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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見面的時候都愣住了。
因為他們不約而同地都選擇了米黃色的休閑衣。兩大只一小只,從遠處看,就像是親子裝。
“咳咳?!敝x清流假裝,“我上去換件衣服?!?
“為什么要換啊清流?”謝少谷拉著謝清流的衣角。
“我們穿的很像誒!”謝少谷完全沒有意識到哪里不對,反而很興奮。
“這,這件衣領有點扎...”
“別說廢話了,快點走?!苯鹚访鞑幌朐俾犑裁唇蹇?,拉開車門,把謝少谷塞了進去。
“快上車?!笨此且桓备纱嗬涞哪?,自己扭扭捏捏未免太過矯情。
謝清流也不管穿著了,鉆入車內。
恰逢星期六,明明交代了找一個人少的游樂場,但就算是這偏僻的游樂場也人滿為患。
金朔明將車停好,看著人山人海的游樂場,心中頭一次打了退堂鼓。
“你想先玩什么?”謝清流側頭問著謝少谷。
“我,我不知道。”謝少谷第一次來游樂場,只是聽說里面有很多好玩的東西,但他實際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
“沒關系,我們進去多看看你覺得哪一個好玩,我們再排隊?!敝x清流下車,給謝少谷解開安全帶,拉住了他的手。
“里邊人太多了,你一定要抓緊我,不要到處亂跑,否則丟了就找不到了?!?
“我不會亂跑的,而且,朔明叔叔那么高,就像是旗桿立在那兒,一定能找到的。”
“靠他去找你?那恐怕黃花菜都涼了。”謝清流用手刮了刮他的小鼻子。
謝清流拉著謝少谷,金朔明站在旁邊一副不是很熟的樣子。
要不是三人都穿米黃色衣服,沒有人會相信,這樣的站位。他們是一起來的。
就這樣,鶴立獨行的金朔明身邊慢慢就有了一些女孩子湊了過來。
由于是較為隱蔽的私密行程,他并沒有叫保鏢貼身保護。
面對陌生人的搭訕,金朔明一直在爆發的邊緣,悄無聲息地往謝清流和謝少谷一邊挪了挪。
“帥哥,留個電話號碼吧,我們交個朋友?!贝竽懙拿米痈F追不舍。
“喂?!苯鹚访骱鋈婚_口說話
“帥哥,你是說同意了?”
金朔明看向謝清流,伸出手,在謝清流眼里這無疑是一種服軟。
謝清流大發慈悲地低下頭對謝少谷說,“把他也拉上,要不然他也會被別人拐跑的。”
謝少谷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左手能拉著謝清流,右手拉著金朔明,他覺得十分開心。
小爪子搭在了金朔明的手上。
“不會吧,英年早婚?!贝钣樀呐⒁幌聸]了興趣。
本以為這樣大手拉小手一定可以防止搭訕。卻怎么都沒想到。金朔明相貌簡直太出色了,甚至有人無視了謝清流和謝少谷一大一小只與金朔明說話。
更有借著夸獎謝少谷,要加他們“一家三口”的聯系方式。
這套路謝清流司空見慣,無非最后只聯系金朔明一個人。
“哇,這位先生的眼睛是銀色的誒。”
“天啊,這樣的眼睛我只在小說里聽過。今天竟然親眼見到了。”
“你是明星嗎?”
不一會兒,金朔明就被團團圍住了。
圈外是一臉無奈的謝清流和謝少谷。
果然帥哥的吸引力比較大,像他這種路人甲和路人丙,就不是在一同個畫風的。
但這樣下去也不是回事。謝清流明顯察覺到,金朔明已經在爆發的邊緣。
這位暴君,要是生起氣來。把游樂場整個都拆了都是有可能的。
本來都下定決心給謝少谷快樂的周末,可不能被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所阻撓。
所以謝清流決定轉身離去。先給謝少谷買些好玩的好吃的。
金朔明看著這個沒良心的棄他而去,準備拿出手機給保鏢打電話,預備清場。
正準備撥通號碼,沒想到謝清流又回來了。謝清流撥開層層人群,將金朔明拉了出來,“你給我帶好,不要再出去拈花惹草了。我告訴你們,這個人是我的!你們這些人都給我散了!”
金朔明只感覺頭上扣了一頂黑色的帽子,眼睛上戴了一個夸張的墨鏡。
謝清流是一副老母雞護小雞的樣子。包圍圈外面的謝少谷,啪啪啪地鼓掌,為謝清流的氣勢歡呼。
都是來游玩的人,看不到帥氣的臉后,自然沒了興趣,便紛紛散開了。
“你給我帶的是什么?”金朔明無法忍受這花里胡哨的卡通品味,更別說那材質的粗制濫造。
“沒有這個你怎么脫困?再說了這可是少谷給你挑的,你不會這么讓人掃興吧?!?
金朔明看向眼巴巴瞅著他的謝少谷,想到今天來的目的,這奇奇怪怪的打扮,他也就忍了。
說來,這也是他第一次進入游樂場。
擁擠的人群,吵鬧的叫賣,以及歡樂無比的背景音樂。各處都充斥著小孩子的尖叫聲,玩鬧聲,他們在這里是快樂的。
“有沒有什么特別想玩的。”
謝少谷早已經被游樂場的景象,看花了眼,整個人都長著大嘴。不敢置信,還有這樣一個地方,有這么多可以玩的東西。
謝少谷指了一個排隊人最少的游戲。
“你們先玩這個吧。”
三個人正式開展了快樂的游樂場之旅。
本來想著自己和金朔明都只是陪玩,沒想到兩個童年缺失的大人也玩的津津有味,樂在其中。
謝清流坐著過山車大聲地尖叫,大聲地釋放著自己的壓力。
與她相反,金朔明再怎么開心,再怎么快樂,都會掩飾自己的情緒。沒有人知道墨鏡后那銀色的雙眸,透了著他愉悅的心情。
三個人在游樂場酣暢淋漓地玩了一整天。
直到最后游樂場的煙花散盡,準備關閉。謝少谷才戀戀不舍地拉著謝清流的手,小聲詢問道,“我們以后還可以來嗎?”
“當然可以。”謝清流笑著揉揉他的頭。她理解謝少谷患得患失的心情,而她也愿意做出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