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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覺得應該要給你才是。」陶亞凜咬唇,嚐到了淚水的咸味。
「明明當初不讓你這么做的也是我,怕有一天你不喜歡我了,我就一無所有了,結果……現在主動說要分開的也是我,是我對不起你。」她抽了抽鼻子,「如果我們到時真的出了什么問題而沒辦法在一起了,那也是我的問題……所以,這是我的贖罪。」
她主動拉起了洛衡的手掌,壓到了自己的胸前,領著他的手于身軀上游移。
洛衡眸子里的光黯淡了些,抽開了手,下一秒便將她壓在身下。
他不再如往常那般溫柔的對待,表情也嗜血般的兇狠,他無視陶亞凜緊緊縮著的雙腿,強硬地將其分開。
當洛衡解開皮帶,正打算什么也不顧地盡情蹂躪,想讓她明白,離開他的世界須付出怎樣的代價——
他瞧見了陶亞凜在顫抖。
洛衡停下了動作,看著身下女孩害怕的表情。
「你并不是真心想這么做。」他淡淡地說,語氣冷漠的令她打了個寒顫,「你只是覺得這么做能減輕罪惡感。」
被如此戳破心思,陶亞凜別開眼,內心對自己的厭惡再度加深。
她居然妄想著用這般方式來贖罪。
陶亞凜抓起一旁的靠枕,稍稍遮掩了自己的赤裸,「對不起……」
「洛衡,對不起,但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我不知道怎么樣才能彌補你……」她的淚珠一滴一滴的落在了枕頭布料上。
洛衡冷笑了聲,覺得無比荒唐。
別離開不就好了?
他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某天會成為被拋下的那一方,還以為陶亞凜無論如何都會陪著自己的。
陶亞凜翻出包內的感應器,輕輕放在了桌上,接著也將皮夾內洛衡的提款卡給拿了出來,而后凝視著無名指的戒指許久,最后將其拔下。
洛衡攢著拳頭——他明明命令她不準拔下來的。
「我、我脫下戒指不是因為要分開才這樣的……而是為了等我們重逢的時候,我就可以再次戴上了。洛衡……你等我,我一定會去找你的。」陶亞凜難受地閉上了眼,「但如果、如果……你在這段時間里面,遇見了更想替她戴上戒指的女孩子,我會祝福你。」
她知曉這些話說的太過冠冕堂皇,知曉這么說對于洛衡是種傷害,可她想自己必須把話說清楚才行。
暫時分開,這話說的好聽,可誰能知道未來會有什么變數?她該如何保證兩人在這段時間內都不會改變?
何況是她先離開了洛衡,若他未來某天也不要她了,便是她自作自受,怨不得任何人。
洛衡站起身來,咬牙道:「離開這里。」
丟下了這話,他背過身去,走進房門內,重重地甩上了門。
洛衡進房后,陶亞凜終于再遏止不住心里頭的愧疚,捂著臉痛哭失聲。
明明比誰都要清楚洛衡的孤單,然而她卻離他而去了。
明明知曉他是多么需要一個人陪在他身旁的。
原本她在寒假時還想著,再過一陣子,要提出去見洛衡父母的要求,想陪他一同與父母好好溝通,講開這些年的所有事,可她卻再也沒時間心力去顧及這些事了。
一切都是她太無能的緣故。
若她能像莫靈般,同時兼顧課業與玩樂,那事情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她傷害到了洛衡,她傷了自己最愛的人。
在穿上衣服,離開洛衡的住處后,陶亞凜瞧著大樓中庭的櫻花樹,上頭的花瓣早已凋落一地,象徵著春季的逝去。
花謝了,春天離開了。
沒有洛衡的夏季來臨,卻像嚴冬般,如此刺骨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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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啦大家等很久的虐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