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墨散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那一天他堅持去看謝清流,一切會不會不一樣?他和謝清流是可以走下去的?他和謝清流可以將張家做的更好?張家不會落入現(xiàn)在這般地步……
他不是不設(shè)想,而是不敢設(shè)想。
拼命的說服著自己,謝清流毫無女人的溫順,不像凱蕊一樣,溫柔,可愛,漂亮,聽話,需要自己為她遮風(fēng)擋雨。
謝清流不需要任何人,她太要強了,所以這種女人不會有男人會接受的,誰能接受一個無論是金錢,地位還是勢力,手段都永遠(yuǎn)把你壓一頭女人?
“我不后悔。”張巖喝了一口紅酒,“為了你我怎么會后悔。”
“我也知道,知道這不是一個好時機,但是你什么時候給爺爺說,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凱蕊心中大定,她只需要循序漸進(jìn)的進(jìn)攻,就不會有什么差錯。
畢竟她才是那個最了解張巖的人。
“現(xiàn)在謝清流手上有幾個項目,我們也志在必得,所以老爺子可能需要我與她周旋。”
凱蕊捏緊高腳杯,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緒,“你,你們張家那么厲害,還需要和謝清流周旋嗎?”
這是讓張巖最煩悶的一句話,是啊,他們張家這么厲害如今卻要靠著謝清流的臉色過活。
謝清流是怎么做到的?他自己也不停地打聽,詢問,希望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是沒有。
所有人都告訴他,謝清流沒有靠男人,靠女人,靠金主,靠什么隱藏的身份,家世來打拼。
她言必行,行必果。
她是投資鬼才,眼光獨到。所有的評論,除了佩服也只有無證據(jù)的詆毀。至今為止,張巖都不敢相信,他查到的滿滿十六頁的資料都只是謝清流的部分資產(chǎn)及部分股份。
“需要周旋啊,她那么能行,她就算是讓我跟她立刻結(jié)婚,老爺子也會雙手贊成的。”
“怎么能這樣!你根本不喜歡她!她一個小縣城出身的女人,怎么能配得上你!”
“夠了!”張巖只覺得那句小縣城出身的女人在狠狠地打他的臉。
是啊,他們可以這樣不屑的說,我們是世家,我們高貴,但結(jié)局如何呢?謝清流無論是文憑,還是財富,還是權(quán)勢其實都可以砸死他們。
“巖,你為什么要吼我?你從來都沒有吼過我。”凱蕊泫然欲泣,“你不應(yīng)該怪我啊,是那個謝清流的錯,她想要破壞我們兩個的愛情,我們不能就這樣屈服啊。”
“咦?我怎么聽到有人喊我老板的名字?”一個穿著白色毛衣,帶著黑色口罩的男人忽然竄了過來,坐在了凱蕊的身邊。
“你誰……”凱蕊本來要發(fā)火,卻看見來人摘下口罩,明亮的眼睛仿佛裝載著星星,鮮紅的薄唇有著花瓣一般的光澤,彎彎的狐貍眼就這樣巧笑盈盈的看著你,像是要吸人靈魂的妖物。饒是見多了美人的凱蕊,也被震住了,人間真絕色,竟然還是個男人。
這幅皮囊,張巖雖然沒有親眼見到過,卻也知道。
“韓溯光?”這樣子也算是足以讓他那荒唐姑媽不管不顧的下手了。
“是張巖對嗎?”韓溯光拍了一下他遞出來的爪子,并沒有想要握手。
“你就是那個小明星?”凱蕊看著他的樣貌,心中恍然大悟,怪不得朱麗張和謝清流因為這個小明星鬧翻了,這簡直就是藍(lán)顏禍水啊。
“對,我就是那個小明星。”韓溯光也并不遮掩,“剛好來這里吃飯,聽到貌似有人說我老板的壞話,我當(dāng)然沒辦法坐視不管了。”
“你這么在意謝清流?怎么,怕你的金主把你甩了?”張巖看著這個年紀(jì)不大,卻極其囂張的年輕人,不由冷笑。
“誒誒誒,這位大哥,你可不能亂說,我們老板可不是我的金主。”說完韓溯光還嘆了一口氣,“我倒也想啊,只不過我們老板現(xiàn)在一心奔事業(yè),也沒工夫兒女情長,更別說,和老男人糾纏不清了。”老男人一詞發(fā)音很重,成功激起了張巖的怒火。
“你說什么!”
“我就鬧不懂了,我長相比你好,身材比你好,嘴巴應(yīng)該也比你甜吧,更別說,我年輕,腰也不錯……”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張巖。
在隔壁偷聽的阿琪和小助理,聽到這么黃暴的發(fā)言竟然出自高冷人設(shè)的韓溯光之口,差點噎住。
這,這人被魂穿了吧?
“你說說,我各方面條件都比你好,我們老板,怎么會看上你?還跟你牽扯不清?結(jié)婚?你現(xiàn)在就是跪著求我們老板,估計老板連公司門都不會讓你進(jìn)去吧。”韓溯光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哪里來的自信,再加上他旁邊的這個女人,可笑至極,竟然還在自己加戲。
別人興許會一笑而過,他可忍不了這口氣。
妖艷女主角暴打男友富家前女友,這幅場景不知道為何閃現(xiàn)在阿琪和小助理的腦中。
“韓溯光,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張巖環(huán)視四周,見客人并不多,心中稍安,“不過就是一個十八線小明星,等謝清流玩夠了,你的下場可想而知,還不如學(xué)那個陳梓,早點謀劃出路。”
他所指,韓溯光明白,沒有人會認(rèn)為他和謝清流相配,身份地位甚至年齡都會遭人指指點點。但是那又如何呢?縱使前面是萬丈深淵,他也會跳下去,陳梓是誰,他不在意,他不求名,不求利,左右不過是要謝清流一個人罷了。
“我不在乎你說的那些,謝清流有多好,只是你不敢承認(rèn)罷了。你是個懦夫,張巖,你害怕自己真的喜歡謝清流,也害怕想到如果你現(xiàn)在還和謝清流在一起,你就不必這樣卑微的求爺爺告奶奶。”韓溯光譏諷的看著他身旁一臉震驚的凱蕊。
“您還不知道呢吧,不是他不要謝清流的,是謝清流不要的他。”
張巖氣急,舉起酒瓶就要往韓溯光頭上砸去。
還好小助理反應(yīng)極快,趕緊拉住了,“溯光,走走走,沒必要!”
“惱羞成怒?說到心坎里了吧。”韓溯光邪惡一笑,像是開到荼蘼的曼珠沙華,食指放在唇上,做出了一個安靜的姿勢,而后,揚長而去。
凱蕊從未見過穩(wěn)住的張巖能氣成這樣,這男人,放在古代,就是妖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