會被這個毒婦給暗中搞死。
他要先做一段囂張的唐墨,這樣慢慢再轉回自己的個性,別人只會以為自己受過大難性格大變,才合邏輯。
兩個門衛嚇得哇哇大叫,屁滾尿流往里爬進去,驚恐的大喊道:大少爺,大少爺還活著,夫人,夫人。。。
將他們驚慌失措的驚恐看在眼底,唐墨揚起嘴角,扔掉手里的木棍,捂著胸口邁入唐府。
邁入門檻那刻,腦海里的記憶如幻燈片般襲來,望著靈堂上一襲素衣訝然慌張望著他的中年婦女,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表情如見鬼了般。
那正是王氏,一個長著善良面相卻心如蛇蝎的女人,他身邊那同樣穿著白色素衣的正是她的兒子,唐進安。
這小子跟他那娘一樣,一肚子的壞水,還十分會做表面功夫。
王氏不敢相信望著一身狼狽邁入家門的唐墨,錯愕萬分,恨意瞬間籠罩心頭。
他怎么會活著回來的?他們不是說事情辦得十分順利嗎?
這是怎么一回事?
這個雜種,命竟如此硬,這樣的都殺不死他。
王氏心計深沉隱忍成性,瞬間掛起失而復得的哭聲沖過去一把抱住他,嚎嚎大哭。
我的兒啊,你。。你終于回來了,嗚,,太好了,太好了!
唐進安上前紅著眼道:大哥,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唐墨聽到母子二人的話,特別是王氏抱他時身上傳來的刺鼻香味,讓他心生作嘔。
一把推開他,惡狠狠的指著周邊白布道:我都沒死呢,你怎么靈堂都安排上了。
王氏望著他囂張的模樣,心中憤怒臉上卻帶著哭聲道:昨天你這孩子跟人家搶什么妓子,聽說被人殺死,連尸體都被擄走。我們找不到尸體,只能先將靈堂布置起來。
握著他的手慈愛的道:祖宗保佑,你沒有事真是太好了!
唐進安笑著指揮下人:快,把這些東西全扯掉,全部都扯開,用桃花水灑下四周。
該死的,這個野種竟然如此命硬,他們不是說成功了嗎?
望著只是臉色有些蒼白的唐墨,唐進安氣得牙癢癢,恨不得親手解決了他。
他卻不能表現出來,如若讓人知道是他們動的手筆,周昊殺過來一切都完了。
唐墨掃了眼動作起來的下人,輕蔑冷睨王氏母子一眼:他們竟然當我是囚犯捉起來扔到山里面,我都快斷氣了,幸有貴人相救。我要回去休息,你們誰要是敢來打擾我,我就打斷誰的腿。
王氏忙輕拍他身上的灰塵,心疼道:快去,我讓人燒熱水,好好洗個澡,等下母親親自給你燉湯喝。
唐墨不想理會她的假仁假意,轉身走入內院。
他離開后,王氏母子二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下,取而代之的是陰鷙。
唐進安氣極敗壞的道:娘,為什么這個畜生會活著回來?
慎言?王氏瞪他一眼,小聲道:不是和你說過,遇上什么事情都要穩重嗎?只怕那些混蛋的毒放少了,看到他虛弱的表情沒有,我們有的是機會弄死他。你父親過幾天就回來,到時候我自有辦法讓他消失在我們眼前。
想到這些年每天自己都要裝作很關心他,很疼愛他,王氏心里的恨意排山倒海。
不過她多年的隱忍卻是有收獲的,丈夫以為她真的賢良淑德,待唐墨如親兒,十分相信她。卻不知道,唐墨如此無法無天正是她刻意養出來的,她要的就是溺愛他,讓他死在自己手里。
微瞇眼,王氏眼里的恨意流露而出,唐墨,當年你娘親搶了我的男人,我既然能弄死那個賤人,也一樣能弄死你這個小雜種,而且我不但能得到好繼母的好名聲,還讓你父親心甘情愿舍棄你。
第5章 處理唐墨的爛攤子
唐墨回到自己的院落內,兩個小廝快步過來,正是原主的貼身隨從。
二人抱住他,嚎嚎大哭,表情就跟死了爹似的。
大少爺,太好了,您真的沒事。
我們以為您出事后悲痛萬分,徹夜難眠,沒想到老天有眼,竟然讓您給活了下來。
以后,定然鴻福齊天。
對,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唐墨可是知道這二位是王氏特意暗中派過來的,每天將唐墨的一舉一動報告給王氏,唐墨越來越放蕩,他們功勞可不少。
氣極抬腳,一把將他的踢倒在地上,吼道:沒用的東西,想痛死我啊,還不快準備熱水給我沐浴換洗,眼瞎了嗎?
他演的越囂張,他們越不會起疑心。
二人被他踢痛,忙不迭的將他扶到屋內。
半個小時后,唐墨光著身子坐到浴桶內,微燙的水讓他舒服的輕嘆出聲,全身疲憊慢慢消散。
頭靠在桶沿,唐墨冷睨向旁邊二人,用不容質疑的語氣道:出去。
兩個字,不怒而威,讓平時侍候他習慣的小廝嚇得心直顫,覺得少爺好像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了。
明明還是一樣的不耐煩,聲音里卻多了幾分的威嚴,讓人不由自主的服從。
小廝面面相覷,最后還是乖巧的退下,輕輕關上門。
唐墨看到這里只有自己,卸下自己的偽裝,全身放松,慢慢唿出氣。
環顧四周古香古色的裝飾,那屏風上的仙鶴栩栩如生,唐墨心中百味雜陳。
昂頭望著上方的黑色木梁,唐墨想著接下來怎么辦?
他從萬里高空摔下,尸體絕對不可能有,就算現在穿回去,也是孤魂野鬼,既然接受了這具身體,那么原主的一切所有好壞他都要承擔。
住房子嘛,總要交些租金,這個是定然的。
只是想到原主一團亂又無恥放蕩一般的生活,他就頭疼。
輕嘆一聲,溫和的道:既然上天讓我重活一次,那處理原主留下來的爛攤子,就當做是考驗好了。
拿起旁邊的香料全灑到水里,唐墨將身沾上泥的地方全部用力搓一遍,頭更是洗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桶里的水全部變成污色。
喚來外面的小廝,讓他們再換水,洗了三遍,覺得身上連發絲都飄著香,唐墨才擦干頭發穿好里衣往外面走去。
剛走出外面,就看到小院內站著十幾個穿著錦衣的女子,還有的十分稚嫩,可能才十三四歲。
不用問也知道這是誰的小妾,唐墨瞬間頭痛。
如若唐墨在這里,他一定弄死這小子。
當那些女子抬頭時,他看到了的幾乎全是充滿怨恨的臉,恨不得將他剝皮啃骨的恨。
唐墨,你個畜生,難怪死的如此的慘。
側頭望向旁邊小廝,道:給爺弄四千八百兩銀票過來,要一百兩一張的那種。
是。小廝也不問他做什么,爽快的答應,往外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