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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漸漸不敢出聲，頭越垂越低，我嗤笑出聲，“上床嗎？”

他無聲，即是默認。

怪不得，對方這么恨我呢。

我越想，越覺得好笑，原來我也不算是一廂情愿，原來還真的做了別人感情里的“第叁者”。

“所以你現(xiàn)在跟在我身后的原因是什么？愧疚？想彌補？還是想干什么？想干干你的貓兒姐姐？”

“青歌，你可真惡心。”

我邊笑邊哭，看他沉默不語的樣子，就像看到那個窩在房間角落頹廢茫然的我。

一遍遍質(zhì)疑著的自己，一遍遍站起來的自己，一遍一遍和自己說，“哪里有那么脆弱呢？不就是被強奸么。”

現(xiàn)在他窩在那個角落，被歉意和悔疚壓沒，讓我心里涌起了巨大的、快意的報復(fù)感。

明明我這樣喜歡他，喜歡到恨不得連帶著自己的一身臟污藏到泥土里去，看到他垂頭懊悔的模樣，我該格外心疼才是，得知他喜歡過我，我該格外欣喜才是，但我心里為什么這么難過呢？難過到在夢里都在重復(fù)那句話。

“你跟在我身后的原因是什么？愧疚？想彌補？還是想干什么？想干干你的貓兒姐姐？”

頭一次，和他不是以春夢的形式在夢里相見，而是看到他黯淡了眼睛里的光，低著頭在原地像個沙包，任人都能過來打上幾拳，將自己的氣全數(shù)撒過去后，又說了一句，“這樣子，可真惡心”。

他眼睛里剛剛亮起的光，又熄了。我還是有些心疼，想抱抱他，我剛張開懷抱，一束光從他的方向射了過來，閃耀到我睜不開眼睛，等到光弱些，才發(fā)現(xiàn)天亮了，而夢、也化作云煙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