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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流看著用十九區(qū)的區(qū)號,加鐵盒后面的電話。
電話通了!
謝清流屏住呼吸,等待著接通。
她該怎么說,如果對面真的是謝少谷的父親,她該如何是好?那位父親的電話試怎么回事?玲瓏沒有聯(lián)系過嗎?
“喂?”是個女人的聲音,尖細(xì)而讓人有幾分熟悉。
謝清流小心翼翼的說,“我找這個手機的男主人。”
那個女人高傲的說道,“賊心不死,又打電話來了?三四年沒見了吧,你這個小三兒!”
小三兒?玲瓏是這樣的身份嗎?謝清流下意識的想要掛斷電話,但是她覺得這個聲音,她真的很熟……
“我丈夫已經(jīng)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如果不想讓你的賤種死的很慘,就離我們遠(yuǎn)點,或者你現(xiàn)在告訴我,你們在哪里?我們再見一面?”她和玲瓏見過面!
謝清流穩(wěn)住情緒,“你真的聽出我的聲音嗎?我不是你說的那個女人。”
電話那邊的女人愣了一下,匆忙的掛斷了電話。
這件事處處都透著詭異,謝清流想不透對面那個女人為什么一接電話就篤定自己是玲瓏。會不會,那部手機除了玲瓏不會有人再打過去?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對面那個熟悉的女聲……
謝清流一瞬間福至心靈,是羅蘭!是羅蘭!
是金朔明大哥的女朋友,生下他大哥私生子的羅蘭!
謝清流一下子呼吸急促了起來,金朔明的大哥是一名運動員!雖然這件事很多人都不愿提起,但她身為金朔明的未婚妻,是早就知道這位英年早逝的大哥的存在。
只是,從來沒有往上面去想。
也從來沒有想過那個男人可能和玲瓏,可能和少谷有什么關(guān)系。
謝清流在網(wǎng)上搜索了金朔明的哥哥,金朔鈷。
他是世界冠軍,是有名的擊劍運動員。
他的最后一張照片,準(zhǔn)確的來說,是車禍前的最后一張照片,衣服上寫著llsg。
ll是玲瓏的英文名lily。
sg是金朔鈷的縮寫。
sg,這個名字也是少谷的縮寫。
謝清流長舒一口氣,破案了!這個世界太小了,謝少谷有時和金朔明相似的神態(tài),親昵的表現(xiàn),一幕幕在謝清流腦海里展現(xiàn)。
他們很有可能有著血緣關(guān)系。
金朔鈷的女朋友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是羅蘭,羅蘭的私生子也不一定是金朔鈷的孩子。
謝清流篤定自己的推測,羅蘭說不定是用手段盜取了屬于玲瓏和少谷的位置!
謝清流氣憤至極,但是她知道,自己目前只是推測,如果她真的要幫少谷解開身份的謎底,就不得不再一次面對金朔明那張臭臉,和他的刁難。
“清流,清流。”謝少谷敲著門,“清流我可以進(jìn)來嗎?”
謝清流合上電腦,柔聲道,“可以啊。”
謝少谷探頭進(jìn)來,笑嘻嘻的,張開雙臂,親昵的撲了過來。“清流!”
謝清流一把抱過他,“真是像小豬一樣重了。”說著卻忍不住用臉蹭蹭他的臉頰,“最近沒有好好陪你,真的很抱歉。”
“能和清流在一起,我已經(jīng)很快樂了!”謝少谷自我肯定的點點頭。
“今天牧禮教練找我了,你喜歡排球嗎?”
謝少谷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是的!比起籃球撞來撞去,我更喜歡有一道網(wǎng)。”
“但是對手會很用力的將球砸在你的臉上啊。”
“我不怕的!”謝少谷自豪的把胳膊舉起來,“我跳得很高,反應(yīng)也很快,無論什么球我都可以扣回去的!”
謝清流笑著摸著他的小腦袋,“我知道,我們少谷是最棒的!”
謝少谷小聲詢問,“那我是不是可以在牧禮教練那里訓(xùn)練了?”
“當(dāng)然,如果喜歡的話就一定要堅持,不能半途而廢。”
“我一定不會半途而廢的!”謝少谷拍著胸膛說著。
“好了,早點休息,明天你還要上學(xué)呢。”謝清流站起身,準(zhǔn)備吧謝少谷拉回他的臥室。
謝少谷磨磨蹭蹭的站起身,走回去,最后實在忍不住,說道,“清流,你知道朔明叔叔在找我們嗎?”
謝清流當(dāng)然知道,那個神經(jīng)病將他們轟走的兩周后,就開始瘋狂的找他們倆。
謝清流是有意隱瞞自己的蹤跡,當(dāng)然似乎金獅集團那邊也有人不想讓他找到自己。所以,能避開金朔明,謝清流是樂見其成的。
但是謝少谷似乎不是這樣的心情,想到謝少谷與金朔明可能有的血緣關(guān)系,謝清流無法將以前搪塞謝少谷的話再次拿出來。
“清流還是不能原諒朔明叔叔嗎?說不定,說不定,他已經(jīng)知道錯了。”
謝清流蹲下,“傻孩子,我是無所謂的,我只是無法忍受他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態(tài)度。”
謝少谷眼睛一亮,“那我們是否還可以見到朔明叔叔,和朔明叔叔生活在一起!”
可以嗎?謝清流早就打消了那個念頭。
更何況,這孩子根本意識不到,如果他真的是金朔明大哥的孩子,從繼承權(quán)的立場上來說,他和金朔明是有利益沖突的。
如果金朔明阻攔謝少谷認(rèn)祖歸宗,謝清流估量著自己可能會成為第二個羅蘭。
“現(xiàn)在說什么都還早,寶貝快去睡覺,明天好好上課,上完課我們一起拜會牧禮老師,談?wù)勁徘虻氖虑椤!?
“哦。”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謝少谷不情不愿的答應(yīng)了一聲。
咣當(dāng),咣當(dāng)……
劇烈的敲門聲打破了傍晚的寂靜。
“開門!開門!”是幾個人的聲音,在門外大聲喊叫著。
謝少谷嚇得一哆嗦,謝清流立刻站起身,這家里只有他們一大一小,勢單力薄,謝清流不敢去開門。
這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