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墨散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一切收拾完,謝清流又將他扶回床鋪。
金朔明坐回床上才出言,“輕手輕腳?還挺惡心的。”
啥?這混蛋又在挑釁?謝清流一下子火就冒了起來。
金朔明不明白一直對他敬而遠之的謝清流為什么忽然變得這么溫柔,只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才故意說出這句話,試探。
謝清流也不是炮仗,也不是瑪麗蘇女主,和金朔明要成什么歡喜冤家,吵架其實解決爭端最無用的方式之一。
“對你不好,你嫌東嫌西,對你好,你說惡心,王子殿下,你還真是個王子殿下。”
語氣坦蕩,言語干脆,看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改變。金朔明心中一松,畢竟如果謝清流此時出了什么奇怪的心思,會造成很多麻煩。
“你今天的照顧,其實做的不錯。”
打一巴掌吃個甜棗?謝清流深刻懷疑金朔明很喜歡王子這個稱呼,看來也是一個喜歡被吹捧的家伙,明明提前說明自己多么討厭小孩,還不是被少谷一口一個王子喊得神魂顛倒的。
此時的金朔明看不見謝清流的表情,若是他能見到,一定會大發(fā)雷霆,因謝清流擺出了一副自以為看透的表情,似笑非笑,極其欠扁。
謝清流收回表情,聲音回歸正經,“你讓我來,不僅僅是讓我當護工的吧,是不是還需要做別的事。”
“你需要以我未婚妻的身份回歸金家,接受一些重要的事項。”
“什么?”金家的鍋有多大,她可是知道的,讓她一個外人插手,難道不會被生吞活剝?謝清流看不透金朔明的布局。
“害我的人,我心中已經有了幾個人選,你要一邊幫我排查,一邊做我的傀儡。”
謝清流不解道,“我如何幫你排查,你不是有李子嗎?難道他不能幫你做事。”
“金家人不會聽一個助理的話,位置不對等就會出現(xiàn)問題,你需要出面幫忙穩(wěn)住局面,任何決定其實是由我來下達。”金朔明摸了摸自己的雙眼,“你要知道,我這副樣子不能讓金家任何一個人知道,否則這暫時的失明,要么變成永久,要么他們會趁機動搖整個家族企業(yè)的信心。”
“但是,你不出面肯定會有人懷疑,各式風言風語也會襲來,我怎么能壓住那么多老奸巨猾的金家人。”這事情不能接,他們金家的博弈和自己又有什么關系?退一萬步,她若是得罪了誰,解除婚約以后,那群人秋后算賬,自己又如何是好。
“放心,我會給你應有的保障。我不出面,他們就不敢輕舉妄動,他們在忌憚我,怕我不出面是想要詐出對我有異議的人,反正那種手段我用多了,狼來了,他們怕了,現(xiàn)在狼不來了,他們也不敢。”
性格真是夠惡劣的。
“你既然說會給我應有的保障,我便信你。”這事情成了,她可是有金朔明的三個許諾,和保障,就算是解除婚約,這家伙也就相當于她半個靠山了,背靠大樹好乘涼,既然要和謝家斗,這次來就不虧。
“我明天會讓李子給你資料,你準備一下,預計下周進金獅集團代替我參加董事會。”
“那兇手排查的事情呢?你心里有什么人選?”
金朔明思索了一下,“這個事件有三個人有可能。”
“三個?”
“一個是我大哥生前的女友,她有我大哥的私生子,如果我死了,她的私生子擁有大部分財產繼承權。”
謝清流默默記下,這個動機比較大啊。
“一個是董事會的李董,他最近野心不小,動作也不小,想要進一步在金獅集團擴大自己了勢力。”
也是為利,動機也不小。
“還有一個,是我的前未婚妻。”
“等等等!”謝清流打斷了他的話,一臉震驚,“你還有個前未婚妻?”
“是的。”
“為什么我一點都不知道?”
金朔明不明所以,“謝家認為你沒必要知道吧。”
打著自小定下來親事的幌子,前面竟然還有一位未婚妻?
“我要求你詳盡敘述一下,這可是關乎我的重要問題。”
“我有前未婚妻的事情影響到你什么嗎?”金朔明反問道。
沒有是沒有。
“你和我有什么特別的感情糾葛?”
“那當然沒有!”
“所以,我有前未婚妻的問題和你到底有什么關系,為什么重要?”
繞著繞著竟然被他繞進去了。
謝清流感覺跟他說話和打辯論賽一般,“因為我家老爺子給我的理由是指腹為婚,但是你有前未婚妻就說明指腹為婚的事情不是必要條件。”
“我需要擋箭牌,謝家需要后盾支持。”金朔明的眼睛雖然是被蒙住的,但謝清流深刻懷疑他是不屑的看了自己一眼,“你還有什么問題?”
作為工具人她能有什么問題,謝清流煩躁的撓了撓頭,不想承認謝家對她的利用,但也心知肚明,“繼續(xù)吧,她為什么要殺你?”
“呵。”金朔明冷哼一聲,卻是不想提起的樣子,縮回被子里,一副送客要睡覺的模樣。
謝清流坐在他的床邊,“有你這樣起一個頭就尥蹶子的家伙嗎?”
“你說什么?”顯然,尥蹶子這樣的粗俗用語惹怒拉他。
“既然不想說,我也不強人所難。”看著他躺下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想起少谷,不由自主的給他掖了掖被角。
金朔明察覺到她給自己掖被角的動作,整個人都僵硬了。
“晚安。”
金朔明猛地轉身,將臉別了過去,明明是那么成熟冷靜的人,忽然做出這樣一個動作,出乎謝清流的意料。
默默的關上燈,給他關上臥室的門。
再去謝少谷的房間里,看見他拿著畫筆趴在床上已經睡著了。躡手躡腳的將他手中的東西拿出來,給他蓋好被子。
蓋上被子時,謝清流才發(fā)現(xiàn),謝少谷的臉上有淚痕,一看就是哭過的。
是啊,他一個孩子,沒了親人,這傷痛豈是可以輕易撫平的。
拍了拍他,發(fā)現(xiàn)這孩子睡夢中竟然在發(fā)抖,不一會兒眼淚又一滑落在臉頰,盡管在夢中,但他緊要著嘴唇,忍著不發(fā)出一點聲響,忍耐著。
謝清流鼻子一酸,這孩子,連哭出聲音都不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