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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窄如削,腰細如束。
人如皎皎月,清冷而高不可攀,可偏偏這高懸的明月竟然奔著自己而來。
段小潼心跳得很快,盯著紀茗的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一直到現在她都不敢相信,她與她家大人竟然已經是領了證的合法妻妻。
大人小腹一陣火熱,段小潼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紀茗。在她眼中,她家大人仿佛就是那甘涼的清泉,只有靠近她才能夠平息自己心中的燥熱。
見段小潼湊過來,紀茗端著杯子不準痕跡的錯開,繼而坐在沙發上,玉腿交疊,雙手握杯,冷著眼問她,怎么了?
段小潼抓了個空,心里一陣落寞,委屈地撇撇嘴,盯著紀茗控訴,大人,你躲我
好一出惡人先告狀,紀茗冷笑,我躲你?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在茶幾上碰撞出一聲隱忍的怒意,不是你煩我,厭我,自己不想靠近我嗎?怎么就變成了我躲你?
我我我??我什么時候這么想了!段小潼被紀茗反問得莫名其妙,如果說是因為下午她故意躲紀茗,那也頂多是怕她家大人拆穿她兇手的身份。怎么就變成了,煩大人,討厭大人了??
竇娥冤啊!!
你到底想沒想過,自己心里清楚。如果膩了,你大可直說,我絕不會纏著你不放。紀茗說完這些后決絕地偏過頭,眼底有些許濕潤,柔軟的雙唇也被她繃緊,抿成一條倔強的直線。
我心里當然清楚了啊!可是我心里的清楚,跟大人你覺得的清楚,根本就不是一碼事!段小潼急了,要讓她家大人這樣誤會她,還不如讓她直接告訴大人,那違法亂紀的事就是她干的,讓大人直接給她送進監獄去。
其實段小潼一直在心虛,她之所以躲著紀茗,是因為她看到了有關于凡間的一些律法。
她打林威,已經觸犯到了凡間的律法,觸犯到了律法就要接受懲罰。所以她害怕她把這件事情告訴紀茗后,紀茗要么把她關進精神病院,要么把她關進監獄學院。
畢竟,上輩子的大人從不徇私枉法,權衡利弊后還做出過不少大義滅親的事
段小潼有自知之明,她自認為自己跟紀茗的那些骨肉至親、血脈親情相比,連根蔥都算不上。
所以段小潼害怕紀茗知道后,也把她給大義滅親嘍
其實段小潼還真是想多了,除了紀茗的父親以外,剩下那些所謂的骨肉至親、血脈親情,都是一些八竿子也打不著的遠房親戚。因為紀茗貴為丞相,所以他們就一直頂著紀茗的名號興風作浪。
也就是那些所謂的遠房親戚,將雞鳴狗盜、□□擄掠的惡事通通做盡。
一時間民聲哉道,怨聲四起,敗壞了紀茗不少的聲譽,最后也活該被紀茗親自繩之以法。
心疼紀茗胡思亂想,段小潼趕緊站起身子,走到紀茗的面前蹲下,大人我真的沒有煩你,也沒有討厭你,更更更沒有膩了你。怎么可能膩了?我現在還覺得像是做夢一樣,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能娶到大人。
舉起手段小潼準備發誓,大人,我發誓,我真的一句話都沒有騙你。如果我騙你,那我就五雷轟頂、天打雷劈、天誅地滅、全身潰爛、腸穿肚爛
段小潼盯著紀茗將誓言詞嘰里咕嚕地說了半天,她本以為她家大人會像偶像劇里一樣,突然緊張地捂住自己的嘴,然后感動的告訴自己,不用你發誓,我相信你。
結果她都說到詞窮了,她家大人竟然也只是環抱著雙臂,毫無半點兒情緒波瀾地盯著自己看。
撇撇嘴,段小潼又委屈了,大人,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我說這么多,你怎么一點都不心疼我
你說的是如果你騙我,才會遭到你所說的那些報應。既然沒騙我,你怕什么?紀茗盯著段小潼,眼中閃過一絲威脅,聲音沒有感情,她繼續開口,但如果你真的騙我,我會讓你死得比你說得還難看。
她都說了全身潰爛、腸穿肚爛了,大人竟然讓她死得比這還難看?女人,狠起來真可怕。
不過介于段小潼的表現良好,總算是讓紀茗煩悶的心情好了許多。從沙發上站起身,紀茗突然對著段小潼,淡淡地開口道:以后別去保姆房睡了。
啊!?大人,我都解釋完了,你怎么還生氣啊?
紀茗微微簇起了眉頭,面露疑惑,我什么時候生氣了?
那你為什么還要把我趕出家門,連保姆房都不讓我睡了
深深地看了一眼段小潼,紀茗眸底復雜,若是細看還能察覺到里面藏有一絲嫌棄。
最后不再搭理段小潼,紀茗轉身離開客廳,回了自己的臥室。
小白磕著瓜子,看著她們兩人的互動,吐出嘴中的瓜子皮,在心中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幸好同性不能生,否則就段小潼這憨批樣,生出來的孩子絕對會影響下一代的智商。
畢竟白吃白住都這么久了,小白想著就勉為其難的當一次助攻吧。
小白愿意當助攻跟段小潼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它完全是看在紀大人的面子上,它是希望紀大人的這段姻緣早日修成正果。
紀大人的意思是讓你從今以后跟她一起睡,不用再去保姆間了。小白不知道從哪里弄出來的一把小小小號掃把,一邊清理著自己嗑完的瓜子皮,一邊隨意開口,點醒了段小潼。
將嗑完的瓜子皮清理干凈后,小白再抬頭,發現段小潼已經抱著自己的被子站在了紀茗臥室的門口。
一雙星星眼,亮得反光。
小白嫌棄地翻了翻白眼,偶然轉頭,看到小花正踩著步子,緩緩走過。
頓時,一雙鼠眼亮得與段小潼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砰砰砰
段小潼再次敲響紀茗臥室的房門,這一次紀茗臥室的房門并沒有像上次那樣虛掩著。
等了片刻后,紀茗給段小潼開了門。
紀茗的右手還把著門把手,身子半攔著站在門邊,視線落到段小潼抱著的被子上面。隨后又抬起頭,睨了段小潼一眼。
紀茗沒說話,她在等段小潼開口。
大人你不是同意我跟你一起睡了嗎?段小潼躊躇著開口,一臉無辜。
你不是認為我要把你趕出家門嗎?現在你這是在做什么?
沒有沒有,剛剛是太驚喜了,腦袋一時犯傻,嘿嘿嘿嘿
看著段小潼的傻笑,紀茗嘴角也勾起了一個弧度。
她本來就沒想過度為難段小潼,既然段小潼都抱住被子過來了,紀茗送了把著門的手,留下了一句,記得關門。
說完紀茗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好,床外側則空著一大半的地方留給段小潼。
段小潼也不客氣,抱著被子就撲到了紀茗的床上。
深吸一口氣,段小潼開心得想打滾兒,周圍都是她家大人身上的清香。
激動過后,段小潼被紀茗勒令熄了燈,只留下了床頭一盞微弱的小暖燈。
兩人靜默的躺在床上,段小潼仰著面,過了一會兒,才偏過頭去看紀茗。
黑夜中的紀茗仿佛被罩上了一層朦朧的煙霧,段小潼眨了眨眼睛,然后又往紀茗的方向挪了挪。
大人,我有點冷。
你的左手邊有空調遙控器,可以開空調。紀茗閉著眼睛開口。
不行,開空調太干了。段小潼又往紀茗的方向挪了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