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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壇下依舊是人群的歡呼聲“是魔君！是真正的魔君！”

“我們有救了！我們有救了！”

“魔君萬歲！”

行云見謝清流還是躺在祭壇上，不得不俯下身子，側耳傾聽她的話。

“喂，師弟，我也不跟你演了，你殺了我很多次了，我又被天道給拉回來了。”

聽到天道這個字眼，行云瞳孔微縮。謝清流看到他這幅反應，心中已下判斷，這家伙已經是夙星禪了，而能牽動他的就只有天道這一詞。

那位行云傀儡，雖然沒什么大用，但給的消息卻是很重要，夙星禪以為讓自己入魔他就可以襲承天帝之位，卻怎么沒有想到，自己入魔以后，他的境界跌落了，天諭遲遲未降，所以他急切的想要找一個原因。

霍小滿湊了上來，“怎么了？你們在說什么悄悄話？大師伯，你怎么不站起來。”

“你大師伯她很好，好的不得了。”行云微笑著將謝清流扶起。

“行云先生，還是我來吧。”霍小滿甜甜一笑，主動去扶謝清流。

霍小滿是嫉妒嗎？謝清流無暇去估計這位天命之女內心怎么想。

“大師伯，你還好嗎？我帶你去廂房休息。”

謝清流看向霍小滿的眼睛，想要從霍小滿的眼睛里看出些端倪，卻沒有。但是謝清流明顯的感覺到，霍小滿不一樣了，更前幾次醒來時，霍小滿的哭叫，關心，不摻雜任何東西。但這次，就從剛才她叫行云說話開始，這個霍小滿，沒有純粹的關心，反而更在意她與行云的態度。

但事情似乎變成了一個死結，她可是不久前才告訴霍小滿，行云是她真正的師父。而如今這個行云，明明是夙星禪啊。

有得必有失嗎？

謝清流被再一次帶回了那個富麗堂皇的廂房。

過了一會兒，果然來了，“你好些了嗎？”

是真正的關心？謝清流緊盯這他的眼睛，想要看他到底演什么戲。

只見傀儡行云一閉眼，再次睜眼，眼中的冷漠讓謝清流心安，這才是夙星禪嘛。

“差點被殘魂影響。”夙星禪按了按太陽穴，“你好像很得意。”

“我就算再怎么得意，也是你手中的一只螞蚱不是嗎？你想殺就殺了，一點同門情誼都沒有。”

夙星禪輕笑，“你在魔界混的風生水起，實力也不容小覷，對我的殘魂影響也越來越嚴重，你說，我該不該對你有殺意？”

謝清流送了一口氣，終于聽到了她踩雷的理由了。

“不是入魔就失去資格了嗎？”謝清流攤了攤手，我這不是在茍延殘喘的活著嗎？

“師姐，你可沒有說實話，你在祭壇上可是親口對我說，我殺了你很多次，但是次次天道都把你拉了回來。”夙星禪的表情溫和，卻有著狠意。如果不是因為這句話，他怎么還會留這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活著。

“師弟，我對你的殘魂影響這么大，也說明，你為了拒絕殘魂的影響所有沒有融合傀儡里的殘魂吧？”

“師姐，現在還在套我的話？”夙星禪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但這話在謝清流這里就等同于回答。

謝清流應證了自己的想法，怪不得系統沒有認定夙星禪殺了自己，因為動手的夙星禪不完整，他沒有融合殘魂！這對她有利。

謝清流打了個哈欠，掩飾解開謎題的喜悅，“不是我套你話，而是我對你真的沒有那么大的威脅，我其實對權力，地位，什么天帝之位沒有野心……”

“師姐，廢話就不必再提了吧。如果你不說被我殺了多次，天道將你拉回的緣由，我不介意讓你再死一次。”

“我也不介意。”謝清流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反正我已經歷劫第八十次，你知道九九八十一難，還有一次……”關鍵的話說了一半，謝清流沒有再說下去。

夙星禪拽住謝清流的衣領，“我的好師姐，你的歷練原來是這樣。”

謝清流微笑以待，她可什么都沒說。

夙星禪手抓她的胳膊，自身元嬰觸碰她的身體內的元嬰。

“夙星禪！”謝清流怒喝一聲，想要甩開他，元嬰相觸是何等親密的事情，普通修士就算是道侶也無法做到這個程度！而他不惜用這個方法測她是否死過多次！

“師姐莫惱，若是別人，我可做不到這種程度，早就用搜魂術了。”

謝清流對他怒目而視，卻不得不接受他元嬰的入侵，被施搜魂術的人都會變得癡傻，她現在渾身無法動彈，連神魂和靈力都被制住了，只能被動接受。

夙星禪的俊顏越來越近，甚至親昵的將謝清流的碎發別在她耳后，“師姐，知道我必須要殺你，又不敢融合殘魂嗎？不僅是因為你變得越來越厲害了，跳出了我的掌控。更重要的是，你對我的影響越來越大，甚至會讓我做出不合常理的事情，你會變成我的弱點，我只能趁著事情還沒有讓我痛苦難耐的時候，痛下殺手。”

謝清流感覺到他的氣息噴在她的臉頰，霸道的靈力讓她無法反抗，這個混蛋！謝清流別過臉，“你盡管殺。”

元嬰上的確刻著謝清流死亡的紋路，夙星禪一個個數著，甚至看到了，被莫離多次擒食虐殺的山雞，被大鵬鳥啄食內臟的慘狀，被他一次次斬殺的謝清流，種種死法，層出不窮，直到，那個寒潭……

她唯一一次自殺，跳入寒潭，為了救他，不，應該說是他扮演的夙星禪……

夙星禪感覺到自己的神魂在劇烈的顫動，七情六欲被縮在一個殘魂里，本就是逆天的做法，如今看到這畫面，他竟然有點壓制不住了。

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聲音干澀，“真的死了八十次。”

還好管理局的一切界面的人是無法查看的，這套說辭算得上是天衣無縫。

“可以放開我了吧。”謝清流想要甩開他的元嬰，兩個人雖然身體里的很遠，但以修行者的角度來說，元嬰相觸比赤身裸體還要嚴重，謝清流真的無法忍受他們兩個元嬰還是相擁的。

“我以前只知道天帝之位有諸多試煉，卻沒想到師姐的試煉是死亡，九九八十一難，好險，師姐差一次就圓滿了呢，但有我在，就不會讓師姐再次死去了，一次都不允許。”夙星禪忍不住撫摸謝清流的面頰，“師姐為何要將這個秘密告訴我呢？明明馬上就要成功了。”

竟然騙過去了？靠著時空管理局給的唯一外掛，竟然取得了信任？謝清流差點喜極而泣了。

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一本正經道，“我說過，我無意于天帝之位，只是無論我說多少次，你都不相信罷了。”

夙星禪眼睛微亮，“我只是沒想到，野心十足的師姐竟然有了別的想法，或者，你還想要什么？”

想要你離我遠一點，當然謝清流只能將這話腹誹一番，嘴上卻說著，“我生生死死輪回，太累了，想要休息。”

“不如我登上天帝之位，將天后之位送給你。”

謝清流聽到這話，臉色都忍不住變了，這個神經病，他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

神經病的聲音越來越溫柔，“放心，師姐，首先我會為你報仇的，我們先那那個不識好歹的莫離開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