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換衣服……豈不是都看光了?
她抵不過自己的羞恥心,想出聲阻止,可又念著傅止淵的“病”,最后干脆一咬牙把眼睛閉上了。
傅止淵彎了彎唇,不可否認,這種完全掌控的感覺令他十分愉悅,心底似乎有個聲音在叫囂著,就是這樣,她的一切都由你接手,這樣才安全。
他一層層地解開小皇后的衣服,又慢慢給她換上新的。
全程,虞昭都像一只蒸熟了的蝦,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已經(jīng)熱得無法思考了。
連什么時候結(jié)束的她都不知道。
給她換完衣服的傅止淵情況也不太好。
他閉了閉眼,忍住太陽穴的鼓噪,牽住虞昭的手,準備帶她去吃早膳。
他的手溫度很高,應(yīng)該說,此時他整個人的溫度都很高。
虞昭乖乖由他牽著。
“昭昭,你不問我,關(guān)于這條金鏈的事嗎?”他牽著她慢慢道。
虞昭搖了搖頭,“我不介意,說了要陪你治病的,如果這能讓你好受一點兒,那這鏈子就帶著罷。而且,金鏈還挺好看的,帶在腳上也不痛。”她仰頭朝傅止淵甜甜笑了。
傅止淵握著她的手指略微一緊,理智上他覺得他不應(yīng)該讓虞昭帶上那條鎖鏈,然而實際上,聽到虞昭的回答時他卻顯得很開心,甚至若是方才虞昭的回答是拒絕,他也可能不會解開金鏈,只是會強硬地讓她帶上。
虞昭到底還是低估了傅止淵對她的控制欲。
用膳時,她必須坐在傅止淵為她安排的位置上,沒有餐具,她只能且必須由傅止淵親自投喂,任何未曾經(jīng)過傅止淵手的食物,她都不能吃到——雖然這寢殿里就只有她和傅止淵兩個人。
虞昭小心翼翼地抬眸打量面前的男人,試圖用可憐兮兮的聲音軟化他。
“傅小六,我能吃那道菜嗎?”
傅止淵瞥了一眼那道江青蝦辣羹,淡淡收回了視線,“不行。”
“你的身體受不了太多辣的東西,何況你已經(jīng)吃過了。”
今天的小皇后也是垂頭喪耳的小皇后。
-
傅止淵對她生活的掌控幾乎滲透到了方方面面。
用過膳后,虞昭本以為傅止淵要去處理政事了,然而并沒有,他只是拿了一批折子進來,就又抱著虞昭回了內(nèi)室。
他批折子時,也必須要將虞昭抱在懷里。
虞昭對這個坐姿十分不安。
總覺得有什么事要發(fā)生……
很快,虞昭的猜測就得到了驗證……
紅色的帳幔放下來,遮住了被困住的玫瑰。細碎的嗚咽聲從層層疊疊的深紅中透出來,依稀可辨幾聲清脆的叮鈴響聲。
虞昭不知時間究竟過去了多久,殿中燭火不分黑夜白晝,她在這內(nèi)室中除了吃便是睡,頂多偶爾就是坐在殿中看看游記話本,陪傅止淵批改奏折。
傅止淵每日都要親近她,可縱使再情動,他卻從不做到最后一步。后來,還是虞昭看不下去,小小聲地跟他說,她可以幫他。
自那日后,虞昭每天都過得很累。
她總覺得,她似乎打開了什么了不得的開關(guān)。
而她不知道的是,每晚熟睡后,她身旁的那個年輕帝王,都會擁著她輕輕撫過那些痕跡。他知道自己做的不對,每次深夜清醒時都會自責,可白日看著虞昭時,心里的念頭卻止不住地冒出來。
他閉眼輕輕嗅著小皇后的發(fā)絲,如同惡龍抱著他的公主般,緩緩睡著了。
-
幾天后,虞昭明顯地感覺到,傅止淵似乎發(fā)生了一些變化:他將她腳上的金鏈解了,雖然只是每天解開六小時的程度,但這意味這傅止淵的病情在慢慢好轉(zhuǎn)。
虞昭很開心。
變故發(fā)生在一個普通的早晨。
為什么虞昭會知道現(xiàn)在是個早晨呢?因為她解開金鏈自由的時間都是在每天的上午。往日里,她都會在距離內(nèi)室不遠的地方溜達,然而這次,她卻似乎闖入了一間了不得的地方。
這是一間密室。
按照所處位置來推算的話,這十有八九是一間傅止淵的密室。
虞昭沒有偷窺他人隱私的愛好,誤闖進來后便想著趕緊出去。可密室中光線昏暗,虞昭并不能很好地看清出去的路,她走了幾步,接連絆倒了好幾樣東西。
終于,在又一件東西被她不小心絆倒后,她下意識地扯住了手邊能夠到的所有東西。
似乎是個長條的木棍,被虞昭一拉,順勢轉(zhuǎn)了下來。
啪的一聲。
一排排燭火倏地亮了起來,明晃晃的燭火晃得虞昭下意識閉了閉眼。然而,等她睜開時,面前的景象卻令她呆愣在了原地。
這是一個三面環(huán)墻的密室,然而如今這三面墻上,都掛滿了一幅幅的美人像。坐著的、臥著的、笑著的、跑著的……甚至,還有一張美人年幼時坐在柳樹下,晃著腳丫玩水的畫像。虞昭顫抖著手撫上那些畫像,睜大了眼睛一筆一劃地瞧著。
這畫中的女子,分明是她啊!<script>chapter1();</script>