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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它很熟悉。”我常年有吃藥的習(xí)慣，兩顆并不足以讓我睡去，或許是經(jīng)過一番失血，大腦迅速發(fā)出了疲憊的信號，身體軟綿綿的被他擺弄好平躺的姿勢，掖好了被角。

他只是短短的“嗯”了一聲，擰上藥瓶的蓋子，轉(zhuǎn)身去了浴室。

……

只是我沒想到，青歌膽子這樣大。

從來不像我記憶中的少年。

我突然驚覺，其實(shí)我一直都沒有映像，這個少年真正的習(xí)性是什么模樣？我只是一廂情愿的愛著一個模糊的幻影，愛著夢里那種朦朧的似是而非的歡喜，愛著情欲之中被那張臉占滿的影子？！

那他又是因?yàn)槭裁捶且⒎且@樣對我？

我試圖將青年拉回正軌，抵不住腰腿間的酸痛，和安眠藥遲來藥勁的步步緊逼，我強(qiáng)撐著眼皮，出口的聲音沙啞的有些變調(diào)，“青歌，你知不知道，我是你姐姐。”

“我知道。”他的下巴抵在我肩膀上，聲音悶悶的，除卻摟住我的手，另一只手留戀在我兩腿之間的黏膩，似乎對自己的杰作很滿意。

他的手指在里面輕緩的抽插，我提不上力氣，然而身體仍舊亢奮著，蠢蠢欲動的蠕動著想要夾緊那處的不安分，腦子卻遲鈍起來，開始聽不清周圍的聲音，于是心里火燒火燎的燒，我無力道，“青歌，你這樣對我，和那年強(qiáng)奸你姐姐的人有什么區(qū)別？”

“那又怎么樣呢？”他頓了頓，我越來越聽不清他的聲音，“我早就想這樣做了……”

我早就想這樣做了。

我耳邊來來回回都是這句話，到帶著冷汗驚醒，身下早已干爽，房內(nèi)鉆進(jìn)煎蛋的焦香，我心思卻不在此處，我拖著發(fā)軟的身體蹣跚到客廳，扶著墻壁和他說，“去買避孕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