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德耀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聽枝低頭又喝奶茶,瞥見旁邊有一階矮矮石臺,她站上去,踮起腳,吻在他唇瓣,蜻蜓點水,隨后便無痕跡的一個吻。
燈火盞盞,長街行人照舊來往。
只有被“女菩薩”親過的程濯,抿了一下唇,真是甜的。
進入六月份。
蘇城水汽蔓延,雨滴淅淅瀝瀝敲著玻璃窗。
農(nóng)歷五月初八,夏至將至,首宜嫁娶。
到了簽上說的好日子。
程濯記著丈母娘的叮囑,辰時最吉,一大早就開車來桐花巷接孟聽枝。
領(lǐng)完證當天,孟聽枝就正式搬到枕春公館去住。
繾綣雨聲落了一整夜。
好眠醒來,身邊的枕頭是空的,孟聽枝伸手拂拂枕上被人睡出來的褶痕,想起這人昨晚喊她程太太,唇邊不由漾出一抹笑。
雨中的老城區(qū),清新安寧。
路過譚馥橋,十四中第 一節(jié)課的鈴聲剛剛打響,程濯停好車,步行至秀山亭下,收傘進了那家叫“三生有信”的書屋。
風穿進去,門上的風鈴多年不改的輕撞作響。
做學(xué)生生意的書屋,這個時間點店里沒什么人,老板正在看蘇城地方臺家長里短的早間新聞,忽聽動靜,又見一道高大身影停在柜臺前。
立馬按了暫停鍵,老板彈身起來,看著這個氣質(zhì)清俊卻與場景有點格格不入的男人問:“您要點什么?”
高中時代,程濯和徐格在隔壁網(wǎng)咖熬過不少夜,也在檐下躲過雨。
唯獨這家書屋,他從沒進來過,印象里,這家店一到放學(xué)總是有很多女孩子,門口的風鈴聲清脆。
他目光在四周找尋印記一般的流動著,最后收回來,清澈眼眸淌著淡淡情緒,依稀可見少年一樣真摯的光,對老板說:
“我想回一封信。”
拿到熟悉的、嶄新的信紙和信封,他又次重溫了十六歲的孟聽枝給他寫信時的心境,也是這家店,也是這個時節(jié)。
這場濯枝雨一直在下。
雨聲初停時,他落了筆,給十六歲的程太太回了信。
——以后的許許多多年,程濯,我還可以再見到你嗎?
——以后的許許多多年,程太太,我們歲歲朝朝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